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頭腦,不管不顧地死死抱住他,不讓他挪動腳步。祁泛輕輕掙了掙,啞聲道:“怎麼了?”
安以洋不語,固執地抱著他,手開始在他x_io_ng口亂mo,抓住他的領帶胡亂地扯了下來,又開始去脫他的西裝。祁泛立刻就抓住他的手,轉過身來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定定地看著他:“去……休息。”
安以洋被他的舉動刺激得眼眶都紅了,直接把頭埋到他x_io_ng口,還不怕死地張口咬在他x_io_ng肌上,即使隔著襯衫,他也能明顯感覺到祁泛的心跳快了不少,連呼吸都變得粗重:“別嗯……鬧了,先去睡覺好不好?我去洗個澡。”祁泛的聲音像是在極力壓抑,抓著他的雙腕把他稍稍推離些,耐著xi_ng子哄他:“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甚麼事,我回來了,不要怕。”
安以洋還想往他懷裡撲,無奈祁泛力氣比他大,抓著他的手腕始終不讓他貼近自己,最後他乾脆就踮起腳尖不管不顧地吻上祁泛的唇,祁泛怔忪片刻,被這個笨拙而小心翼翼的觸碰搞得腦子有點混沌,幾乎是一瞬間他就低頭吻了上去,兩人慢慢地抱在了一起。
濃重的酒味混合著香水的味道猶如最烈的催情聖藥縈繞在周身,安以洋像是溺水的人死死地抓住救命的浮木,幾乎是決絕地與對方纏吻,熟悉的氣息充斥著口鼻,讓他心醉神迷,一想到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分享了這份獨一無二的味道,心裡就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無盡的空虛和苦澀湧了進來,痛得恨不得蜷曲起自己,逃避一切傷害。
祁泛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吻他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安以洋舌尖刺痛,隱隱嚐到了血的味道,熟悉的恐懼感襲向心頭他卻完全不想放開,顫抖著去脫祁泛的外套,冰涼的指尖從祁泛微開的襯衫領口伸了進去,才觸到對方熾熱的面板就被狠狠地拉開,祁泛彷彿如夢初醒,用力地甩了甩腦袋,突然將他攔腰抱了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
安以洋被輕柔地放到了床上,儘管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莫名恐懼,同時內心卻矛盾地控制不住渴望,想要更深入地與對方接觸,不想祁泛只是替他蓋上被子,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下就轉身去了浴室,期待登時落空。
安以洋,你怎麼這麼j_ia_n?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側身把臉深深地埋進被窩,一滴淚悄無聲息地滑入枕側。
祁泛是回來了,卻在吻過他後去了客房睡,而且,這次他真真切切感覺到,祁泛,是真的不願意碰他。
心灰意冷的他第二天醒來看到祁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登時覺得自己有些多餘,喝了杯水就直接去書房關了門,不一會兒祁泛卻走了進來,手裡端著餐盤,上面有一塊切好的西多士,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熱牛奶。
安以洋看了他一眼,回頭繼續在鍵盤上打字,祁泛穿著居家服在拉過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怎麼不吃早餐就開始工作?”
安以洋沒有回答,祁泛忍不住皺了皺眉:“發生甚麼事了?”
見他仍舊不吱聲,祁泛徑直轉過他的椅子兩人面對面坐著:“到底怎麼了?”
“你今天不去上班?”安以洋挑了挑眉,問道。
“今天週末,休息。”祁泛淡淡道。
“哦,難得大忙人也有休息的時候啊。”
祁泛見他這副yin陽怪氣的模樣,知道肯定是自己哪裡惹到他了:“怎麼了?你希望我去上班嗎?”
安以洋聳聳肩,不作答。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鬧起脾氣來?”
安以洋只是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有稿子要趕。”言下之意是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裡妨礙我。
祁泛坐了一會兒,見他不搭
理自己,只好說道:“先把早餐吃了。”
安以洋不理他繼續目不斜視地打字,祁泛似乎也來了氣,直接站起來往外走:“隨便你。”
大少爺向來沒有多少耐心他是明白的,只是有些事情即使明白也還是會被刺痛,比如此刻,安以洋伸手捂住左心口,臉上一片茫然,那副倉皇無措的模樣像是小動物迷了路,哪裡還能寫得下去一個字。
今天祁泛難得一天都沒出去,安以洋一直在書房呆到晚上才出來,喝水的時候見餐桌上擺了好幾個菜,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咕叫了起來,尷尬的是還剛好被往這邊走來的祁泛聽了個正著:“餓了?吃飯。”
安以洋撇了撇嘴,不說話,想不到那個向來用鼻孔看人的傢伙還願意跟他說話。
祁泛見他不回答,自顧自去廚房幫他盛好飯端出來,再鬧彆扭就顯得矯情了,安以洋只好坐了下來跟他同桌吃飯。
席間祁泛突然說道:“對不起。”
安以洋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該那樣跟你說話,吃完飯我們聊聊好嗎?”祁泛放緩了語氣,說道。
安以洋點了點頭,低頭兇狠地扒了口飯,暗罵自己容易心軟,他剛才只差零點零一秒就原諒這個整整將近一個月夜不歸宿的人了。
飯後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在放一些不知所云的東西,兩人心思都不在上面。
祁泛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到底怎麼了?”
“沒事。”安以洋拿過抱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上頭。祁泛往他身邊挪了一點,伸手去mo他柔軟的頭髮:“不能跟我說說嗎?你心裡一定有事。”
安以洋搖頭。
祁泛嘆了口氣,有些遲疑:“是不是昨晚……”
“不是!”安以洋猝然打斷他。
“我還甚麼都沒問。”祁泛睜大眼睛,更加覺得是昨天晚上的原因,“是不是我喝多了對你做了甚麼出格的事。”
安以洋轉頭看著他,也有些吃驚,他指的出格的事是甚麼?明明是自己試圖對他行那不軌之事最終失敗了而惱羞成怒而已!他不會不記得了吧?
像是應了他的猜測,祁泛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確定的閃躲:“昨晚的事……我記得不大清楚了,因為喝了很多酒腦子有點亂,抱歉。”
果然!
“你甚麼都沒做,放心吧!”安以洋如實說道。
“真的嗎?”祁泛將信將疑。
安以洋點了點頭,有些自暴自棄地歪到了一邊。
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地坐了一會兒,原以為祁泛會起身離開,不想他卻有些猶豫地開口道:“上次……我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甚麼事?”安以洋無辜地眨眨眼。
“就是,結婚……”祁泛看著他眼裡竟有一絲有不安的脆弱,安以洋坐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兒,才認真回道:“還是不要了吧。”
“為甚麼?”祁泛一瞬間變得有些無措,情緒明顯激動了很多。
安以洋再次沉默了,說不出口,要怎麼說?
沒有xi_ng的柏拉圖式愛情只存在於童話故事中吧?他不過是不想抱著不安度日,不想整日活在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