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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泛,我不會半途而廢,傻瓜才會半途而廢,”他埋頭在他x_io_ng口撒嬌似的蹭了蹭,“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到底有多喜歡你。”
“如果有天你變成了電影裡男一那種負心漢,跟別的人結婚了或是愛上了別人,我想……我還是會喜歡你。但是,也會恨你。”
祁泛伸手mo了mo他的腦袋,低頭在他頭頂親了一下,沒有說話。安以洋窩在他懷裡,悶悶道:“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總覺得你這樣的人,肯跟我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我知道你這種xi_ng格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說了。”
“我愛你。”
懷裡的身體明顯僵了僵。祁泛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重複道:“我愛你。我愛你。”
x_io_ng口頓時有了溼意,大手用力地揉了揉x_io_ng口那個毛茸茸的腦袋,知道那傻瓜又哭了,不禁皺了皺眉,嘖,真麻煩啊。
我愛你。
原本是情人之間最至情至xi_ng的真情流露,在當代卻早已廉價得像是泡麵的調料,隨處可見的站街女,沒有一絲內涵,粗俗不堪,缺乏情調,有時候說出這三個字更像是一種嘲諷,整個人的格調都會降低一個檔次。人們常說真正的愛無需用言語表白,不需要隨時掛在嘴邊,可如果這樣能讓他安心,他絕對不會吝嗇說愛,哪怕會變成一個俗人。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到底有多喜歡你。”
傻瓜,不明白的是你。
☆、第三十八章
四級考試過後不久就是期末考,安以洋自從知道祁泛不會嫌棄他學習爛後又恢復了從前看寫書上網打遊戲,三點一線的幸福生活。祁泛對他也是乾脆就放任自流,任其自生自滅,反正以後再怎麼不濟也有他擔著,養活那隻羊對他來講完全無壓力,以後他負責掙錢養家,那傢伙洗衣做飯貌似也不錯。所以,除了臨近考試的那幾天外,他就沒再強迫過安以洋看書,至於英語四級,他準備等放假後再繼續,讓他先玩一陣子,過後下猛勁親自給他輔導,爭取下學期一次過,大三大四那傢伙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了,實習的話若是他不想去,不去也行,給他偽造一份實習報告蓋個章甚麼的對他來講不算難事。
所以這次期末,安以洋一如既往地門門功課踩著六十分及格線過關,沒有掛科,當然之前昭告天下要考第一甚麼的自然也不可能實現,為此還被寢室的其他三位大大地調侃了一頓。不過要他的話來講卻是:無所謂╮(╯_╰)╭,我就出爾反爾了怎麼著?我考不到第一又怎樣?反正我男人不嫌棄,反正我男人他喜歡,你們就羨慕去吧!
把其他三位萬年單身漢氣得牙癢癢,按住“凌虐”了好一頓才將其從寢室裡踹了出去,末了安以洋氣急敗壞地衝裡頭痛斥:“你們三個禽獸,老子好心回來看你們居然這樣對我!羨慕嫉妒恨也不要這樣吧?”
“您快給我們滾蛋吧,別把你那斷子絕孫病傳染給我們才好!”老二的聲音從裡邊傳了出來。
安以洋氣結:“你才斷子絕孫,你全家斷子絕孫!”
“難不成你能生?”老三怪叫道。
老二大笑:“別告訴我祁泛能生!”
“操!”安以洋寡不敵眾,只得敗走,“一人難敵眾口,算你們贏,老子再也不回這破寢室了!哼,孤獨寂寞到死吧,屌絲們!”
“唉,女大不中留啊!”老大嘆息。
安以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期末考過後大家都開始收拾行裝,紛紛把家還,安以洋卻是把學校的東西徹底搬到了他和祁泛的“愛巢”,硬是在那裡賴了一個星期,最後他老媽打電話來催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過兩天就回去。
祁泛則是放假後卻
更忙了,手頭好像總有畫不完的圖,而且一張比一張難,模型構造也越來越複雜,經常要在學校設計院呆一天,有時候晚上也要去那邊跟同伴熬夜作圖到凌晨才回來。
安以洋見他似乎一點都沒把回家放心上,便問:“你不回去嗎?我老媽開始奪命連環call了,我最晚過兩天就得回去,到時候你要自己在外邊吃飯咯。”
“嗯。”祁泛只是淡淡應了一句,繼續埋頭在一堆圖紙中。
安以洋忍無可忍,被忽視了這麼多天終於爆發:“我說我要回去了!你能不能給點反應?”
“我知道了。”祁泛終於抬起頭來,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慢走,不送。”
“靠,你個沒良心的,老子平日裡給你做牛做馬照顧你的飲食起居,請個保姆還要花錢的吧?你就這麼一句打發我?”安以洋氣結。
“那你想我說甚麼?”祁泛放下手中的鉛筆,坐到沙發上喝了一口水。
“至少也要表現得有些依依不捨吧?”
“你以為我是白痴嗎?”
“你……你這傢伙,說句好聽的會死是吧?成天就知道耍酷!”
“抱歉,我不會說謊。”
“好……你好,老子明天就走!”
“嗯。”
“嗯你妹!”
“你就是我妹。”
“我不跟你說了!”安以洋氣呼呼地捶了一下沙發,鼓著腮幫子看了他一會兒,問道,“你不回家嗎?”
祁泛放下杯子,靠著沙發,眼神漠然:“不回。”
“因為最近太忙了沒時間回去?”安以洋狐疑,他對祁泛家裡的情況真是一概不知呢!平常祁泛也幾乎不在他面前提起他爸媽,只知道他是獨生子。
“不是。”
“那幹嘛不回?我回去後就剩你自己咯,恆煜師兄也回家了吧?到時候你會很無聊。”
“習慣了。”祁泛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雙手枕著腦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怔神。
不知怎的,安以洋覺得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寂寞,心中驀然一緊,在他身邊躺了下來,抓起他的手把玩他長期使用工筆刀磨出繭子的修長手指,輕聲道:“你以前……經常一個人嗎?你爸媽是不是工作太忙,很少有時間關心你?”
祁泛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才漫不經心道:“差不多吧!”
“這麼說就算你回家也很少能跟他們呆在一起了?可回家總歸是好的,至少能見面吧?你不想回去嗎?”安以洋側過頭看著他俊美的側臉,問道。
“不知道回哪去。”祁泛盯著天花板的目光有些空洞,語氣淡的像是無波的湖水。
“怎麼這樣說?”安以洋皺了皺眉。
“從我懂事以來都是一個人,雖然有保姆和司機,衣食住行都不用發愁,可要見他們一面卻不容易。”
“他們?”
“我爸媽。他們的感情一直都不是很和睦,我媽又是女強人型別的,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有一定的權威,我爸繼承了祁家的家業,兩人都有自己的公司要打理,經常全國各地地跑,今天飛這裡,明天飛那裡,後來隨著工作重心的轉移,兩人長期呆在國外,乾脆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