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想怎樣?”安以洋跪在沙發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老子這就給你找來,讓你嚐嚐搓衣板的滋味!”祁泛說著起身走開,安以洋哭喪著臉,“我就隨便寫寫,別當真嘛!”
“老子就是這麼愛當真,怎麼著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祁泛說著就進了書房。
“我看過了,你家根本沒有。”現在都用洗衣機,哪來的搓衣板啊?安以洋心裡稍稍放鬆了些,不料祁泛從書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箇舊鍵盤,丟給了他,“拿好,自己找個地方跪去!”
“嗚嗚,要不要這麼狠啊?我真的知錯了!”安以洋抱著鍵盤,一臉委屈。
“老子不吃你這一套,裝可憐只會死得更慘啊!”祁泛狠聲警告,指了指客廳的角落,去那面壁去。
“一定要跪嗎?”安以洋淚眼婆娑,滿臉討饒,“沒有別的選項了嗎?”
“別的選項就是,抱著你的電腦滾出我的屋子,從此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這個貌似要簡單些,你可以選這個。”祁泛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去打水,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怎麼這麼狠啊你?除了這兩個就沒有別的路可走了麼?”安以洋抱著鍵盤,y_u哭無淚。
“我就是這麼狠怎麼著吧?我不狠點怎麼對得起你用心良苦給我塑造的腹黑鬼畜,人面獸心的形象?”祁泛站在飲水機前,冷笑。
安以洋瞬間整個都不好!不作死就不會死,安以洋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道理!
☆、第二十五章
客廳裡,祁泛躺在沙發上,頭枕著靠枕看書,角落裡安以洋同學安安靜靜地跪著鍵盤,場面無比和諧。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原本的平靜,安以洋正想以接電話為由站起手機卻先一步被祁泛接通,那頭傳來秋然妹子中氣十足的怒吼:“我靠,安小受,你死哪去了?不是說好今晚pia戲的麼?不會是在打遊戲吧?”
聲音太大,跪在角落裡的安以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祁泛把手機拿過去丟給他:“自己跟她說。”
“喂,說話啊!別他媽又給老孃裝死!你在宿舍的吧?學校電路已經修好了,別給我找藉口不上線啊,敢放鴿子老孃閹了你!”秋然咄咄逼人。
“大姐,俺真沒空,咱換明天行不?”安以洋y_u哭無淚。
“沒空?你怎麼可能沒空?”秋然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我不信,肯定是在玩遊戲!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啊?yy大傢伙都等著呢!就差你了,快點,麻溜的。”
“我真沒空!沒有騙你,改天不行麼?非得今晚。”安以洋揉了揉發疼的膝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祁泛。
“明明都說好了的,不行,必須今晚!”秋然斷然否決。
“算我求你了大姐,我現在有事兒,真的不方便。”
“不方便個屁!有事個屁!你能有甚麼事?碼字?”
“沒,不是……總之就是不方便。”我正在被罰跪鍵盤,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口?那以後他安以洋還混不混了?
“你丫除了碼字外我真的想不出能有甚麼正事可幹了,快點啊,別再跟我廢話,想趁機罷工吧你?當我不知道呢還是怎麼著?我可跟你說好了哈,讓你配受是大傢伙一致的決定,敢給我臨時變卦試試看,快上yy!”
“嗚嗚嗚……真的有事!要怎麼說你才會相信啊?我沒騙你!”
“那你說說是甚麼事?”
“不可抗力!”
“你妹!”
“無法預見、無法預防、無法避免和無法控制的事!”
“好啊,那到底是甚麼事造成了不可抗力,你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安以洋求救般看向一旁忍著笑的某人,伸出爪子扯
了扯他的褲腳,那人卻不為所動,伸手拿過他手中的電話,對那頭淡淡道,“他沒空。”
“啊?你……你是?”秋然愣了一下,這聲音略耳熟啊!
“別管我是誰,總之他現在是沒法上線了。”
“為甚麼?”
“因為他現在正在跪鍵盤。”
祁泛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原本安安分分跪著的安以洋立刻就炸毛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騰地一下從地上竄起就去搶祁泛手裡的手機,“你你你你……老子跟你拼了!”
“就憑你?我說的可是大實話。”祁泛笑著單手高舉著手機,安以洋海拔不夠,圍著他左竄右跳,死活夠不著, “把手機還我!快還給我,你這個惡魔嗚嗚嗚……太過分了!枉我認罪態度如此良好……”
“喂,我還沒說你能起來,膽肥了你?”祁泛任他雙手纏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到他身上,高舉著雙手交換著手機,偏是不然他碰著。
“老子不幹了!剛才那一下甚麼仇都報了吧?秋然知道了就等於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了,整個劇組的人知道就等於整個社團的人都知道了,啊啊啊啊,以後我在網配圈還怎麼混啊?我肯定是歷史上第一個被罰跪鍵盤的小受!”安以洋四肢並用地纏著他大聲嚷嚷。
“好歹也是第一。”祁泛故意逗他,很享受某人主動送上門來的擁抱。
“誰想要這種第一啊混蛋!”安以洋氣憤地向前一撲,由於用力過猛,祁泛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被他撲倒在地,安以洋也跟著摔了下去,重重地壓到了他身上,底下傳來一聲悶哼,安以洋心裡一驚,忙道,“有沒有怎樣?摔到哪了?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操……”祁泛低罵一聲,白了他一眼,“你是豬嗎?重死了!”
“哪裡有很重啦?”安以洋直起身子,一臉委屈,“老大他們都說我太瘦了,要多吃點,老大很輕鬆就能把我抱起來。”
“他抱過你?”底下的人語氣瞬間變得yin沉,一手箍住了他的腰不讓他起來。安以洋眼裡閃過一抹錯愕,“對啊,怎麼了?我們同一寢室經常一起鬧著玩,有時候玩瘋了就會……”
“你他媽還敢說!”祁泛咬咬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明天就給老子搬過來!”話一出口,兩人皆是一愣,安以洋眼中是驚喜和不可置信,祁泛則是一臉懊惱,操,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看著對方一臉期待,不知怎的,反悔的話到了唇邊又咽了回去:“傻笑個屁啊!快給老子滾起來,你想壓死我嗎?”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我……我可以搬過來嗎?”安以洋喜出望外,說話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要看你表現了。”見他笑得一臉白痴,祁泛心中又莫名覺得不爽,偏是不那麼輕易讓他得逞。
“我我我……我一定好好表現!”安以洋一骨碌從他身上爬起,特沒骨氣地跑回到原來的地方……跪鍵盤去了。
“……”祁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整了整弄亂的衣服,“你是白痴嗎?”
“說過的話不許反悔!”安以洋哼哼道。
“我有說甚麼了嗎?”
“靠,我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