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星月早已高掛天際,眾人卻興奮得意猶未盡,特別是一圓多年夙願的小早川知夏更是忍不住引吭高歌——不過因為是坐地鐵回去,怕吵到別人,所以小早川少女的行為很快被眾人鎮壓了。只有某人,因為標準得不得了的生理時間,已經不客氣的窩在某位叫“幸村jīng市”的靠墊上睡得正香。
“啊啦,幸村學長,暑假我們樂團決定要去岡山集訓,呃……還有,速水前輩他們應該也會去的。啊喏,三月應該和你說了吧?”小早川知夏覺得應該和人家老公吱一聲,免得被質疑他們拐了人家老婆,特別是明明決定好的事情,又湊來了早稻田大學同是玩音樂的幾個前輩後——更重要的是,小早川知夏更怕與美貌同樣聞名的腹黑學長心裡為此不快。
“啊……我並不知道。”幸村jīng市笑吟吟的說,燦爛的笑容幾乎要將天上的月亮比了下去,絢麗的百合花在少年身後開了一季。
在場的少年,無論是網球部的還是樂團的,不期然的覺得全身發冷。
“呵呵……這樣啊……”gān笑,突然不知道說甚麼了。
當地鐵到站,眾人站在夜幕中目送某位少年橫抱著睡著的女孩離開的身影,在心裡默默為某隻無知幸福的兔子祈禱,希望她明天還能爬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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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夢中被鬼壓chuáng實在不是一種有趣的經驗,特別是對某隻怕鬼的兔子而言。
“啊……”
出口的尖叫很快便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堵住了,然後,是很熟悉的撫摸與難耐的呻吟。
窗外,月華明亮璀璨,風輕輕chuī起水藍色的窗簾,隱隱約約露出chuáng上糾纏的兩道身影。
“阿市……嗚嗚……不要了……”
又被折騰到哭泣,太多的快感讓她覺得羞恥,更多的是無法負荷的痛苦。
然而,某位少年只是將她攬緊,沒有再多的語言。
直到一切結束後,她睏倦的任他將自己抱在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頭也覺得累。汗溼的發被一隻手拂到耳後,慢慢的梳理著。
“三月,還有幾天就是暑假了呢。”沙啞的聲音,還透著未息的情/欲,眉眼盡是chūn/色的少年柔柔的親吻著女孩漂亮的耳廓,拂過肩膀的手,帶著一種極盡的挑逗,讓她明明很想睡卻又不得不提起jīng神回應他。
“嗯……”
“呵呵,三月還沒有告訴我,暑假要怎麼安排呢。”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今這麼晚了,他為甚麼那麼有興趣找自己聊天,但三月是個很乖巧體貼的孩子,勉qiáng提著jīng神配合。
“咦?我不是說過了麼,暑假要陪淡心姐去岡山安胎,當然,七月和慈郎也一起去哦。”為此,她不介意此行的另一個目的其實還有樂團的集訓——這隻的腦袋向來只放自己感興趣的。
“是麼?”
“是啊是啊~”小動物的第六感似乎覺察到了危險,忙不迭的應著。
“聽說你們樂團似乎也是選在那裡集訓吧?啊啦,今晚回來時,小早川桑告訴我,除了你們樂團,早稻田大學的速水君也一起去呢。”對於某位不死心的對自家小兔子虎視眈眈的速水少年,幸村jīng市雖然不擔心,但心裡還是不愉快的。更不愉快的是,某隻兔子的反應,難道就沒有一點對自己的不捨麼?
回過神,當發現懷裡的人發出平緩的呼吸聲時,不禁啞然失笑。
柔柔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幸村jīng市將她摟緊,也閉上眼。
只是,不知為何,隨著暑假的到來,心裡總覺得有甚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般,令他忍不住一再的確認懷裡的女孩正一直好好呆在身邊,從來沒有離開。
極寵
尉藍的天空,飄浮的白雲,熾熱的豔陽。
炎熱的夏天,暑假如期來臨。
“喲喝……岡山,我們又回來了……”
歡快的大叫,在一輛加長型的豪華小車裡發出來。沿途的風景一路青山秀水,方塊農田片片,一陣風chuī來,稻làng洶湧,空氣中飄來清慡的稻花香。
“哥哥,你安靜一點,會吵到別人的啦……”芥川志唯體貼的將半個身子都要探出穿外的兄長拉回來。
“吵到誰?”芥川慈郎回頭,瞄瞄前座靠在一起的一對年少夫妻,撇了撇嘴,表示對某位霸佔著自家姐妹的大爺的不滿後,然後又瞄瞄身旁的妹妹,滿臉無辜的純真。直到芥川家的小美女無奈的將自家哥哥橘huáng色的腦袋轉向最後一排的兩位少女,壓低了聲音說,“三月醬似乎不舒服呢。”
芥川慈郎自然也見到了趴在車窗前氣息蔫蔫的少女,歪了歪腦袋,很疑惑向來jīng力旺盛的某隻兔子此刻的萎靡。
“喏,三月jīng神不好麼?”
