聞言,少年美麗的紫眸有些幽深,唇邊露出好溫柔和雅的微笑,身後的背景綻放了一季的百合花,高潔如女神,說道:“不,你沒有做錯,這是正當反擊。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就這麼做!”
“好,我會的!”少女高高興興的應了。然後一手抱著自家小包子,一手挽著少年的臂彎走了。
“快快快,我們要今天去慶祝你們的入學考試順利落幕~”
被留在身後的少年們風中凌亂了,漫天的櫻花飛雪,說不出的悽美凌亂。
83、時光
三月份放榜時,幸村jīng市順利考上東京大學,待四月份伊始,便是東大學生了。
面對眾人的恭賀,幸村jīng市謙虛的笑了笑,三月卻是興高采烈,抱著兒子轉圈圈,恨不得昭告天下。
櫻花已開至頂盛,島國被厚重的花瓣添上了chūn天特有的色彩。
在高興過後,三月心裡又有些落漠。
鸝歌唱響,畢業典禮上,當看到站在演講臺上畢業致詞的紫發少年,笑靨依舊,卻不知有多少學生黯然傷心。兩年時光,不長不短,每天都一起上學回家,養成了一種習慣默契,彷彿一轉眼就能看到那人,寵溺的眼神,會心的一笑。在這充滿離別情意的禮堂裡,看著身旁眾多男生女生為他的畢業而傷心抹淚,三月心裡有些酸酸的。
透過禮堂,穿過重重人流,幸村jīng市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時,不禁微微一笑。
少年溫潤如玉,風華正茂,讓人景仰敬佩。
三月的心情突然變好起來,只是在學校見不到罷了,回家以後還是那人罷。
不只三月落漠,切原赤也頗為不捨的看著幾名前輩穿著黑色制服,手裡拿著畢業證書,在傷感中又談笑風生的模樣。六年時光,匆匆而遜,做了六年的隊友,六年的朋友,六年的同伴,不禁讓他感性起來。
不過,海帶少年的感性很快便被哭笑不得取代了。
櫻花樹下,一群少年對著相機喊茄子,笑容明媚燦爛,屬於他們的少年時光,青chūn飛揚。合照過後,仁王雅治拐著法兒將他們部裡的幾名正選拖出來合照,在漫天的舞飛櫻中,一群少女一擁而來,對著心儀的男生表白,順便要他們詰襟制服上的第二顆紐扣。當切原赤也被三年級的學姐攔住索要制服上的紐扣時,不禁呆了一呆,在仁王雅治等人打趣中臉紅起來。
網球部的正選們幾乎被女牆淹沒。
“幸村學長,拜託不要畢業啦……”
幽怨的女聲聽得在場的人不少打了個寒噤。
網球部的幾名少年無限曖昧的看著仍是一臉溫潤神色的幸村jīng市,彼此賊眉鼠眼的互窺了眼,然後閃著無比的熱忱之心看幸村jīng市的八卦。老實說,自從傳出幸村jīng市與千草三月jiāo往的事情以後,除了某隻兔子偶爾做的囧事外,大抵是懼於那隻bt的彪悍,幸村jīng市的八卦還真是少有,讓網球部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動物遺憾不已。這會見一群女生大膽的圍著他們立海大的王者少年不放,不禁側目了一把,心想趁那隻兔子未到之前,趕緊發生些甚麼事情罷。
“幸村學長,若是你畢業了,就沒有人能鎮壓得了她了,以後我們學校被她掀了怎麼辦……”
那個“她”雖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都是懂的。
也是,立海大中,除了幸村jīng市,誰能壓得住某隻金剛兔子呢?雖然說,那隻金剛兔子很乖很聽話,性子也很可愛,但抵不住她的怪力啊。兩年前的校園bào力事件留下不可磨滅的yīn影,在立海大的學生中足可見一般,極少有人會不理智的敢去挑戰生命的極限。應該說自從兩年前的事情後應該不用擔心了,可是有些時候也抵擋不住一些沒自知之明的小白挑釁啊,若沒有幸村jīng市這個萬能救火隊及時救火,誰知道屆時立海大會不會被髮飆的金剛兔子給掀了?
幸村jīng市但笑不語,其餘的少年滿臉黑線,後悔自己gān嘛要那麼八卦?這種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好,gān嘛要拿出來晾在陽光下呢?
