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已經在好好表現了,你不許耍賴!”全然忘了剛才是誰一副要跟人家拼命的樣子,抖m模式全開,裂得非常嚴重。
“誰理你!”祁泛轉身往臥室走,手裡還拿著他的手機,沒走兩步手機又響了,安以洋忙問,“又是秋然吧?我就知道那個惡婆娘不會善罷甘休的!”
祁泛沒回話,自顧自地接通了電話。
“家養奶,在幹嘛呢?有空沒?斷小離加班去了,jjc55缺個治療,快上線。”
“家養?他是你家的?”祁泛倚著門框,面色不虞。
“臥槽,甚麼情況?穿越了還是合體了?老子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怎麼是你接?這他媽也太玄幻了吧!”
“你知道我誰?”
“操,就你這聲音化成灰老子都認得!那隻羊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裡?”
“關你屁事!以後沒事少找他。”
“咦,這口氣……我怎麼聽著感覺不大對勁啊?怎麼有種酸酸的味道?”
“你想太多。”
“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我就放心了,那隻小羊可萌了,遊戲裡有不少人追他呢!只可惜已經被本大爺捷足先登了,他現在可是我的繫結奶,知道繫結甚麼意思嗎?就是我到哪他就跟到他,我們每天都一起做日常,一起打本,一起打jjc……”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沒有別的我掛了。”祁泛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看向不遠處一臉無辜的某人,由於隔得遠,安以洋聽不清那頭是誰在說話,便問,“怎麼了?那人你認識?不是秋然嗎?誰啊?”
“你給我閉嘴!”祁泛低喝一聲,安以洋立刻禁了聲,有點莫名其妙,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
“咦,他在你旁邊嗎?讓他接電話,等他上線打55呢!”那頭又道。
“他沒空!”
“他昨晚說今晚沒事的啊!他現在在幹嘛?”
“跪鍵盤!”祁泛說完就撂了電話,那頭傳來安以洋的驚叫聲,“次奧,你剛說了甚麼?”
“你不是聽見了嗎?”祁泛一臉不爽。
“剛那到底是誰?”
“一個叫‘荒城’的男人。”
“次奧!老子跟你拼了!”又開始炸毛。
這下,網配圈和網遊圈都不用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邊都挺甜的。。中間略虐,順便提醒,有第三者出現。
☆、第二十六章
祁泛走進臥室,隨手把手機丟到床上,拎起衣服就進了浴室,安以洋追了上來,站在門外“砰砰砰”地砸門:“你給我出來!我手機呢?把我手機帶進去幹嘛?快還給我!”
突然,門開了條縫,一條溼漉漉的胳膊從裡邊伸了出來,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拖了進去。裡邊煙霧繚繞,水汽氤氳,安以洋半天才看清祁泛的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抵到了牆上,溫水不斷自花灑裡噴出,滿頭滿臉地澆了下來,把他淋了個溼透:“喂,你……你幹嘛啊?”
話才剛出口,唇就被堵住了,祁泛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與他接吻,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解他襯衫的口中,安以洋瞬間就慌了,臥槽……這啥情況?
“我要你。”祁泛簡明扼要地解答了他內心的疑惑,安以洋略微遲鈍的大腦一下子就懵了,雙手無助地抵在男人結實的x_io_ng口,一雙被水汽燻得霧濛濛的眼睛帶著一絲惶恐和不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分外惹人憐愛。祁泛舌頭從他口中退了出來,在他唇上輕輕地允了一下,平日裡清冷淡漠的眼眸染上了炙熱的情y_u,聲音卻是溫柔,“乖,別怕。”
安以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七七八八,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xi_ng,嗓子被y_u望燒得略微沙啞
,在他聽來卻xi_ng感得要命,整個人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伸出雙手主動纏上祁泛的脖頸,把自己交付出去。
畢竟是第一次,在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情況下,祁泛又比他想象得要情急,整個人像是完全喪失了理智一般,原本還稱得上溫柔的吻漸漸變成了噬咬,動作也變得強硬,像是要將整個人拆吃入腹一般,把他按在牆上狠狠地要了一次,隨後又將他抱回到床上折騰。初嘗風月的安以洋到了後面很沒面子地昏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外邊已是豔陽高照,腦袋迷糊了幾秒,驟然清醒,擦,昨晚他們做了?居然就那麼做了!
可祁泛人呢?身邊是空的,稍一挪動身體牽扯到下邊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就痛得讓他飆淚,那傢伙居然就這麼把儼然已經成為傷患的他丟在床上就走了?太冷血了!失落、委屈,心裡空蕩蕩的,難受。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身上痛得像是被人拆開來又重新拼上一樣,尤其是腰,痛得像是要斷了,他記得昨晚上他似乎很沒面子地哭了,一個勁兒地掙扎和求饒,那人卻置若罔聞,他越哭他就越來勁,果然男人一到了床上甚麼紳士風度都沒了,活脫脫一隻喪失理智的野獸,祁泛也不例外!
心裡罵罵咧咧,好不容易挪到了床邊,門口卻突然傳來一聲低喝:“誰讓你下來的?給老子躺好!”
“唔……”安以洋被嚇一跳,剛邁下去的腳下意識地就縮了回去,一臉委屈地看著進來的人,“你上哪去了?”
見他這副小動物般可憐兮兮的神情,尤其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還霧濛濛地帶著水汽,祁泛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把買回來的東西擱到了床頭櫃上,走過去揉了揉他睡亂的頭髮,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那裡……是不是很疼?”
安以洋受寵若驚,臉上有些赧顏:“還……還好。”其實是痛斃了好嗎?
“褲子脫下來,轉身趴到床上。”祁泛突然坐了下來。
安以洋瞬間就驚怒了:“你你……你不會還想,不要,死都不要!會痛死的!”
“亂想甚麼呢?”祁泛伸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說道:“我想看看你的傷,給你上藥。”
“你……你哪來的藥?”要塗到那個地方嗎?
“剛出去買的。”祁泛說著就要動手去脫他的褲子,安以洋觸電一般退離他一米遠,臉漲得通紅,“我……你,你先出去,我自己來。”
“害羞個屁啊!早看光了。”祁泛白了他一眼,把他拽了過來,讓他趴在他腿上就開始扒他的褲子,安以洋不配合,在他腿上扭來扭去,結果褲子剛被退下光溜溜的屁股就捱了兩個巴掌,“安分點!”
“疼唔……你別打。”安以洋趴在他腿上,終於不動了,淚眼汪汪。那兩下又刺激到了傷處,疼得他只抽氣,那裡估計是裂了吧?嗚嗚嗚……肛裂神馬的好恐怖,會不會死啊尼瑪!
“忍著點,入口有點裂開了,但不是很嚴重,你別亂動啊!待會兒又疼。”祁泛手指挖了些膏藥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均勻地塗到內壁上,又在入口處抹了不少,才替他拉上褲子,放他起來,發現底下的人早已淚眼婆娑,祁泛頓時一陣心疼,將人攬過,低頭吻去他臉上的淚珠,“乖,第一次都這樣,過兩天就好了,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