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定要參加社團麼?”三月遲疑的問。
不待柏木佩環回答,正在收拾書包準備去參加部活的切原赤也扭頭看她,“啊啦,三月你以前的學校沒有社團活動的麼?”見三月老實的搖頭,小海帶既羨慕又遺憾。羨慕她不用每天按部就班參加部活,□練得連回家的力氣也沒有,但也遺憾他們學校竟然沒有組織學生們喜歡的運動部團,他想像不到自己學校沒有網球社的模樣。
“千草同學,這是一定要參加的,關係到你們的畢業學分呢。”柏木佩環盡職的解釋。
見三月苦著臉,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切原赤也再次插嘴道:“啊啦,不如三月也一起打網球吧,可以去我們學校的女生網球部,我們學校的女網也是不錯的!”
三月搖頭,她對網球沒甚麼興趣。
時間到了,切原赤也只得乖乖去網球部報到,如果遲到了說不定又要挨真田副部長的鐵拳了,可真是疼呢。“啊咧,三月再考慮一下吧,網球真的很有趣哦,你會喜歡的。”除了格鬥遊戲,切原赤也最心愛的事物就是網球了,所以很積極的對朋友推薦網球。
三月還是搖頭,柏木佩環審視三月的小身板,雖然發育挺好,但身形嬌小,看來是不適合運動類的社團了,相信插花茶道園藝文學之類的社團會很歡迎這麼可愛的女生的。
切原赤也遺憾的去參加部活了,三月越瞅越苦惱,彎彎的柳葉眉都皺成了倒八字眉,看得柏木佩環不禁失笑。知道三月剛轉學過來,對一切都很陌生,體貼的說道:“吶,千草同學彆著急,你可以今晚回去好好考慮一晚明天再jiāo表。不如,現在我陪你去校園的各個社團看看吧。”
看了下行程,現在還有時間,柏木佩環倒不介意做個好人。
三月自是求之不得:“謝謝你,班長,你真是個大好人。”
被髮了好人卡的柏木同學只是笑笑,將東西收拾好,便和三月一起出了教室。
又被嚇跑了
兩名少女走在校園中,周遭人來人往,清風穿過校園,不時飄落一地的櫻花飛雪,如夢似幻。
柏木佩環仰首承接細碎的櫻花,不由露出微笑。美麗的櫻花,總會讓少女沉醉。半晌,柏木佩環側首看向一旁的女孩,卻見她突然停步,望著不遠處的足球場。
青草堆砌而成的場地裡,一群穿著球服的少年們正搶奪著一隻黑白相間的足球。足球場外的操場跑疲乏上有一群人正在跑步,看揮著木劍的一名男生正在吆喝著,便知道是劍道部的人正在跑步。
逛了校園一半的社團,柏木佩環發現這名很可愛嬌小的女孩出乎意料的並不如人們所想的對文藝的社團感興趣,反而是那些劍道社、柔道社、空手道部、西洋劍道部之類的社團比較感興趣,每當經過,少女總會雙眸燦亮的停步觀看一陣子時間。
這是女孩另類的興趣麼?
三月盯著從面前過的一gān劍道部的成員,陷入深思。
嘭的一聲,一隻足球從遠處滾到兩人腳邊。
“那邊的同學,拜託將那隻球丟過來,可以麼?”
足球場外一名男生將手放在嘴邊作喇叭狀,嘲她們叫道。
柏木佩環還來不及回應,生長在紅旗下的好青年代表千草三月同學已顛顛的將腳邊的球用腳尖踢起於半空中,“好,你等一下哦!”
“咻”的一聲,足球在眾人眼裡被小女生一記不怎麼有力的足踢飛起,掠過外層的跑道,直接飛過了足球場——
全場譁然,眾人張大嘴巴等著足球降落,足球旋轉著從東邊到西邊,越過了整個足球場。
呆滯的視線從那隻足球再次回到場外不遠處的少女身上,現場的氣氛有些微妙。柏木佩環眺望那隻足球,然後視線移到也兀自傻愣的少女身上。
半晌,三月趕緊拉起呆滯的少女逃躥而去。
“啊啊,忘記控制力道了……”
可憐兮兮的聲音響起,柏木佩環古怪的看著拖著自己跑人的少女,突然發現,這個貌似很無害可愛的女孩或許並不如表面所展現的那般,很出人意料之外呢。畢竟很少有女生能將一隻足球一路踢飛過整個足球場的力道呢。
三月有些沮喪,抬頭看向柏木佩環,糯糯的說道:“班長,我比較喜歡運動類的社團,你說……這個,他們會允許我入社麼?”
