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紅唇微啟,晨光中的少年不答反問,笑容和煦溫雅,怎麼看都是名讓人類一見傾心、再見傾情、三見傾身、四見想拐回家gān壞事的美少年。向來只有女生對他流口水yy、恨不得ooxx了他的份兒——好吧,這樣說有些粗鄙了,也不符合他們現在的年齡,但這也是廣大人民群眾的心聲吶——哪兒有他自降格調去招惹人?
不用他對別人做甚麼,已有人對他過份yy了。這點是大夥都明白的事兒,就不必過多贅述。
於是,瞬間也想明白了的海帶生物不好意思的搔搔腦袋,覺得自己果然被自家彪悍的老媽洗腦了。
女神露出寬慰理解的微笑,身後的百合花綻放了一季。
明明天朗氣清,但在場的少年們覺得今天的天氣貌似會烏雲密佈啊……
品味太特殊
chūn風拂過,一陣櫻花雨灑落。
晨嵐染紅了天邊,初升的旭日如一輪圓盤從東邊探頭,漸漸升高至半天邊。
晴空萬里,朝霞璀璨。
今天天氣不錯呢~
這是大部分晨起幸勤的揮灑汗水,衝刺青chūn的少年少女們的心聲。
而悲催的千草三月筒子,這一天,過得很jīng彩。
當三月將社團報名表jiāo給班長時,柏木佩環瞄了一眼,然後露出一臉古怪的神色,似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千草同學已經決定好了麼?”
“嗯。”三月滿臉肯定不過的表情。
“那好吧,你剛轉學來到這裡,也不用你今天馬上到社團報到,過兩天再去也行。”
柏木佩環笑笑收下表,剛離開便有人好奇的圍著柏木問千草三月選擇了甚麼社團。當然,當得到答案後,大多數人都是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因為實在是太出乎人們的意料,也與某隻的形像太不相符了。
晨練過後,切原赤也拖著被幾名網球部的前輩“愛”的操練得快要體氣透支的身體爬回教室。當然,當看到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某隻時,切原赤也一把將書包甩在桌上,敲了敲後桌的桌面。
“喂,你今早上跑甚麼跑?真的很失禮哎~”難得他想將個女生介紹給他部裡的前輩們認識,而這隻竟然將機會攪huáng了,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想要這個機會都沒有麼?小海帶覺得他的好意被人辜負了。
三月苦著臉看他,對這名立海大唯一讓她覺得最安全可靠的朋友,她雖然沒有做到掏心掏肺的地步,但向來也是不會欺騙他,只是……
“因為我……”
“甚麼?”聽不清她悶悶的像含在嘴裡的咕嘟聲,切原赤也將某隻埋在桌上的腦袋拉起。
三月愁悶的看著一臉無知無覺的小海帶,欲言又止。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切原赤也是網球部的人,如果她很誠實的對他說,他們的部長是“妖怪”讓她覺得很可怕,相信再大方的人也會不高興的。七月也經常這樣叮囑過她,這種事情很失禮可不能隨便對人說的,所以,她只得三緘其口了。
得不到答案,切原赤也一臉納罕,原本想讓這隻說清楚的,但她臉上明明白白的恐懼表情實在是能考驗人的良心程度,好像他正要對她做甚麼十惡不煞的事情一樣,教他無法再狠心問下去。
中午的時候,當她拎出七月為她準備的特大號飯盒,正打算邀請唯一的好朋友切原赤也一起享用時,一年d組的教室外出現了一批人。
“千草同學,有人找你。”
眼睛比較利的人會發現,那些人中竟然有學校幾個社團的隊員,像跳高社、田徑社、足球社等。看著嬌小的少女乖乖的跟著他們出去,眾人不禁開始jiāo頭接耳的討論起來。當然,昨天的事情,雖然在場的人極少,但也已在立海大校園裡宣揚開來了,實在是令人囧囧有神,而且更多的是懷疑,只當是說笑了。
哪有人可以不借助任何東西便翻過兩米高的牆?說笑了吧?而且那麼嬌小的女生,一米六的個頭都不到,先天的條件擺在那兒,能跑得了多快?
