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4章

\n少離多的情況。

安以洋苦惱不已,為甚麼呢?是祁泛對他不好嗎?當然不是!祁泛自從病好了以後對他幾乎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哪捨得讓他受半點委屈?那他在為了甚麼事而苦惱呢?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比如今晚……

祁泛剛從德國出差回來,兩週未見,兩人一見面就從客廳吻到了臥室,直到祁泛把他壓在床上安以洋都能明顯感覺到祁泛在剋制,下身的炙熱隔著西裝褲都能感覺到,祁泛卻生生停住了動作,只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我去洗澡。”

“哦……”安以洋翻身坐起,整了整凌亂的衣衫,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祁泛去洗澡洗了很久才出來,安以洋不用想都知道是甚麼原因了,同樣身為男人他怎麼可能不懂?因為之前被祁泛強|暴留下的後遺症導致每次祁泛一碰他,身體就本能抗拒,兩人從美國回來都快半年了還沒有過xi_ng|生活,這樣正常嗎?如果以後兩人要一直在一起,祁泛能接受這樣一個殘缺不全的自己嗎?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講都沒法接受吧?

安以洋開始有些心慌,祁泛卻是跟往常一樣,沒看出甚麼異樣情緒,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頭頂上蓋著條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到床邊坐下:“怎麼了?”祁泛伸手撥了撥他的頭髮,“看上去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沒有。”安以洋有些懶洋洋,湊過去抱住他的腰,祁泛此刻赤著上身,被他一抱猛地站了起來,有些不自然道,“我去換下衣服。”

安以洋頓時僵在了那裡,怎麼回事?祁泛剛剛……那是刻意避開他的意思吧?

☆、第一百三七章

安以洋從此鬱鬱寡歡,轉眼又過了大半年,兩人相處的模式表面上相敬如賓,背地裡卻是貌合神離,至於原因只有安以洋知道,但他又不敢肯定。他發現祁泛越來越少跟他親近,出差也開始變得頻繁,甚至有時在a城也出現了夜不歸宿的情況。

“又不回來?”剛下班的安以洋接到祁泛的電話,心不免又沉了幾分。原本以為是不是兩人複合後都忙於彼此事業,缺少陪伴兩人的關係才逐漸走向冷淡,所以最近他特地提前結束工作,把一些不用親自處理的事情分配給手下的人去做,騰出時間來早回家,每天堅持自己下廚,就是希望能多多陪陪祁泛,畢竟祁泛的工作看上去要比自己費神很多,壓力肯定很大。

“嗯,應酬要到很晚,我就在外面睡吧,明天早上再回去,乖乖睡覺。”

“不回來吃飯嗎?”

“不了,工作結束就直接過去,不然時間來不及。”

“好吧……”安以洋沉默了。

那頭遲疑片刻,問道:“怎麼了?”

“沒事,少喝點酒,記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胃不好。”

“嗯,晚上早點休息,鎖好門。”

“知道了。”安以洋心情跌落到谷底,回到家後也沒心情做飯,而是隨便泡了碗泡麵吃了就睡下了。

只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亂糟糟的想的全是祁泛的事。他現在在哪?在做甚麼?就算是應酬也可以讓司機去接啊,為甚麼一定要睡在外面?就不怕他胡思亂想嗎!

第二天很早他就起床了,因為記掛著祁泛,總是睡不好。祁泛像往常一樣,天一亮就回來了,一身酒氣,明顯沒睡好:“怎麼起得這麼早?”

安以洋沒有說話,而是走去廚房給他煮醒酒湯。

出來的時候,祁泛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領帶脫了就丟在一旁,手一直按著眉間似乎很難受。

“不是讓你少喝點嗎?”安以洋皺了皺眉,走過去幫他脫了西服外套,見他因為宿醉而精神萎靡,不禁有些來氣。

“沒辦法,應酬就是這樣。”祁泛

說完就站了起來,“我去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醒酒湯也好了,安以洋給他盛了一碗,端到出來放到茶几上:“喝完睡覺吧!今天不用那麼早去公司吧?”

“不用。”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問道,“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這麼重。”

能睡好才怪嘞!安以洋在心裡哼哼,說道:“我就起來上個廁所,你沒事我再去睡一會兒,離上班還早。”

“嗯,待會兒讓司機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現在他也是有車人士,就是技術不夠熟練而已,再不自己開,駕照就該白考了。

“那你注意安全,開慢點。”

“知道啦!”說完他便回房間去睡了,卻一直沒睡著,直到聽見祁泛起身將碗放進廚房,往這邊走才趕緊翻了個身靠向裡邊,假裝熟睡。不料祁泛卻沒有進來而是直接去了隔壁,安以洋整顆心都冷了,隔壁,是客房。有主臥不睡他為甚麼要去睡客房?是因為自己在嗎?

安以洋腦子整個都炸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到了公司,坐著發了一上午的呆,實在甚麼都做不下去只好趁著中午休息的間隙去咖啡廳點了杯咖啡,繼續發呆。身後那桌傳來兩個女人的竊竊私語:

“xx好像要跟她老公離婚啊,你聽說了沒?”

“離婚?不是才結婚不久嗎?之前還一天到晚在朋友圈秀恩愛來著,她老公不是富二代麼。”

“秀死快你不懂啊?”

“到底怎麼回事?”

“好像是那方面的問題,那啥不太和諧吧!”

“xi_ng生活嗎?”

“要死啊,那麼直白!”

“噗,夫妻間的問題最常見的就是這個啊!多少人都是因為這方面問題才離婚的啊,怎麼,剛結婚就膩了啊?”

“不是,好像是xx結婚不久就生病了,腎方面的問題吧,總之就是不能行房。”

“治不好啊?”

“不是甚麼大問題,就是要花時間調養罷了,房事方面比較忌諱而已。聽說要全好至少也要大半年吧!”

“不就大半年嗎?”

“呵呵,對男人來講就是活受罪了,又不是懷孕,嘴上說著理解背地裡卻跟別的女人瞎搞。”

“真的假的啊?當初追xx的時候不是搞得很轟動麼?非她不娶啊!”

“男人要變心還不容易?柏拉圖式的愛情學生都不屑玩了,更何況還是兩個成年人,女人連男人底下那根東西都不能套住還想套住他的心啊?”

“喂,越說越下流了啊!我看她老公對她挺好的,不像是會輕易變心的樣子。”

“變不變心我不知道,總之是管不住自己身體了,可能也不想離婚吧,出去找人都說是應酬,可有錢人家的應酬,你懂的。”

“唉,有錢人真他媽靠不住!”

……

聽完這一段安以洋越發食不知味了,心裡亂作一團,不想下班時候剛把車開出停車場祁泛就打電話過來說今晚有個專案負責人要從美國過來,估計應酬又是免不了了,讓他早點睡別等他。

安以洋一聽到“應酬”二字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徑直掛了電話,就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