看著在場大半是二年級的學生,網球部的眾人琢磨:那隻兔子原來是這麼叫人不放心的麼?
當然,這一場幾乎出動了全體二年級女性學生的請求事件,在幸村jīng市高深莫測的笑臉中,不了了之,但之後也由無心人士的透露中載入了立海大的校史中。
那一天,全然不知道自己成了全校師生重點擔憂對像的某隻兔子站在櫻花樹下,紅著臉接過少年親自取下的第二顆紐扣,然後在少年溫雅的笑靨中,將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腳主動親吻他的唇瓣。
畢業典禮過後,便是四月份的開學了。
在開學之前,幸村jīng市有了大把空閒時間,便將兒子藏月從本家接出來自己帶,終於有時間體驗了一把奶爸生涯。至於小藏月的媽媽,也被爸爸很不客氣的趕去書房了。
眾人不指望這隻能同幸村jīng市一樣考入東大,但至少也要她的成績考得上一般大學嘛。
所以,這方面來說,幸村少年這個做人老公的,反而比較嚴厲了。
三月正在書房翻著英語詞典愁腸百結的記單詞時,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嘻笑聲,然後是小孩子特有的軟軟糯糯的聲音。
“啊喏,幸村哥哥,妹妹好漂亮~健太長大了要娶妹妹回家~”
“……健太,藏月是弟弟,不能嫁給你!”
“弟弟?可是藏藏比幸村哥哥還漂亮,應該是妹妹嘛!”
“吶,健太,長得漂亮的並不一定是妹妹,也可能是弟弟呢!”
“……嗚~哥哥騙人,健太喜歡妹妹,健太要娶妹妹啦!”
……
一手扶著窗柩,三月探身往樓下瞧,便見門口邊,三歲的小男孩憋紅了包子臉,泫然欲泣的看著幸村jīng市懷裡的小包子。而敗在孩子天真的願景下的幸村少年只能無奈的以行動說明自家兒子的性別,免得兒子將來真的因為那長相而叫人給娶走。
直接扒開小包子的褲子,露出兩腿間的小玩意兒,動作那叫一個gān淨利落,想來是做得很純熟的了。若是認識的人看見,估計那一個囧啊,但樓上趁機偷懶的某人卻看得興致勃勃。
雖然在某隻心裡,自家的老公兒子不是她理想的長相(直白來說,就是一“妖怪”長相),但不妨礙聽到有人稱讚他們,還是打從心裡高興,認為他們有眼光的。
“……幸村哥哥,妹妹那兒有和健太一樣的東西耶!”
面對孩子天真的表情純良的眼神,幸村jīng市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有被難住的時候。ma~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個小傢伙知道自家的娃雖然長得漂亮,但卻是貨真價實的兒子,並且不能嫁給他做老婆呢?
終於將一步三晃、依依不捨的小健太送回隔壁的須川家,幸村jīng市單手摟著自家扁著一張包子臉的兒子回家,抬頭便見二樓的書房窗前趴著的人,無論多少年,笑容依舊是那般的明媚燦爛,不惹鉛華。
“三月,我們回來了!”
三月眯著眼睛,朝父子倆揮揮手,望著庭院裡幾株開得燦爛的櫻花樹,不禁笑道:“啊啦,阿市,我們明天去公園賞櫻吧~”這兩天一直在書房裡貓著,憋屈得緊,老早就想出去放放風了,陽chūn三月時節櫻花爛漫,正是賞櫻踏chūn的日子。
幸村jīng市見懷裡的兒子像顆跳蚤一樣對樓上的少女樂呵呵的揮舞著小手,不禁笑道:“好啊,讓上杉太太給我們準備一些食物,明天我們去上野公園賞櫻!”
上杉太太是幸村夫人從本家撥過來給他們的管家兼保姆,有一手好廚藝,終於不用幸村jīng市自己親自去料理兩人的三餐了,可喜可賀~“嗨~”
夜晚,三月抱著兒子坐在地毯上,轉著搖控器尋找自己感興趣的節目,小包子對著電視螢幕上的畫面很感興趣,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
幸村jīng市赤著足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體育週刊,時不時的與三月聊兩句,氣氛溫馨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