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了,很少回中國。偶爾回來一次也是匆匆忙忙過來開個會,順便回家看一眼,很少能見到他們兩人一起回來,不過分開回來也是好的,至少避免了一見面就吵架的局面。”
祁泛說得平靜,像是在陳訴一件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情,安以洋卻是聽得內心震盪,有些不可置信:“他們就直接把你丟給保姆?都不把你帶在身邊嗎?”
“呵,為甚麼要把我帶在身邊?再說就算把我帶在身邊又有甚麼用?不過是換個城市讓別人照顧而已,我媽沒有時間照看小孩,我爸更是忙得連打電話回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反正我又不愁吃穿,比起孩子的教育他們更關注每天股價的漲跌,反正哪怕有天我誤入歧途,他們掙的錢也夠我敗一輩子了。”
“你爸媽……他們怎麼能這樣?”安以洋有些氣憤,心中更是替祁泛難過,他似乎有點明白祁泛那冷漠的xi_ng子究竟是因何而形成,“既然這樣為甚麼要結婚,又為甚麼要生小孩?”生了又不帶,任其自生自滅,這是為人父母該做的事情嗎?
“當初是因為家族聯姻吧!總之不管怎樣,祁家得有個繼承人,我非常幸運而又不幸地成為這一代的獨苗,雖然叔伯也有不少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老子的股權繼承書上寫的肯定是我的名字。”祁泛笑了笑,黑黝黝的眼睛仍舊盯著空曠的天花板,安以洋定定地看著他英挺的眉目,朝他挨近了些,伸手攬住他寬闊的肩膀,低聲道,“不過以前怎樣,以後你都不再是一個人。”
祁泛怔了怔,側過頭看著他清亮的眼眸,捏了捏他尖尖的下巴,笑道:“你這傢伙,幹嘛露出這樣的表情?搞得好像我很慘似的,我這樣的家庭多少人都羨慕不來呢!再說,我早就不是一個人了好嗎?你以為我三歲啊?”
“啊?”安以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艹!你給老子從實招來,除了那個恭祝外你還有過幾個前任?我又是第幾任?尼瑪,虧老子剛還想深情一把,簡直是浪費表情。”
祁泛哭笑不得:“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純潔的東西?我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朋友的好嗎?你當我三歲啊?”
“朋友?你是指顧清琉、簡明那些個?算了吧你,就他們,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沒一個好東西,頂多也只能算是豬朋狗友。”
“呵,你別小看他們,一個人的能力不能由他的外表來評定。”
“哼,反正就是一群臭流氓,一個人的品質也不能用能力來評定,再厲害也無法改變其流氓的本質,總之我是看透了,近朱者赤,你少跟他們來往!”
“行啊。”祁泛笑了一下,突然翻身將他壓到了身下,“我不跟他們來往,我就跟你來往。”
“你……你幹嘛啊?”安以洋驚慌失措地在他x_io_ng口推了推,臉上有些發熱,“起開啦!我看你已經受了他們影響,越來越流氓了。”
“嗯,所以要經常跟你這種品質高尚的型別交往,最好能拉近關係,深入交流,好讓你給影響回來。”祁泛笑得有一絲痞氣,低頭在他耳廓上極其情|色地tian了一下。
安以洋渾身劇烈地顫了顫,呼吸有些急促:“你別……別耍流氓,現在是白天唔……”
祁泛直接以口封緘,把他後邊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第三十九章
兩人在沙發上搗騰了一陣,祁泛又將人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一陣纏綿,大概是臨近離別,安以洋今天分外熱情,比往常放開了不少了,祁泛則是一如既往的一到了床上就立刻化身為野獸,把底下的小綿羊吃幹抹淨沒商量。事後祁泛坐在床頭抽菸,安以洋破天荒地沒有一完事就睡得人事不省,而是整個身子縮卷在被子裡疲倦地看著祁泛英挺的側臉,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梆梆的後腰。
“不想再來一次就安分點。”祁泛回過頭來
。
“不要再來了。”安以洋撇撇嘴,上下眼皮有些打架,聲音也啞得厲害。祁泛皺了皺眉,出去倒了杯溫水過來,“喝點水再睡。”
安以洋乖乖地起身接過杯子喝了幾口,把杯子遞回去給他又躺了下去,還是眨巴著眼看著他,卻不說話。祁泛隨手把杯子擱床頭櫃上,伸手撫了撫額前的劉海,柔聲道:“睡吧!”
“你也睡。”安以洋蹭了過來,腦袋在他腰上蹭了蹭。
“再抽根菸。”祁泛沒有躺下,而是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
“別抽了。”安以洋伸手抱住他的腰,頭埋在被子裡悶悶道。
“怎麼了?”祁泛察覺到他的異常,終是放下手中的東西,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沒甚麼啊!抽菸對身體不好。”安以洋爬到他懷裡,埋頭在他x_io_ng口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子卻有些發酸。
“你不喜歡我就不抽了。”祁泛手指穿過他柔軟的髮絲,低頭在他頭頂親了一下,“睡吧!我抱著你。”
“祁泛。”
“嗯?”
“我明天就回家了。”
“嗯。”
“我有點難過。”
祁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的頭髮。
“你明天要送我嗎?”
“你家不就在a城?打車應該很快就能到吧?”
“是在a城沒錯啦,可a城這麼大,打車也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我爸媽在工廠工作,廠子離這裡好遠的,我家就住在廠子附近。”
“我直接開車送你。”
“唔……”
“怎麼了?”
“唉,其實我爸媽和我老弟後天要一起回老家啦!往年寒暑假他們都會抽空跟我們一起回去看爺爺奶奶的,我跟我弟會在老家陪爺爺奶奶一段時間再上來,我老家離a城還是有點遠的,坐火車要半天呢!我已經跟爸媽說好了直接從這邊回去了。”
“那我明天送你去火車站吧!”
“你就沒有甚麼要說的了嗎?”
“路上小心。”
“……”
第二天祁泛開車把安以洋送到了火車站,礙於人多,兩人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安以洋沮喪得不行,整個人都蔫蔫地站在站口看著祁泛,抿著嘴悶不哼聲。
“進去吧!沒多少時間了。”祁泛看了看錶,提醒道。
“得有一個多月不能見面。”安以洋伸手捏了捏他修長的手指,站著不動。
“嗯。”
“嗯甚麼嗯?你難道就不會說點別的?”
“路上小心。”
“我真要被你氣死!”安以洋一見他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就來氣,那傢伙早已習慣了一個人,就算沒了他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吧?感覺有他沒他對他影響都不大,他走了以後,他的生活是否一切照舊?該畫圖時畫圖,該泡吧時泡吧,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那些,鐘點工完全可以代勞。 自己充其量也就比保姆多了一項功能,就是“陪他睡覺”,可只要他願意,還愁沒人陪他睡?倒貼都甘願吧?
“上車吧!時間要到了。”祁泛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