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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n車開出了公司,路上一度精神恍惚,才出馬路沒多久就徑直撞向了旁邊的圍欄,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人已經在醫院,祁泛緊緊地抓著他一隻手不放,旁邊還有哭得雙眼紅腫的……母親。

“媽……”安以洋努力從口中擠出一個字,飢餓使他渾身無力,腦袋仍舊處於放空狀態。

“媽甚麼媽?你這孩子!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安母紅著眼眶怒斥,祁泛只是緊緊地握著他的手不說話,一旁還有安父和安以凌。

安以洋腦袋暈乎乎的,反應有些遲鈍:“我……怎麼了?”

“你出車禍了,撞到了頭,還好其他地方沒事,昏迷了整整兩天了。”祁泛回道。

安以洋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想了起來,想到他之所以會出車禍的原因,不由將手從祁泛手中抽了回來。祁泛稍微愣了愣,見他要坐起便小心扶著他,拿來枕頭墊在他背後讓他靠著舒服些。

“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安母難掩關切,語氣有些急促道,“還好醫生說只是腦震盪,不是很嚴重,吃藥休息一陣就好了,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得及時說出來!”

安以洋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睛有些溼潤:“……媽,您原諒我了嗎?”

安母一時語結,看了他許久神情很是複雜,久久沒有回話。

“您不是說……不認我這個兒子了嗎?”安以洋蒼白地笑了笑,由於失血過多加上飢餓聲音有些虛弱,“您來看我,是不是說明您心裡,其實還是認我這個兒子的?”

“兩個男人,終究不是個事!”安母重重地嘆了口氣,“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改了?”

“不改了。”

“你……唉!”安母背過身去,抹了把眼睛,抓起自家老頭子的手,“走吧,咱們回去吧!”

“媽……”安以洋聲音帶上了哭腔,安父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說道:“安心養病吧!工作固然重要也要照顧身體,我會照顧好你媽的。”

“哎呀,走吧!”安母有些惱羞成怒,拉著他快步走了出去。

安以凌似乎看出他的難過,便安we_i道:“知道你出事媽不知道有多著急,她肯過來看你就說明在她心裡你始終是她寶貝兒子,不會不要你的,只是一時難以接受罷了,別多想了,好好養病吧!”

“嗯,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有祁大哥在這裡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工作。”

“好的。”目送弟弟離開,病房裡便只剩下了他和祁泛兩人,安以洋有種不想面對祁泛的衝動,但他有傷在身,祁泛乾脆放下所有工作守著他,害他根本無處可逃。

“駕駛證沒收。”回到家後祁泛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為甚麼?”安以洋頭上還纏著繃帶,只是微微覺得有點疼,吃飽喝足後下地走路是沒有問題的。

“沒有為甚麼,以後我來開車,我沒空的時候就讓司機送,不許再自己開車出去!”

“憑什……”麼……

話說到一半就被緊緊地擁進了懷裡,祁泛的力氣很大,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揉碎在懷裡:“算我求你,別再嚇我,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別逼我再次把你關起來。”

“我……”感受到抱著他的人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像是害怕到了極點的樣子,安以洋不由自主回抱他,伸手在他背後輕輕地拍了拍以示安撫,“好,我答應。”

對方還是緊緊地抱著他不放,平日裡殺伐決斷的一個人此時看起來竟有些脆弱,安以洋不禁有些心軟:“我沒事,真的沒事了,別怕哈!”

“我們結婚吧。”對方突然毫無預兆地冒出這麼一句,安以洋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你不願意?”祁泛終於鬆開他

,雙手扶著他的肩膀。

“你讓我……再想想吧!”安以洋眼神閃爍,祁泛看了他半晌,最終還是說道,“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更了一段本來想一口氣寫完的,明天再奮鬥吧!

這文應該是不寫番外了,番外本來想寫斷離和荒城那一對,想想他們的故事有點複雜,

要寫還不如重開個坑,本來就有大綱就是一直沒開。

新坑會有的,連結已經放在文案裡了,3月4號開。大家晚安啦(づ ̄ 3 ̄)づ

☆、第一百三八章

安以洋在家養傷的這段時間祁泛幾乎是寸步不離,所有工作都安排給副手去做,他人不能代勞的則全部推後,這樣一來原本就忙碌的日程在安以洋傷好後更是變得變本加厲,居然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回家吃過一次飯,動不動就出差,動不動就應酬,饒是脾氣好如安以洋,也終於爆發了。

跟往常的無數次一樣,祁泛在下班之前又打來電話:“今晚有場應酬要到很晚,我就……”

“就甚麼就?再晚也給我滾回家睡!”安以洋頭一回拿出這種摧枯拉朽的氣勢。

那頭明顯愣了一下,說道:“好,那你早點休息,別等我。”

安以洋這才掛了電話,心裡卻依舊憤慨不已,應酬應酬,哪有這麼多應酬?不想回來就直說,這樣拐彎抹角有甚麼意思!這不還沒結婚嗎?以後結了婚那還得了!

自從在咖啡廳聽完那兩女人的對話後,他越發覺得祁泛夜不歸宿絕對不僅僅是因為應酬這麼簡單,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祁泛又長得這麼這麼……秀色可餐?總之是個女的看到都會喜歡的型別,別的不說光是他那臉,那身材,那地位哪一點沒有招蜂引蝶的特質?更何況他還一副冷靜沉穩的精英模樣,別人不趨之若鶩才怪。有時生意場上的社交活動說得好聽點叫“應酬”,說得難聽點不過是金玉包裹著的拉皮條場所罷了,內裡的腐敗奢靡往往令人作嘔,其中穿針引線的不要太多,祁泛這麼一塊大肥肉丟到酒池肉林裡,任誰都不會放過的。

祁泛不會變心不代表他能管得住自己的身體,很多男人即使在外頭怎麼花天酒地都好卻始終不願跟老婆離婚就是這個原因。

回來時一路難免又胡思亂想,好在駕駛證被沒收,送他回家的是司機,不然車禍肯定又要重演。

夜裡祁泛果真依言回來,只是渾身酒氣自然是免不了,安以洋就坐在沙發上等他,客廳裡也沒開燈,只留玄關處一盞黃色的裝飾的亮著,整個屋子晦暗不明。

祁泛走路明顯都有些不穩,進來的時候搖搖晃晃扶著牆,隱約看到沙發上似乎坐著個人,便問:“安洋?怎麼還沒睡,不是說不用等我嗎?”

安以洋不說話,徑直走過去,撲鼻而來的濃郁酒味和……女人的脂粉混雜著高階香水的味道,腦子頃刻就炸開了。祁泛見他向自己走過來,下意識伸手抵住他不讓他靠近自己,這個條件反sh_e的動作讓安以洋整顆心都拔涼拔涼。

“我身上有酒味,你去睡吧,我先去洗個澡。”祁泛說完就跌跌撞撞地從安以洋身邊走過,才走兩步就被緊緊地從身後抱住。

安以洋已經被委屈和憤怒衝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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