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藏,呆會要為爸爸求支上上籤喲!”三月對兒子耳提面命,惹來丸井文太的嗤笑聲。
“藏月這麼小,他哪裡聽得懂你的話?”
“他聽得懂!藏藏很聰明的,他像阿市一樣聰明!”三月大聲反駁,瞪著吐槽的文太小豬。於是丸井文太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小藏月在兩人中間樂呵呵的笑著,口水從小子嘴邊誕下,小手拉著母親的長髮玩得正歡。
其他的少年對這兩隻但凡聚在一起必吵架的行為已經免疫了,根本當耳邊風不理,當然,偶爾某隻小二狐狸會來煸風點火一下。
小包子還沒有進化成靈長類動物此時只是個爬蟲類,但在這種大冷天是不可能讓他在地上爬的,所以這一過程中一直由人抱著。
抽籤結束後,眾人以考前放鬆為由,扒著幸村jīng市讓他請客。用柳蓮二的話來說,“成了爸爸100%有自己的私房錢,應該不介意他們揩些油~”
幸村jīng市似笑非笑應了。
於是一群少年,加上一個穿著中國傳統服飾很有喜氣的吉娃娃一起殺向最近的餐廳,點了一大堆的佐料吃火鍋。
柳生比呂士是個很紳士的少年,不只表現在他整齊的髮飾著裝上,更是表現在他無可挑剔的氣度涵養。
但此時紳士少年對膩在身上的紅色小包子有些無奈。
柳生比呂士尷尬的抱著某隻六個月大的小包子站在東大人來人往的校園裡等某隻不負責任的兔子來領走他家的小包子,任由經過的學子們對自己好奇的指指點點,甚至有些年輕的少女邊害羞的偷瞄,連猜測正窩在他懷裡抱著奶瓶不放的小東西是不是他的孩子。
他是冤枉的啊!
“喲,這不是立海大的柳生君麼?”
活潑的聲音響起,柳生比呂士下意識抬首,便見到一個似乎永遠也長不大的紅髮少年輕快的叫著自己。金髮少年身邊還有一個白頭髮的俊秀少年。
紳士良好的記憶一下子便認出這兩人是四天寶寺網球部的部長白石藏之介和遠山金太郎。
“nani這是甚麼東西?”遠山金太郎很自來熟的蹦過來,伸手指撮撮柳生比呂士懷裡的小包子嫩嫩的臉,滿臉好奇,很容易便被手下軟嫩嫩的觸感征服了,正待要雙爪一起用上蹂躪時,白石藏之介適時出口制止。
柳生比呂士很想說“這不是東西”,但這話又不是好話,若讓某隻兔子知道自己這樣說,非發飆不可。而幸村家寵老婆的少年也會百合花朵朵綻放黑人不要錢,自己還是悠著點吧。
“今天是東大的入學考試,柳生君怎麼會在這兒?”白石藏之介微笑著問,視線掃過紳士少年懷裡那顆抱著奶瓶正咧著嘴露出無齒笑容的小傢伙,一瞧之下,發現那顆白嫩嫩綿乎乎的包子真是異常的漂亮可愛,萌得不行,不只女生容易被煞到,連男人也不例外,有種想蹂躪的衝動。
“自然也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了!”柳生比呂士回道,小心的避開遠山金太郎的手,怕懷裡這隻脾氣頂大的傢伙被撮得不慡,一揮手就將人給撂了。
“ma~真是好巧耶,我們部長今天也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哦~而我是陪部長過來的~”
遠山太郎笑眯眯的說,對那隻愛理不理的小包子很感興趣,上躥下跳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顯然柳生比呂士剛才的動作是多餘的了,就見那隻脾氣頂大的小包子終於不慡了,一手抱著自己的奶瓶,一手“啪”的一下拍開少年戳在自己臉上的手。於是,在眾人遠目中,永遠活蹦亂跳被稱為小怪shòu的遠山少年被一個嬰兒不耐煩的pia飛了……
=口=chūn天的風chuī落了漫天的飛櫻,視線變得有些朦朧。
白石藏之介沉默了下,說道:“柳生君,你的兒子……很厲害呢!”
