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完美的偷襲,被拼成了亂戰,最終公孫瓚雖然殺到了中軍營帳,卻依舊被麯義護住了袁紹。
甚至因為捨命擋下公孫瓚的(鐳射)箭,而重獲袁紹的信任!
反而公孫瓚在周圍的幾個營寨已經反應過來,自己卻還沒有殺死袁紹的情況下,已經被包了餃子——本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戰術。
哪怕白馬義從們呼喝著“袁紹已死”的假訊息,令外面包進來的軍隊陣腳大亂,但袁紹的中軍已經漸漸穩定。
最終在公孫瓚高呼“天亡我也”之後,索性帶著親兵斷後,暫且吸引住袁紹中軍的注意,讓剩下的白馬義從各自突圍。
曾經威震烏桓的白馬將軍,至此退出了歷史舞臺……
第一百七十七章壽春驚變
“公孫瓚敗了,比想象中更快啊……”白圖收到訊息後,無奈的自語了一句。
原本按照他在易京那股龜縮勁兒,挺到明年應該不成問題,誰料公孫瓚居然突然找回了昔日的英勇……令敗亡提前了不少!
雖然最後這一戰,打得十分華麗,如果讓公孫瓚自己來選,應該也更喜歡現在的死法,袁紹都差點折在他手裡,但是……這一戰令袁紹的損失比歷史上公孫瓚敗亡時要大,卻也同時令袁紹的處境好了許多。
易京決戰時,河北的黑山軍……或者說是黑山賊張燕,還有遼東的公孫度,都被公孫瓚說動,合兵共戰袁紹。
而公孫瓚戰死後,各方都未能倖免的在亂戰中元氣大傷。
之所以公孫瓚親自出馬也並不奇怪,一來是他本就以武藝立身,而且“勇”得很,在虎牢關時見到呂布都敢上來比劃兩下,二來……之前公孫瓚在軍中已經離心,只有他重新親自統軍,才能振奮士氣,否則哪怕是白馬義從,也不會給他賣命衝陣。
只是袁紹如今富有四州,青冀幽並在手,要人有人、要糧有糧、有馬有馬,可謂肥的一批,此時又沒了公孫瓚這個大敵,損傷些兵馬,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而黑山軍畢竟只是民間起義軍,據說和黃巾有些關係,是在黃巾起義被鎮壓後出現在河北太行山一帶。
號稱聚眾百萬,在各地“賊寇”中算是不錯,但水分不小,論戰爭潛力肯定無法與坐擁四州的袁紹相比。
遼東如今依舊是苦寒之地,哪怕作為“避禍聖地”,亂世時不少中原的人口、人才,都遷往遼東,但也只能算是剛起步。
他們兩家元氣大傷一次,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縮起來舔舐傷口。
如此一來,就好像歷史上曹操在戰馬超時,發現羌人不斷來援時,反而很開心一樣——這些人化整為零、佔據地勢的“搗亂”,還算是一件牽制注意的事情,但如果全都跑出來……反而只要滅掉就可以!
袁紹這波也不算虧,損兵折將的同時,收穫了一個更安穩的河北。
就在白圖感嘆公孫瓚的敗亡時,官印忽然震動起來,取出之後,發現正是合肥姬有要事。
顧不上其他,白圖連忙先去了城姬府。
遠在河北的袁紹,雖然現在成為了最強大的諸侯,但對白圖暫時沒甚麼影響,畢竟中間還隔著關中、中原,還是合肥姬的事情更重要一些——這可是最高階別的“示警”!
來到城姬府時,先是發現今天合肥姬沒有在演武場上擼石鎖。
一進到演武場後的中堂,白圖便詫異的發現,除了合肥姬之外,居然還有一位不認識的城姬也在。
正常來說,城姬串門的事情,白圖也不是第一次見,但是……這位並不是半透明的身影,而是真正的實體!
“你是?”白圖一開始,還以為是發現了異姬,不過看這位和合肥姬神色,卻又覺得不像。
只見合肥姬此時滿臉怒容,而白圖不認識的城姬,則是有些狼狽之色,看得出她平時應當十分雍容的打扮,與合肥姬、小沛姬、曲阿姬不同,和初步恢復的金陵姬有些像,但不似金陵姬一般雙目無神。
只是現在同樣也神色灰敗……
難道是……城姬出走?
白圖心中不由得一跳,如果真是城姬出走,怕是有不小的事態變故發生!
上一次城姬出走,還是在虎牢關一戰後,董卓放火燒了洛陽,裹挾百姓西行前往長安的時候,洛陽姬離城出走……
“壽春出事了!”合肥姬嚴肅地說道。
“袁術做了甚麼?”白圖驚聲問道。
要知道……就連曹操在徐州亂來的時候,彭城姬都並沒有出走!
曹操也正是把握著尺度,將事態控制在城姬出走的安全線之上。
“那個袁術已經瘋了……強行抽取了八倍人力,之後派軍官入城搶奪百姓財物,甚至……燒殺擄掠。”壽春姬痛苦地說道。
城姬的情緒,會受到當地百姓的情緒影響。
還不等壽春姬說完,白圖已經對太史慈招呼道:“馬上,通知各營,點兵備戰!”
同時也透過合肥姬,向廣陵城、皖城傳遞了相應資訊。
壽春姬這時也說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之前毫無徵兆,或者說是有意瞞著壽春姬,今早袁術的軍隊忽然對自己治下的壽春露出獠牙……
雖然內城在城姬神秘力量的庇護下,姬造士兵很難進入,但是……袁術集結的基層軍官也有數千,直接殺入城中,普通城防軍的戰鬥力,連白圖都能單挑好幾個,縱使有心也擋不得住如狼似虎的基層戰將。
壽春城瞬間陷入到了有計劃的洗劫中,壽春姬聯絡袁術沒有得到回覆,最初想要出走的時候,還被仲姬所阻攔……
直到下午袁術的主力,已經開始撤離壽春,仲姬才消失在城姬府,而壽春姬也立刻出走來到合肥姬府上。
因為城姬“離城出走”、而且馬上就來到合肥的原因,白圖得知訊息還算快,袁術才剛剛離開壽春,兩刻鐘之後,白圖就已經身在點將臺前。
看著匆匆集結的將士們,白圖一臉陰沉地說道:“在場諸位,有來自江東的,也有出身淮南的,為了救淮南百姓於水火,我們在這炎熱、乾旱的時候,來到了合肥……
然而就在剛剛,我見到了壽春姬……
曾經董賊在洛陽的獸行,今日竟然在壽春再現,我知道……在這種太陽已經西落,卻還感覺不到絲毫涼意的天氣,急行軍很疲憊,但是……現在無數壽春的百姓,正在袁賊的匪軍肆虐中流淚、流血,你們能夠忍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