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傾聽他們談話的一年d組的半數女生囧囧有神。
三月很高興尋到了知已:“真的麼?其實我也不想穿校服的,但校長伯伯說這是學生的職責。根本一點都不諒解別人穿裙子做很多事都很不方便啊!”
切原赤也一臉同情的神色,思路儼然被某隻帶離了十萬八千里遠。
兩隻單純又囧然的對話雷倒了一年d組大半的學生,關於“表白”甚麼的,沒有人比當時在場的一年d組的學生更清楚,也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後來聽了千草三月囧人回答的人更加明白這隻的煽情無比的宣言只是好朋友的宣言罷了。瞭解這點後,可愛的少女一臉無辜又困惑的表情當場讓一年d組半數的女性學生母性氾濫,抱著蹂躪了很久直呼“咔哇伊”。
所以說,擁有一個好外貌多麼的吃香。
但是這些別人可不知道哇。
立海大里的網球部王子後援團的某些性子比較狂熱女生可是積了一肚子火,午休時間時,幾名女生燃燒著熊熊怒火殺到一年d組來找茬了。
“千草同學,有人找你!”
正和前桌的朋友——切原赤也討論格鬥遊戲的三月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思路從一大堆眼花繚亂的遊戲數字轉成人文思路時,便看到教室門口圍著幾名女生,然後眼睛一轉,已然看清了這些女生身後是一名剛剛抵達教室的美麗優雅的少女。
還沒等一年d組其他一些女生關心警告一聲,三月跳起身,乖乖的走過去,無視杵在門口的幾名神色不善的少女,很友好的讓她們讓讓後,直直的走向後頭那位笑容高雅疏離的少女。
“縈、縈音姐姐,你找我麼?”三月怯怯的問,心裡很抗拒這個千草家的大小姐。
千草縈音瞥了眼一旁的幾名少女,唇角彎起,“是要來找你,不過叫你的人不是我,是她們。”
聽到千草縈音的聲音,猛的反應過來的幾名少女匆匆忙忙的鞠躬行禮:“千草學姐,日安!”
見到千草縈音,一年級的少年少女們紛紛上門問候,態度恭敬。只有某隻單純的傢伙傻乎乎的看著那幾名說要來找自己的女生侷促的笑容,臉色僵硬得不得了。千草縈音在立海大素來有自己的絲毫不逝於立海大網球部的王子們,她的存在,於一二年級的學生來說,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你們也找我?做甚麼?”自己並不認識這些女生,所以某隻問得很隨意。
“啊啦,沒、沒甚麼。千草學姐,不知千草三月是您的……”一名女生小心翼翼的問,臉色有些發青。
千草縈音很隨意的說:“哦,她也是千草家的女兒,我叔叔彌彥的女兒,算是妹妹吧!”
聞言,在場眾人或恍悟、或吃驚、或畏懼,總之表情不一。
一場莫名的找茬事件,在某隻無知無覺中就此夭折了。千草縈音難得心念起來想到轉學來到立海大的千草家的小姐,念在七月難得的囑託她多關照千草三月便想來瞧瞧這隻,沒想到yīn差陽錯下倒為某隻擋了一次麻煩,真不知道是千草三月太幸運了,還是那些女生太倒黴了。
至此,特別的轉校生是立海大優秀的公主千草縈音的妹妹這個資訊也在立海大校園傳了一遍,銘記七月教導“低調原則”的某隻其實一開始便一直高調的存在著。
苦惱的事情
“大小姐,你找我有甚麼事麼?”
在聽到那些少女否定不是找自己後,三月轉向千草縈音。至於千草縈音說她是“妹妹”的事情,壓根兒沒讓她放在心上過——這隻完全沒有身為千草家子女的意識,也壓根兒沒理會過甚麼千草家。若不是因為七月jiāo待來到立海大要聽千草縈音的話,三月也不會想理她吧,甚至不認為自己與千草縈音有甚麼關係的。
大小姐?
千草縈音的臉色可不是一個難看概括得了,剛剛心裡還有些滿意這隻正常的稱呼,沒想到一個不留神,“縈音姐姐”又變成了“大小姐”了,這只是想氣死她麼?
