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gān前輩猙獰的臉色,小海帶驚悚了。
“甚麼啊——我才一科不及格,三月可是三科不及格哎!”切原赤也不平的爆料。
於是,在小海帶這一嗓子的作用下,幾乎全校學生都知道某隻搶走了優秀的幸村少年的兔子竟然在今年的期末考中,有三科成績不及格。
哈哈!原來那傢伙是個笨蛋麼?這種人怎麼配得上優秀全能的幸村jīng市?嘖,果然是不小心踩到了狗屎——走了狗屎運啊!私底下,少女們無限的滿足了。
面子裡子丟盡的某人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盯著將身體縮成蝦米縮到真田弦一郎身後的小海帶。
嗷嗷嗷!就算好朋友,她也要滅了這貨!
“你是笨蛋麼?竟然會搞到三門成績不及格?”丸井文太第一個叫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兒。“身為王者立海大的學生,竟然……嘖嘖,太丟臉了!”說著,一臉被侮rǔ的表情。
三月兇狠的瞪他,差點就要撲上去在他臉上撓幾道痕跡解恨。
幸好,在場的某位紫發少年摟住了就要爆發的兔子——兔子抓狂可是很可怕的,這種時候還是讓她的飼主來順毛吧。
切原赤也不及格的只有英語,眾所周知小海帶的英語有多糟糕,所以並不奇怪。而三月竟然有三科成績不及格,可謂是破了立海大的紀律了——再差的學生也不會差成這般吧?怨不得當初轉學至立海大,當某人向校長提出要跳級請求時,校長死活不同意——這種丟人的成績,能給她跳級麼?不留級都算好了。王者立海大的學生可沒有哪個突破二門不及格的。
三月不及格的科目有語文、數學、歷史,其他的倒考得還算不錯。
此時,午餐時間,網球部的正選們加上一隻兔子坐在草地上解決午餐,周遭不遠處還有一些同樣跑到草地上來吃午餐享受悠閒時光的學生們。
幸村jīng市要來了三月的考卷,仔細看起來,三月垂頭喪氣的坐到一旁玩著手指頭。
“噗哩,三月,歷史數學不及格可以理解,為甚麼你語文也不及格呢?你平時說話不是挺溜的嘛?”仁王雅治湊過來邊逗兔子邊問。
三月憋著氣翁聲翁氣的說,“我以前說的又不是日語,我哪知道上面的意思?那些東西很難理解,我看不懂。”她以前只是選修過日文,又不是將它當成主要專業來攻。而且她更不像七月那樣有語言天賦,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就神速進步——特別是在她不認真的情況下。
說了十幾年中文,就算突然來到這個奇怪的時空,但她的習慣仍是改不來的。聽說看沒問題,但讀寫能力還有待提高。她本就不是愛讀書的料,怎麼可能會有多認真?
至於數學,她數學一向不好,特別是以前學的東西早就忘光光了,基礎都沒打好,怎麼可能考得多好?還有歷史——說到這,三月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恕她無可奉告。
幸村jīng市不愧是網球上的王者、立海大的學生會會長、學習上的全優生,很快就找到了結症。
將某隻兔子勾到懷裡,幸村jīng市就著她的考卷講解起來:“三月,以後得多看些書了,你會發現語文很簡單的呢。數學的話,你的公式不熟,錯的大多是要套公式的題目。至於歷史……也不能勉qiáng,只要及格就好。”幸村jīng市理解她從小在中國長大,不能太勉qiáng。
真田弦一郎冷峻的臉孔扭了下,然後沉聲道:“太鬆懈了!”
甚麼及格就好,某人未免太寵那隻兔子了吧?按真田弦一郎的意思,不求滿分,至少要個優秀嘛!而小海帶則無限羨慕三月,這隻真是好命啊,竟然有他們部長如此溫柔的安慰,對他們這些男生,部長只有黑人的份,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那麼,這個週末,就給他們補習吧!”