柳生比呂士僵硬的笑了下,“抱歉,這不是我的兒子。”
“那……”白石少年也尷尬了。
說實在的,少年抱著嬰兒站在那兒,漫天的櫻花飛舞中,少年時不時的扶扶懷裡孩子的帽子,託託他小手中的奶瓶,那任勞任怨的模樣兒還真是有當爸爸的架勢啊,也怨不得白石藏之介誤會。
不遠處,像小怪shòu一樣恢復能力也是彪悍的少年終於哼哼唧唧的爬起來了,滿臉不可思議。柳生比呂士遠目,抱著懷裡嘟著紅灩灩小嘴巴的傢伙不著聲色的退了幾步。白石藏之介關心的尋問後輩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柳生比呂士左右四望,終於在無比的熱切盼望中,盼來了小包子的媽媽。
就見兩名少女從植滿櫻花的大道中走來,其中一人眉眼飛揚,顧盼神飛,粉櫻過處,不知吸引了多少無知少年心。而另外一名氣質高雅沉斂的少女面色鐵青,一路被穿著粉色中國漢服的少女拖著走過來。
“藏藏,媽媽回來了,乖不乖啊~”三月抱過兒子,在兒子嫩嫩的臉上啃了幾口,惹得小傢伙發出咯咯的笑聲,以為母親同自己玩,揮著小手將湊過來的臉推開。
這聲“媽媽”成功的shock到了四天寶寺的兩名少年。
柳生比呂士瞅瞅笑得沒心沒肺的某隻兔子,再看看面色不好的千草縈音,關心的問道,“千草桑,怎麼了?”
東大的入學考試完後,原本他是打算離開考場去找在別的考場的幸村jīng市等人,沒想到會在東大校園裡碰到這對母子。而三月一見他,二話不說將小藏月丟給他,叫他照看一下便百米衝刺消失在遠方。
千草縈音抿著唇,正醞釀情緒時,三月輕快的回答了:“剛才有個帥哥調戲大小姐。”
“……”
柳生比呂士覷了眼面色鐵青的千草縈音,暗忖著能被這個審美觀詭異的傢伙稱為“帥哥”的,那得長得多抱歉啊,怨不得這位千草家的大小姐面色不好,不禁有些同情了。
而那邊的兩名少年有些糊塗了,不明白這兩人為甚麼一臉古怪。
三月燦爛一笑,露出潔白的貝齒,顯得無比的可愛無瑕,“所以我就將他踢了個絕子絕孫,大概要在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了~看他下次還敢不敢調戲大小姐~”
於是四天寶寺的兩名少年和柳生少年一樣面色慘綠慘綠的了。
白石藏之介明智的將正試圖接近那個bào力少女懷裡的孩子的遠山金太郎拎走了,決定要禮貌性的遠離這個笑得無比可愛無害的女生。身後還聽見那少女困惑的反駁聲。
“都告訴你了,那人是我們千草家的世jiāo,你怎麼能踢他那裡,你想讓我父親難做麼……”
“可是他對大小姐你動手動腳,七月說,如果遇到這種事,就要毫不留情的出手,我有做錯甚麼?”
“你可以下手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啊!要不是看在世jiāo份上,我更想直接鬮了他,讓他知道太監是怎麼自/慰的!”
白石藏之介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撲街。
柳生少年已經言語不能了,這會才知道原來他們生活的地球是處處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不要用這麼迷惘的表情說這麼恐怖的話,好伐?
千草縈音閉了閉眼,良久方緩緩撥出一口濁氣。她是千草家的長小姐,對於下面的堂妹有教導的義務,不能退縮,也不能因對方太bt而放棄。於是,心裡建設夠了的千草家大小姐開始說教了。
當幸村jīng市出現時,發現自家小妻子一臉委屈的抱著兒子站在那兒挨訓。看到他出現,千草縈音終於意猶未盡的閉了嘴,這才有心情接過小侄兒逗弄。
“阿市……”軟綿綿的聲音委屈極了。三月撲到少年懷裡,在幸村jīng市順勢問起時,將剛才的事情概說了一遍,毫不意外的引來真田弦一郎、柳蓮二等人暗暗的吸氣聲,也慶幸他們品行端正,從來沒有做過令這隻兔子誤會的事情。
這隻bt的金剛兔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阿市,我做錯了麼?”三月歪著腦袋看他,“那個人好討厭,不只調戲大小姐,還抓著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