不過,某隻出去的時間並不長,當千草三月蹙著眉回到教室時,很大咧咧的無視了教室裡一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目光。
“三月,學長學姐們找你有甚麼事麼?”小海帶切原赤也反坐在椅子上問出眾人的心聲。
“他們想要我入社。”三月老實的說。
“甚麼社團?”不只小海帶,眾人興致勃勃的追問,想知道到底有多少個社團在湊熱鬧,抑或是聽信了昨天的傳聞。
“跳高、田徑、足球、排球……”三月一個個數過去,“不過我都拒絕了。”
這隻笑得甜蜜蜜,一副溫馴無害的小兔子樣,但還是讓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誰管她拒不拒絕,他們比較感興趣的是——
“為甚麼他們要找你入社?”切原赤也毫不客氣的掃視了一遍某人嬌小玲瓏的小身板,就差沒在臉上寫著“你有甚麼本事讓他們那麼上心?”幾個bs的大字了。是個人都會懷疑這其中的真實性的。“吶,做人要誠實,依三月你的條件,我覺得園藝社和插道茶道比較適合你。”
這種回答很中肯,在場的學生們心有慼慼的點頭同意。
“我哪兒知道?”攤手,儼然忘記自己昨天gān了甚麼“好事”的某人理直氣壯的說——這是間歇性的選擇性遺忘吧。
於是,當這兩隻前腳剛走出教室去解決午餐時,一年d組的教室炸開了鍋般熱鬧。
“相信我,那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千草同學竟然真的可以不用藉助任何道具就翻過園藝社的花牆,而且她跑步的速度真的很快,相信連中國的劉翔也要自嘆弗如啊~”
“真的麼?可是,為甚麼她要這樣做?一個轉校生,這麼大出風頭會讓一些前輩們生氣的喲~”
“不知道,聽說是因為幸村學長的緣故。”
“幸村學長?千草同學認識幸村學長麼?”
“不知道,聽人說,幸村學長當時經過,還很親切的停下來和千草同學打招呼呢,真讓人羨慕,那麼溫柔美麗的幸村前輩,我也想讓幸村學長回頭看我一眼啊……”
“切,得了吧,幸村前輩那麼偉大優秀的人,才不會關注你這種小人物哩。”
“但這和千草同學又有甚麼關係呢?”
……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不絕於耳,最後已經嚴重偏題的時候,有人終於記起昨天似乎還有個當事人在場,於是,馬上有人轉頭問當事人之一的柏木佩環。
“班長,你那時不是陪千草同學去看社團麼?當時的事情是怎麼樣的?”
柏木佩環微微一笑,渾身散發一種溫和寧謐的氣息:“啊啦,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呢。不過,千草同學確實如你們所說的,很厲害。”
眾人吃驚不已,以為是謠傳,沒想到還真有其事,對於他們這些現代社會長大的普通人來說,那是很難想像的事情。
“啊咧,聽說,千草同學的品味有點問題哎~”有名女生眨巴著眼睛說。
此話一出,班上有半數的女生面色黑黑,有半數的男生也僵硬了。
眾人很自然的聯想起了傳聞中的黑色的運動短褲……
“其實,千草同學真的可愛呢,為甚麼會有那種奇怪的品味呢?”
話說,有哪個女生會穿著校服裙子時還會穿上貼身的運動褲的?這種事情對於這些在日本傳統教育下成長的青少年少女來說,實在是挑戰他們品味與jīng神的事情。
當然,這種讓正在發育中的青少年們覺得有些羞恥的事情,在坐的眾人只是意會,倒沒有攤開來講。不過某些女孩子們已在心裡決定,找個機會,要糾正某人這種驚悚的品味,力圖讓某隻的品味做到與她外表相符,才不至於欺騙世人嘛。
對這點,柏木佩環倒有點了解,因為如果不這樣穿,估計某人昨天那一系列的事情發生時,早就走光了。
算是先見之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