聞言,坐在後頭的千草七月睜開眼睛,拉下耳中的耳塞,回答道:“芥川君不必理她,很快就會沒事的。”
話剛說完,就見那趴在車窗前萎靡不振的某人突然一個反身撲到七月身上,無比的可憐兮兮的說,“七月啊啊啊,怎麼辦?阿市生氣了,討厭我了,不理我了啦!!!”
“……”
前方的跡部家的某位大爺一聽,略帶意外與得色的回頭看了眼那隻哭喪著臉的兔子,唇角一挑,華麗的笑容炫花了一gān人的眼睛。
“嗯啊,看來那位立海大的部長也是個正常的平凡人吶!”
言意之下,是個正常的平凡人都會受不了那隻bt兔子啊,真不曉得那個少年怎麼會有勇氣娶這隻兔子。難道王者立海大在這方面也是個qiáng者,沒有死角麼?
在場明白某位華麗大爺的言意之下的幾名少女沉默了。只有那隻仍在哭兮兮的兔子怒目而視,最終因為對方太過“妖怪”的臉孔嚇得縮回來,只得恨恨的嘟嚷著甚麼“害淡心姐懷小妖怪的大妖怪”之類的,聽得素來備受女生推崇的天之驕子的跡部景吾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
他忍!反正這隻bt兔子也嫁了個“妖怪”了,算是個報應吧。
挑釁完討厭的“妖怪”,三月又開始蔫蔫的趴在一旁不說話了,心裡仍為今天早上出門的事情難過不已。
怎麼說呢,這隻拋下自家老公跟著千草七月等人跑到岡山渡暑假,實在是令人髮指的行為。特別是兩人好不容易確認了自彼此的心意,水到渠成將該做的事都做過了後,感情正濃時,某人卻不解風情的跑了,怎麼不讓人生氣。
幸村jīng市說來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雖然平日穩重溫柔,體貼入微,但也有自己的一些小性子。自家老婆先斬後奏的行為,沒有絲毫的不捨表情,還真是令人傷心。不就是偶爾晚上不節制了點,這隻兔子用得著一副終於解脫了的模樣麼?
一大早,某人就jīng神抖擻的跑上跑下收拾行李了,幸村jīng市打著呵欠半倚在chuáng上看著女孩一件件打包衣裳,見她臉上的明媚笑容,怎麼瞅怎麼覺得礙眼。
“阿市,聽說岡山有很多有名的土特產,像白桃、麝香葡萄之類的,很好吃呢,等我過去後,我給你打包一些郵寄給你,好麼?”
幸村jīng市唇角彎了彎,卻沒甚麼表示。
“阿市……”三月停下動作,歪首看他,一臉的無辜。
今天是暑假的第三天,終於定於今天大夥一起出發去岡山,芥川家自有車子過來接她出門,連車費都省了,可見對這事情,芥川家有多積極,芥川慈郎等人有多歡迎這隻兔子一起去岡山渡過一個歡樂的暑假。
早餐過後,三月跪坐在榻榻米上喝茶,等約定的時間,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對面慢條斯理、優優雅雅的品茶的少年。三月嘟了嘟嘟,心裡不禁咯得慌,使得原本因為有七月與清水淡心一起陪同渡過的美好暑假生活也無法讓她興奮起來。
阿市從昨天起就不怎麼理她了。
這讓習慣依賴了少年的女孩心裡覺得難過,蹭過去抱他的腰,他也只是拍拍她的腦袋,很快就將她拉開了,而不是像以往般偶爾會親暱的摟著她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或是一起喝茶聊天,氣氛溫馨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