千草縈音可是清楚的記得在北海道本家時,初次見到這個妹妹,怯生生的喚了自己一聲“大小姐”時,祖父和父親、七月等人怪異的神情。雖然千草三月自小被帶離日本在中國長大,從沒在千草家生活過,但論身份也是正宗的千草家的小姐,何須像個傭人般擺出那副表情叫自己“大小姐”?
“三月,你……”
一見千草縈音的表情,敏感度超一流的小動物便知道自己錯了,馬上改口:“縈音姐姐,對不起,你找我有事麼?”七月讓她在陌生的地方要乖要聽話,她一定會很聽話的。
在場的幾名少女見氣氛不對,趁機離開了,心裡倒是對某隻口中的“大小姐”稱呼嗤笑不已。果然是異國長大的傢伙,不緊沒禮貌又囂張,更是沒有眼色力。
千草縈音看著滿臉迷茫的少女,微微蹙了下眉頭。
其實,千草縈音對三月是沒甚麼感想的,即便是自家親叔叔的女兒,也不過是那個風流的二叔千草彌彥一夜風流的種,千草家能將她接回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可是,他們卻算漏了千草七月的反應,冷淡的七月第一次在千草家如此維護一個人,即便是疼七月如命的千草知世也得不到七月如此的關注,可想而知千草三月在千草知世和千草縈音這對父女心裡是多麼的膈應。
明明她和七月才是親生姐妹,為甚麼卻比不上一個千草三月?
千草縈音臉色微暗,但還是示意迷茫的某隻跟她離開。
千草縈音堂而皇之的將這隻帶去立海大的餐廳一起吃中餐,當千草縈音看到三月拿出七月特地為她準備的便當盒時,千草縈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大小姐,你身體不舒服麼?”三月很關心的問,很沒有眼力色的看著千草縈音點餐。
“不……”千草縈音扯出僵硬的笑,對周遭好奇觀望的學生回以友善溫雅的笑容。即便很忌妒千草三月能得到千草七月的關愛,她也不會表現出來。而且,對這點吃味的不只是她,還有父親呢。
原本今天是想來看看她,一起去餐廳吃個飯,順便告訴立海大的學生,千草三月是千草家的女兒,想要找她麻煩也要掂量一下。如今看來,或許一切都是白搭了。
看看這隻總是搞不清楚狀態的表情,無辜極了,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遲鈍。
看來七月擔心這隻還真是多此一舉了。千草縈音在心裡讓自己冷靜,表面上還是一副不鹹不淡的表情。不管怎麼說,千草三月的身份擺在那兒,千草家的子女,不能只做花瓶,給人莫明其妙欺負而不還手。
總的來說,千草家的人在某些方面很護短。
所以,千草縈音任重而道遠。
吃過午餐後的午休時間便在千草縈音對某隻盡職的說教中結束了——在這裡,千草縈音發現要教育某隻的事情還真是多,而且貌似這隻的腦袋不是很好使,總是有聽沒懂,給她擺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待千草縈音放人後,某隻已經是滿頭星星兼霧水。撓了撓頭,仍舊不怎麼明白千草縈音說的那些讓她慎言慎行的東東,為的是甚麼。以前的世界生活得很平和,並沒有涉及到校園後援團和校園bào力之類的事情,所以難勉無法聽懂千草縈音的暗示。
回到教室,三月有些遲鈍的發現教室裡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明顯有些變了,歪頭想了下仍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見午休回來的切原赤也也是一臉平和的模樣,遂不怎麼關心的聳聳肩膀。
下午放學時,一年d組的班長柏木佩環將一張表遞給三月。
“這是甚麼?”三月翻著表問。
“這是填報社團的表,不知道千草同學想參加哪個社團?”柏木佩環親切的問。
柏木是個清秀的女生,說話聲音溫文秀氣,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溫和寧靜的氣息,雖然不出色,但是認真嚴謹的個性深得同學老師的喜歡。當樣,這樣溫和隨性的少女也很快得到某個敏感的火星少女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