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的身形,可愛甜美的臉蛋,小兔子般怯生生的表情,怎麼看都是那種身嬌體柔易推倒的蘿莉型別,能堪稱甚麼大用麼?這是在場磨刀霍霍準備逮人的人們以及圍觀的學生內心動搖的想法,懷疑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或者是謠言誇大了。
“喂,還不快走在這裡做甚麼?”
已和三月成為鐵桿死黨的小海帶切原赤也不知從哪冒出來,拖起忤在門口的某人,以千軍萬馬難擋氣勢往校園裡頭衝,將那些對女孩虎視眈眈的人們留在身後。
傳說中的“男朋友”護駕來了,眾人即便想追也要掂量一下現在的情形。
切原赤也是何人?立海大網球部的王牌,在立海大中,能讓他直覺尋求救助的當然是網球部。所以,在某隻還來不及反應中,已被拖著朝立海大某個最令雌性生物嚮往的地方衝去了。
氣喘吁吁的跑到網球部前的櫻花樹下,切原赤也終於陣亡了,癱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而被他拖拽著跑了一路的某人卻連氣也沒喘一個,只是一臉惶惑,滿臉霧水的反省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事情而不自知——顯然某人忘性大,已然不記得昨日的事情了。
“這是做甚麼啊?我可沒gān壞事啊!”三月趕緊申明自己的無辜。
“嘖,你還好意思說,昨天表演翻牆的可是你哎~嘖嘖嘖,想不到你小小個的,彈跳力和速跑都這麼厲害,聽柳前輩說,我們學校的跳高社的部長和田徑社、足球社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社團都希望你加入他們社團哩,啊咧,柳前輩說你在學校風頭可大了,好多人都想認識你呢。”
切原赤也搖頭晃腦的對呆滯的小女生說,顯然他也是很吃驚的,從頭到腳睥睨了某人的小身板一眼,覺得一定是他們誇大其詞了。想必其中一定有甚麼誤會吧。
這絕對不是風涼話,是單純的小海帶無比誠懇的想法,可惜聽在當事人耳裡,總有些變味兒了。
三月鬱悶的將臉擱進雙臂間,抱著腦袋扁嘴,滿臉委屈。然而,上天向來是不會偏疼無病呻吟的bt的,情緒還沒醞釀夠,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再次令小兔子渾身僵直了。
“啊啦,赤也,既然來了為甚麼不進來晨練?”溫文和煦的聲音,很愉快。
“太鬆懈了,切原赤也繞球場跑十圈!”威嚴的,不容質疑的聲音。
努力將身體壓縮成一團的小白兔越發的僵硬。
小海帶無限委屈的朝網球場內喊冤:“啊啦,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我剛才一路跑過來,很累啊,你也得給我喘喘氣,我可不是故意偷懶的。”
隔著網球場的鐵絲網,幾名少年站在球場內看著網球場外的兩隻,看他們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實在是很惹眼的事情,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一隻從遠方挪動而來的白毛狐狸饒有興趣的看著網球場外縮成一團的女生,再看看隔著鐵網內的被稱為立海大三巨頭的三隻,當瞧見一旁的小海帶,瞬間明白過來了。
走到縮成一團的小女生身旁,看某人渾身僵硬不敢轉身,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仁王筒子很大方的表現他的學長對學妹的關愛之情,柔情萬千的拍拍小女生的頭:“噗哩,赤也的小女朋友,你在這兒做甚麼呢?迷路了?”
“三月不是女朋友,仁王前輩你別亂說!”
“我不是赤也的女朋友!不準亂說!”
一男一女同時朝笑嘻嘻的小二狐狸說,同時漲紅了臉——氣的。
真有默契!
這是在場的眾人的心聲。
你的笑容好醜
“噗哩,真的不是男女朋友麼?”