立海大的軍師柳蓮二在收集了資料後,根據兩人的情況下了指示,幸村jīng市等人欣然允之,仁王狐狸詭秘的笑起來,換來了切原赤也一臉慘綠的菜色。
三月眨巴著眼睛,瞅瞅這,看看那,單純無知得教人嘆息。
*********
當知道某人考試不及格後,千草縈音深覺丟臉的捂住臉,拒絕承認某人會是他們千草家出來的。遠在青學的千草七月暗暗磨牙,心裡開始琢磨要不要再給某人“特訓”好讓她明白作為學生的職責。
放學後,三月來到網球部等部活結束的幸村jīng市一起回家。
圍在網球場外的女生一見她,馬上退避三舍——真的後退了三米距離哦~想來這傢伙的bào力行徑在立海校園大傳開了,現在大夥在害怕這隻bào力兔子的同時,反而同情起和她jiāo往的幸村jīng市了。
三月也不在意別人怎麼評價自己,只要她們不來惹自己,萬事好商量。朝那群讓道的女生們笑了下,結果見她們面露驚恐退得更遠了,三月有些鬱悶的摸摸臉,呆在一旁等網球部的部活結束。
今天仍是一起乘腳踏車回家。
晚嵐扶頰,明媚動人。
三月坐在後車座上,摟著少年的腰,嘰嘰喳喳的同少年抱怨因為她的成績不及格,被班主任川下老師特別請去辦公室喝茶的事情。還有一些人在背後酸她,說她是笨蛋的事情。然後特憤恨將這事情bào露的小海帶,她是女孩子,當然也愛面子的。
幸村jīng市眯著眼睛傾聽,偶爾開導幾句。
“我才不是笨蛋,我只是不喜歡讀書罷了!”三月握緊拳頭,咬牙發誓,“哼,我一定會在補考中考出個好成績給他們瞧!!”
“那麼,三月要加油了!”
“嗨……”
腳踏車拐進一條清幽的小巷,直到幸村宅前停下。
三月率先跳下車,跑去開門。
“咦,我們今天出門時沒鎖門麼?”三月奇怪的回頭問少年。
幸村jīng市挑起眉,“我記得鎖了的。嗯……或許是姐姐回來了吧。”
聞言,三月自然高興不已,旋身進了門。
幸村jīng市在後頭推著腳踏車跟進去,不過幾秒鐘,突然聽到客廳傳來一道高亢的尖叫聲。
“啊啊——”
幸村jīng市心裡一驚,將車子丟在院子裡,快步走進屋。
屋內,漂亮優雅的男子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美麗的黑眸冷冷的看了眼忤在門口僵硬的少女,伸手撫著一旁趴睡在沙發上的小狗四月。
當看到幸村jīng市出現,男子冰幽的黑眸頓時染上溫暖的笑意,彷彿曇花綻放般,連空氣都為他舒展開來。
“jīng市,你們回來啦。”
幸村jīng市笑著點頭,握著三月的手帶著她一起走進來,然後讓她去廚房給男人泡茶。
“彌彥先生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以為你又去旅行了呢。”幸村jīng市坐到男人對面,溫雅的說。
千草彌彥雙手搭在膝蓋上成塔狀,對少年露出長輩一般寬厚的笑容。
幸村jīng市眼神黯了黯,神色不變的看著他。
“啊喏,我想這陣子應該不會離開日本了,在外頭跑了這麼多年,也煩膩了,想留在日本看看長大的地方。而且,你和三月剛結婚,我也不能現在就走開呢。”
幸村jīng市笑了笑,不著痕跡的移開話題,“彌彥先生來得有些遲了呢,我們剛回來,還沒有做晚飯。彌彥先生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吧。”
千草彌彥瞄了眼毫無動靜的廚房,嘴角挑起一抹了然的笑,“不必那麼拘束,說來,你和三月結婚,也算是我的孩子了。”說著自己笑起來,“雖然我很想與你一起吃飯,但我怕我那女兒在飯裡給我這個不盡職的父親下毒甚麼的。”
如果家裡有毒藥,說不定某隻兔子真的會這麼gān呢。幸村jīng市在心裡暗忖。
沒等到某隻磨磨蹭蹭的兔子泡茶出來,千草彌彥已經起身告辭了。
幸村jīng市自然起身送他。
“啊啦,jīng市,你和三月……你們還沒有做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