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以洋小媳婦似的吸吸鼻子,又猛然抬起頭來,目光如炬,“你不會始亂終棄吧?”
“你是白痴嗎?”祁泛沒好氣道,難道在他心裡自己就這麼不可信任?
“又罵我。”安以洋撇嘴。
“你欠罵,一天不罵你白痴渾身不痛快是不?快洗洗吃東西去。”
“嘿嘿……”安以洋抓了抓頭髮,從他腿上下來,“好像真是這樣耶。
“白痴。”
“你給我洗過澡了哦?”身上沒有事後粘膩的感覺,還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明顯是祁泛幫他清理過了。
“明知故問,快去洗漱吃東西,我買了粥和匹薩。”祁泛臉上有些不耐,安以洋卻突然撲了過來,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熬啊我好開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嗎?”
“你是白痴嗎?問這種問題!”祁泛直想跳起來揍他一頓。
“不行,好想大叫,好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你,祁泛,從今以後,就是是我一個人的了!”安以洋抱著他一頓亂蹭,祁泛額上青筋跳了跳,“我勸你最好馬上從我身上下來!”
“不要不要,我就不下來!”繼續不怕死地纏著祁泛亂蹭。
“去洗漱聽見沒有?要我說幾遍?”
“不下不下我就不下,你抱我過去!”安以洋掛在他身上,說甚麼也不肯下去,祁泛無力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居然沒能狠下心將他踹出去而是真的將他抱了起來,往衛生間走去,看來這回是真的栽了,栽在一個白痴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一說到第三者大家就都冒出來了
不是很虐啊,反正他們的心就屬於彼此,始終如一就對了。
我有精神潔癖,無法忍受攻方或是受方心裡還有別人,所以大家放心哈!
☆、第二十七章
“唔,好吃!”安以洋洗漱過後美滋滋地坐在床上享用美食,眉眼彎彎,心情好得不得了,祁泛沒說話,就在坐在旁邊看著他吃。
“你不吃嗎?”解決了大半碗皮蛋瘦肉粥後,安以洋終於想起身旁的某隻小攻。
“我吃過了。”祁泛說著,指了指匹薩,“那個也吃了吧!”
“嗯嗯!”隨手抓過一塊匹薩就往嘴裡送,嘴巴被塞得鼓鼓的,沒幾兩肉的小身子板穿著祁泛的t恤明顯過於寬大,袖子滑了下來露出大半個圓潤的肩頭。祁泛目光落到了上邊,卻沒有提醒,只是躺倒在床上,雙手枕著頭,盯著前方半露的春|色,嘴角微微上揚。
“呃,現在幾點了?”吃著東西的安以洋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忙回過頭來說道,“我不知道上午有沒有課!”
“呵,現在才想起?”祁泛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就你這散漫的個xi_ng還想拿第一?”
安以洋聽完,忙不迭地放下手中半塊匹薩就往衛生間走:“我去洗個手,收拾收拾就回學校,以後不逃課了,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祁泛一把將他拽了回來,“今天週六。”
“咦?昨天是週五嗎?我居然沒發現!”安以洋聞言鬆了口氣,坐回到床上,“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甚麼?”
“自從認識你後,我腦袋越來越不好使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正常。”安以洋嘆了口氣,重新拿起匹薩重重地咬了一口。
“你還有臉說,老子才叫不正常!”祁泛“嘖”了一聲,道。
“怎麼了嘛?我看你挺正常的啊!”
“正常個屁!”
“那你說說到底哪裡不正常了?”
“光看上你這一點就已經夠不正常的了!”
“靠,敢情吃光抹淨了就開始嫌棄我?”
“我無時
無刻不嫌棄你。”
“靠靠靠!”安以洋東西也不吃了,丟下匹薩就撲到他身上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橫眉豎眼,“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操,你是狗嗎?”祁泛額上青筋跳了跳,按住他的腦門往外推,“滿手都是油,給老子滾開!”
“唔……不要!”安以洋不怕死地在他x_io_ng口亂蹭,滿嘴的油全都蹭到了他衣服上,“反正我這輩子是賴定你了,敢不要我,我咬死你!”說完還真在祁泛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祁泛疼得輕抽一口氣,捏住他的後頸逼他抬起頭來,一臉兇惡道,“你他媽還真是屬狗的!咬人,我讓你咬人!”
一個翻身將他壓到了身下,按住他的雙手,低頭咬住那兩瓣紅潤的小嘴唇,撬開他的牙關,舌頭在他嘴裡肆虐,一個吻開始就不夠溫柔後邊反而變得愈發粗暴,舌頭纏著那條倉皇失措的小舌,允吸啃咬,復又深深地探進喉中。安以洋被攪得陣陣乾嘔,舌頭被吸得發痛、發麻,極具掠奪意味的吻讓他無所適從,整個人完全地被壓制,對方強勢得讓他無法反抗,只能渾身發軟的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大腦漸漸變得混沌,口鼻之間盡是祁泛獨有的氣息,清冷之中帶著一絲醇烈的熾熱,充滿了陽剛之氣,讓他沉迷得忘乎所以,由口腔侵入他的五臟六腑,直至完全佔領他的心神。
抵在男人x_io_ng口的雙手漸漸環上男人寬闊的肩背,安以洋試著回應,劣質青澀的動作讓壓在身上的人受到了鼓動,纏綿的吻漸漸地由嘴唇移至脖頸,感覺到上衣被撩起,祁泛的手伸了進來,開始在他身上游走,安以洋的身體不安地縮了縮,小聲地哀求道:“不行……已經,不能再……”再來一次的話,估計連路都不能走了吧?
“乖,別怕,”祁泛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柔聲安撫道,“用手就好,我會讓你舒服的。”
兩人抱在一起,開始在床上為彼此用手解決,釋放過後,安以洋整個人都癱到了床上,渾身像是被人抽乾了一樣,雙眼一閉就睡了個人事不省。祁泛拿過床頭櫃上的紙巾為彼此清理了一下,也抱著儼然熟睡了的人,墜入了夢鄉。窗外秋高氣爽,菊花遍地,屋子裡暖融融的,安定而溫馨,安以洋睡到一半突然醒了過來,入目的是祁泛熟睡的俊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往他懷裡縮了縮,重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屋子裡一片漆黑,透過窗簾隱約可見外頭零星幾盞路燈,屋子裡靜悄悄的,身邊早已沒了祁泛的人影。安以洋起身去衛生間洗漱,突然聽見有聲音從陽臺傳了進來。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決定,請你告訴他們,不要再來干涉我的生活,就這樣。”
是祁泛。原來是去陽臺接電話了,怪不得屋裡沒人。
“醒了?”祁泛說完那句話就掛了電話,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了杵在門口的安以洋,“肚子餓不餓?”
“呃……還好。”話才剛說完,肚子就很不配合地打起了空城戰,頓時尷尬得想撞牆,“那個……你剛在跟誰打電話?”
“無關緊要的人。”祁泛說完,隨時把手機丟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安以洋看出他心情不好,沒敢多問,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就出來說道:“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