堅定的搖頭。
“啊,那還真是遺憾哩~”
被兩隻堅定的眼睛狠命盯著迫他改口,雖然說得遺憾,可是卻沒有一絲兒遺憾的意味兒,仁王雅治依舊笑意不改。chūn日的早晨群霞映日,翩翩的櫻花樹下,少年纖長挺撥的身形立於迎風處,飛揚的銀髮,俊帥的臉蛋,雅痞的笑容三分真七分邪,整個人容光煥發,不得不說,這丫實在是個很有特色的帥哥一枚。
只是……
三月艱難的別開眼,面色發青。某隻狐狸太過邪惡的笑容煞到她了,好可怕啊……
某隻反應太過誠實的後果是惹來了白毛狐狸興味的深究。“喲,千草學妹這是怎麼了?難道學長我長得無法入你的眼?”
三月是個有問必答的好孩子,嘟了嘟嘴,小小聲的說:“不是的,只是學長笑的時候好醜,像……”妖怪二字終究是含在嘴裡沒有說出來,因為七月說過人與人的相處之道,有時候是不能太過誠實的,特別是有些傷人的語言是不能如實說出口,是很沒禮貌的表現。如果不是先前猛然被驚嚇到,相信她也不會失禮的指著某個紫發少年大叫“妖怪”了。
仁王筒子有些受打擊,哪裡醜了?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明明那麼邪氣又帥氣的笑容,女孩子不是都吃這套麼?怎麼這隻竟然覺得是醜?
切原赤也可不怎麼想理會糾結的仁王雅治同學,他此刻更想將三月介紹給網球部裡的前輩們認識。難得千草七月拜託他在學校好好照顧千草三月,而千草三月也是他認定的朋友,他當然想讓他的隊友們也接受三月了。
切原赤也的想法很好,出發點也是善意的,只是,他忽略了——不,應該說這個單純的少年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某種非人類所能理解的bt型別的生物,比火星人還要糾結難以理解的一種存在。
所以,當善良單純的小海帶興沖沖的將千草三月轉了個身拎到網絲前面對他的前輩們,欲將之介紹給鐵網另一端的學長們時,某隻被迫面對那邊的某位很溫和很親切也很美麗的少年時,不負重望的華麗麗僵硬了。
柳蓮二挑了挑眉,狐疑的目光放在這名才剛轉學就不知不覺風雲了整個立海大校園的小女生,在心裡評估為一個很正常的、長相頗可愛的女生。而真田弦一郎嚴肅的面容下,有種想捂臉的無奈感。
“啊啦,千草學妹早安,今天仍是很有活力呢~”幸村jīng市完美的笑容與親切的語氣足以感動任何雌性生物,也讓圍觀的人們放鬆了心房。
“早、早……”某隻快哭出來了,眼睛左挪右移,然後視線掠過幸村jīng市身邊清雅秀致的少年——柳蓮二。
於是,立海大這兩名陣容qiáng大的少年仍是嚇到某人了,一大早就見到一直避之不及的“妖怪”實在令某隻心臟難以負荷。在某位qiáng大的紫發少年越加燦爛的笑臉中,然後再次抖著手指著某人尖叫著“你你你……你不要看過來啊啊啊啊!!”中,落荒而逃了。
不管多少次,千草三月的身體總會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反應。
“喂……”切原赤也的手停在半空中,來不及捉住飆走的某隻。
網球部在場的少年們一陣黑線的看著某隻超常發揮,如一陣過境的旋風般飆走,然後大夥的視線齊齊回首看向某個心情貌似很好的主上大人。
小海帶很單純的問:“幸村部長,三月指的人是你麼?啊咧,三月好像很怕你耶,你是不是對人家女孩子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沒有眼力色的小海帶被自家母親切原夫人——一名標準的家庭主婦——最近狂熱的青chūn嘔像狗血劇荼毒得不輕,自動腦補自家qiáng大腹黑的部長是不是對人家小女生做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當然,被某位qiáng悍的切原夫人押著一起看晚上八點檔連續劇的結果,是個人都會自動yy出一些很天雷狗血的事情,而且,這種事情向來也是小女生吃虧的多。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剛才那尖叫著飆走的人臉上是不容錯辯的恐怖吧。
對這點,真田弦一郎已經領教過了,不想參與,於是默默的轉過身。
仁王狐狸把玩著小辮子,笑嘻嘻的看著自家的美人部長。柳蓮二也瞬也不瞬的盯著他們立海大的女神大人,務必要在第一時間收集到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