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真是好命得讓人嫉妒啊。
昨天的那群女生因為某些原因,對當時的事情三緘其口,沒有人知道千草三月與幸村jīng市其實是夫妻的事情,所以不甘心者皆來瞧熱鬧了。
被攔在教學樓門口,三月好奇的看著攔住自己的一群女生,都是二三年級的。
“千草三月,我來挑戰你,琴棋書畫茶道插花……隨你選擇!”
三月有些好奇的看她們,“難道那些你們都會?”
某人太過驚奇的話讓這群驕傲的少女們漲紅了臉。
所謂的多才多藝請的是jīng也不是稍微涉獵,jīng於幾樣已經算是厲害了,要鑽研出一道才藝要花費的時間可不少,她們的年齡還未讓她們如同小說傳奇上所說的十八般武藝樣樣jīng通。而且,所謂的天才,大多數是某個領域上的,而不是廣泛上的用語。
“當然不是,只是今天我們要挑戰你,想知道你有甚麼過人之處罷了。”一個女生不悅的說。這隻太好命,不要怪他們給她找些小茬兒。
三月聞言一陣失望,摸摸扁扁的肚子,她餓了,想吃飯!
看到她的動作,有幾個瞭解某隻兔子的人掩著嘴悄聲笑起來。
“怎麼,你不敢?”見她不說話,幾個心急的女生忍不住叫囂起來。
周遭站了許多學生,他們都是想看能不能觀賞一場現場版的才藝大比拼,也讓人知道千草三月到底有甚麼能耐能贏得立海大的王者幸村jīng市的垂青。畢竟這個組合,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可是你們說的我都不會耶!”三月歪腦袋看她們,“那樣我不是很虧?”
“……”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連這種事也可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這只不嫌太丟臉了麼?現代社會的豐富校園生活下,哪個女生沒有自己的某一項長處?偏偏這隻說得好像她們在欺負她一樣!實在是tmd的氣人啊!
見她們臉色太難看,三月看了眼一旁拼命忍笑的小早川和扶額的柏木佩環,打了個響指,高興的說,“不過我有力氣,也會一些武功,不如我們比武力好了,我自信不會輸給人!”
“……”
終於,小早川知夏再也繃不住,狂笑起來。有人無奈的悄悄走了,有人捂臉不忍睹目,有人憂鬱的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作長嘆狀,更有人直接跑到遠處大笑起來。
一群女孩子漲紅了臉——氣的,抖著手指著三月說不出話來。
開玩樂,這隻在開學之初就拆了劍道部的地板,昨天更是神奇的爆seed上演了一場校園爆力事件,那些女生今早還jīng神恍惚呢,甚至有幾個請假沒來。試問,這麼彪悍的兔子,她們這些正常柔弱的女生可能和她比神馬武力麼?
三月見她們沒話可說——其實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伸出撥開擋在面前的女生,說道:“我的才藝就是武功,如果你們誰想和我砌磋就來一年d組,我隨時歡迎哦。”說到這,語氣可疑的亢奮起來:“現在,麻煩讓讓,我餓了,要去吃午餐!”
說著,拖著仍在笑的小早川知夏和柏木佩環一起走了。
不遠處,一群少年默默目送三名女生往餐廳行去。
終於,銀髮少年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狂捶著牆,對走遠的女生豎起大姆指。其餘的人作無語望天狀。
“噗哩~太有才了,比力氣有誰比得過她?真不知她是裝傻還是天真?”
