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
傅寒駒眼底依然含著笑意,注視著紀安寧問:“你親我一下,我再給你彈一曲,怎麼樣?”
紀安寧頓了頓,摟住傅寒駒的脖子親了上去。
風輕輕chuī動窗紗,讓冬日裡的陽光在地面上輕輕躍動著。
這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那時彈琴的人還是半大少年,聽琴的人還是懵懂女孩,誰都不知道他們後來會有那麼多的糾葛。
這不是一切結束的地方。
他們還有很長很長、很好很好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
第61章番外:假意真情(一)
番外:假意真情(一)
凌真真手腳並用地翻牆。
易峻真是太討厭了!她爸爸媽媽都不管她了,他管她做甚麼呢!凌真真抱著樹,熟練地滑了下去,腳底抹油地往外跑,和一群野孩子出去玩。
自從被扔到姥爺家,凌真真徹底玩野了。她很滿意姥爺這邊的生活,她知道爸爸媽媽不喜歡她,哥哥不喜歡她,姥爺姥姥也不喜歡她,反正她永遠都不討人喜歡。
易峻也不喜歡她。
想到易峻那張冷冰冰的臉,凌真真微微發憷,甩了甩腦袋,把它給甩了出去。真是太可怕了,還不到十歲呢,已經活成了那模樣,長大後還得了?誰要天天和這麼個傢伙拴在一起呀!
凌真真跑到了水庫那邊,和野孩子們集合。她是爬樹好手,三下並兩下爬到了高高的樹梢,看著晶亮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撒下來,覺得樹林間chuī來的風特別舒服。她輕輕晃dàng著雙腿,哼著愉快的曲子,遠遠眺望波光粼粼的水庫。
那群野孩子脫了衣服,撲通撲通地跳進水裡玩鬧,時不時還朝凌真真招手。凌真真眨巴一下眼,笑嘻嘻地說:“我是女孩子,才不像你們那麼不害臊!喲,大黑你屁股上怎麼有隻蝴蝶呀?是不是你自己畫上去的?”
那個叫大黑的野孩子漲紅了臉:“胡說八道!那是胎記來的,誰沒事往屁股上畫東西!”大黑轉頭見凌真真笑吟吟地盯著他們光溜溜的屁股看,惱羞成怒地罵,“你這還叫女孩子啊?”
凌真真正要還嘴,就聽到樹下傳來一聲含怒的呵斥:“凌真真,你給我下來!”
凌真真低頭一看,站在樹下的不是易峻又是誰。她趴在樹上,有恃無恐地說:“不下,有本事你上來啊!”她太瞭解這混蛋了,這混蛋絕不會不顧形象學她爬樹。
憑甚麼啊!這傢伙憑甚麼一直管著她!
來的正是易峻,他走到岸邊把那群野孩子都趕上岸。別看他年紀小,繃起臉來卻有點嚇人,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孩子被他掃了一眼,立刻麻溜地爬上岸,套上褲子跑了。
易峻回到樹下,冷眼看著凌真真。
凌真真暗罵一句:“沒義氣!”她試圖和易峻講道理,“我可沒下水啊,我只是爬到樹上玩玩而已。”他板著臉做甚麼呀!
易峻說:“下來。”
凌真真沒轍,只能抱著樹身往下滑。到了臨近地面的地方,凌真真眼珠子一轉,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易峻我下不去了,你在下面接住我吧!”
易峻仰起頭,冷冰冰地看著她。
凌真真說:“你要接穩了啊,要是我摔傷了全是你的錯。”說完她也不管易峻答不答應,對準易峻的方向徑直往下跳。
易峻沒辦法,只能上前一步張開手去接凌真真。
驀然抱了滿懷。
易峻從小鍛鍊得多,接住凌真真並不勉qiáng。他比凌真真要高一些,驟然被女孩溫暖的軀體填滿了懷抱,女孩身上淡淡的馨香也衝入他鼻中,叫他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他並不喜歡這個驕縱又頑劣的傢伙。
可是她是他的責任。
——從父母告訴他必須履行和凌家定下的婚約那天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甜甜的番外(咦)
第62章番外:假意真情(二)
番外:假意真情(二)
“你看看你,像甚麼樣子,哪有女孩子像你這樣的!”
“你簡直丟光了我們的臉,你瞧瞧周圍那麼多女孩子,哪個會跟你這麼野?”
凌真真回到房間,關上門,聽著門外不絕於耳的斥罵聲。她就是她,為甚麼要跟別人一樣呢?男孩子可以爬樹,女孩子不可以爬樹,這是誰規定的?男孩子可以出去玩,女孩子不可以出去玩,這又是誰規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