“為甚麼不允許?”柏木佩環反問。
三月撓撓腦袋,笑得很無辜,“其實,有時候總會不小心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已經很控制了,真的。只是,只是……”三月吞吞吐吐的將她的問題告知:“我的力氣比起平常的女生有些大(不只是有些吧),所以七月每天花時間讓我學會自己控制力量,可是,大多時候總會一時忘形就會忘記控制了。”
柏木佩環沉默了會兒,微笑道:“不要緊,我相信只要你選擇了自己喜歡的社團,他們是不會拒絕你加入的。”畢竟長相這麼可愛乖巧的女生,一般的社團歡迎她都不及。況且,這名轉校生這幾天在立海大的風頭挺盛的,圍觀者眾多呢。
聞言,小女生終於如重釋解的笑了。
“千草……三月?”
“哎?”
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三月直覺應了聲,猛的抬首,當看見前方不遠處穿著土huáng色運動服,長外套披在肩膀上的少年時,彷彿被定住了身體似的,目光發直。
那櫻花樹下絕美的少年,笑靨溫雅和煦,盈盈的紫眸流轉著碎金色的光華,輕風舞動少年鳶紫色的中長髮,隨風飄舞的髮絲拂過少年玉潤的頰畔和紫眸,說不出的風華絕代,驚豔無比,使得路過的少年少女們無一不駐足痴望。
“幸村學長,午安!”柏木佩環朝少年行禮。
“啊啦,是柏木學妹和千草學妹呀?”幸村jīng市朝兩人打招呼,側首將秀美的臉直面對僵直的少女,眯著眼睛笑得更溫和了,雙手插在褲兜裡,“啊喏,柏木學妹是帶千草學妹去看社團麼?不知道千草學妹選好了哪個社團?”
柏木佩環奇怪的看了彷彿被人定住了身雙目發直的少女,雖然很奇怪她眼晴所表露出來的不是驚豔與仰慕,而是一種……怎麼說呢,似乎是看到異類般的恐怖……是恐懼吧?柏木佩環有些不確定,見小女生完全沒反應了,只得回答道:“是的,千草同學是轉校生,還沒參加社團,今天是陪她來看看的。”
“哦,原來如此。”微笑的少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身形微動走近了幾步,一副好學長的模樣對呆滯的少女說道:“那麼,千草學妹加油吧。”
彷彿慢鏡頭般,僵硬的少女機械式的後退一步,紅潤的唇瓣輕輕顫動,烏黑的眼眸裡瞳孔緊縮又放大。
“啊、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
淒厲的叫聲響起,眾人紛紛掩耳避之。
bī近的絕美的臉蛋終於讓僵直的某隻反應過,這回某位有經驗了的少年很從容的後退幾步,就見嬌小的女孩蹦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步劃後退後退再後退,蹌踉的步劃被路邊的障礙物——人行道上休息用的石椅,差點撲倒時就見少女一隻手撐在石椅上,一個完美的後空翻,越過了石椅撲到路邊的灌木叢中,在半空中一個扭身翻過灌木叢及地,然後轉身就直線跑去。
匆忙的步劃速度很快,眾人遠目中,就見某隻已經花容失色慌不擇路的少女,越過草地抵達園藝社的一道圍牆一道兩米高的薔薇花牆,一個起跌翻過薔薇花牆。躍起的瞬間,少女的身影給人一種不可思議的錯覺,彷彿輕盈如半空飛舞的蝴蝶,裙襬翩翩,露出兩條均勻白嫩的長腿,還有裙下黑色的運動短褲……
一瞬間,在場的目睹這一切的男生們雙目發直,自詡淑女的女生們滿臉黑線,嘴角抽搐。
咯,有哪個女生會在穿裙子的時候下面還穿著運動短褲的?這是哪家的?太沒品味了,這種囧事都gān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