“啊咧,我相信她是不以為然,認為她們所仗持的才藝也沒甚麼了不起的。比不上她從小喜愛的武功!而且,她的神情看來,似乎很想有人上門挑戰和她比試一場呢。”柳蓮二翻著筆記本,上頭有千草三月的記錄,詳細得近乎鉅細糜遺。
“切,我就說嘛,能出甚麼事情,那隻可是火星來的bt,她不去欺負人都好了!”丸井文太嘟嚷著,一臉不屑的樣子。
柳生比呂士扶扶眼鏡,接著說,“經過了昨天的事情,我想正常人都不會再想去體驗一次她的怒氣!”所以今天的人來找茬,用的理由都委婉許多。
“嘖,小三月可是大大的露臉了,比我們都出名了哩~”仁王雅治玩世不恭的說。
“這種出名……”真田弦一郎搖搖頭,瞄了眼一旁唇角帶著柔雅微笑的紫發少年,認為某隻的名聲算是毀了。
沒看到那些人眼裡最多的不是憤怒,而是驚恐麼?昨天的事情給人的印象太過糟糕了,某人的形像完全是崩了。甚麼甜美可愛的女生,沒被說成是母夜叉,一定是因為她恐怖的手段的威懾力緣故,完全是恐嚇了。
“切,管她呢,我快餓死了,走走,去吃飯吧!”丸井文太終於不耐煩的催促眾人。
至始至終沒有說話的幸村jīng市抬首望向湛藍明媚的天空,然後撫著唇角輕輕的笑起來。
炎熱的夏日,在少年們的笑臉中慢慢走進了。
節制一點
在炎熱的夏天走近之際,網球部迎來了他們一年一次的全國大賽。
王者立海大,從來不負它的盛名!
立海大學園中的許多專案都在青少年杯中脫穎而出,就拿網球部來說,一直以來是日本網球界的王者,除了兩年前冠軍被青學拿走過一次,從來一直無愧它的王者之名。相信今年立海大在二年級的幸村jīng市的帶領下,也會一直勇往直前,不負王者之名。
當然,在全國大賽之前,更重要的是期末考試。
鬧哄哄的教室裡,三月捧著考卷,目光發直,冷汗直冒。
半晌,某隻一臉悲慘相兼倒黴相的轉過頭,想詢問一□旁的好朋友,然後,很快被一顆像醃壞的海帶般的少年嚇著了。
“赤也……”三月推推也是捧著考卷一臉絕望的少年。
切原赤也搖晃著身體,幾乎充血的眼瞳機械式的看向身邊的少女,在少女關心的詢問中,一絕悲慘的說,“我的英語又不及格,而且全國大賽快到了……”
三月歪歪腦袋,見他如此悲慘,暫時忘記了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如果成績有一科不及格,不能參加比賽!”小海帶用一種空靈飄忽的聲音說,“真田副部長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給我補習……啊啊啊啊!!我不要補習啊,太可怕了,那些人一點情面都不留的!!”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曾經的補習事件,某海帶一臉慘綠之色。
“你幾科不及格?”三月很平靜的問。
“就英語這科……”
額角狠狠爆青筋,終於,三月捏緊拳頭吼道,“你才一科不及格,我是三科啊啊啊啊!!!我也是要參加樂團演出的人啊,如果不及格,學校也不允許我出演,到時知夏會滅了我的啊啊啊!!!”
抱頭,某隻兔子被為了樂團而成功進化成女王的小早川少年bī迫成仁。
兩隻面色慘綠,同命相連,淚眼相望。
當然,更具體一點的說法是,某隻竟然有三科不及格的兔子更慘。
當小早川知夏第一時間知道三月的成績時,那個臉色叫一個jīng彩……
於是,幾乎狂化的少女惡狠狠的脅迫某隻兔子,“啊啦,你的腦袋只用來塞甜食的麼?那麼好的資源不會利用,難道每天回家只顧著當人/妻,連學生的責任都忘記了麼?幸村學長可是全優生,那麼好的條件在那裡你丫的沒長眼睛就擺在那兒當花瓶麼?”
“我我我……”她嫁人了,早就是人/妻了嘛!單純的兔子想要反駁,但很快被氣瘋的小早川知夏拎走了,順便撂下話。
“從今天起,到補考結束,在學校我要好好看著你複習,回家後就看幸村學長的了!”
網球部的正選們在每年的這個時間都照例的對某棵小海帶的成績表示關心,去年小海帶國中三年級時,在沒有一gān升上高中部的前輩盯著的情況下,竟然全部及格,本想今年應該也不用他們擔心才對,可誰知某人今年的英語照例會——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