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牙齒,竟有深入的趨勢,真是夠了。安以洋再次用力將他推開,抹了抹嘴巴,警告道:“你給我適可而止,再鬧我,我真要生氣了!”然後不再理這個昏君,自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走後門就算了,他可不想再被冠上楊貴妃的罪名!
祁泛翹著腿半躺在辦公椅上轉了轉,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舒心的樣子像是一隻偷了腥的狼。好像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也挺不錯。可他的笑容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就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諱莫如深的神情,看不出他在想甚麼。
離祁泛的生日還有三天,安以洋拿出了所有家當,對,就是所有家當,因為年頭才剛還完房子的貸款,他現在是一貧如洗,幾乎沒甚麼積蓄。現在他要給祁泛買一份像樣點的禮物,而且還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做一件蠢事,因為,那也是祁泛曾經為他做過的事,說不定祁泛一開心,就能好好聽他解釋,趁機解開誤會,兩人之間便再無隔閡了。
原本以為那天只是兩人買個小蛋糕,做點私房菜在家裡溫馨地過,不想祁家卻是大肆鋪張,在五星級酒店舉辦了派對,光是宴請人的名單就有好幾頁,而且都是些知名企業的老總或是高管,甚至還有娛樂圈的人。安以洋有些無語,祁泛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隨意地瞥了一眼名單上的人名便遞迴到凌凱手裡:“你去安排吧!”
“是。”凌凱接過表單便出了辦公室。
“發甚麼呆?回去了。”祁泛見安以洋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好笑地mo了mo他的腦袋。
“那今晚你要喝好多酒吧?”安以洋回過神來,沒頭沒腦地問道。
“當然,我現在是祁氏的老總,生日宴不只是為了慶祝生日,同時也是一種必不可少的社交手段,就算我不想,我爸媽也不會放過,明白嗎?”祁泛伸手將他攬進懷裡,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啦好啦,別不開心,如果可以,我倒想就我們兩個人過,誰愛在生日當天還要應酬啊?”
“嗯。”安以洋低低地應了一聲,小聲道,“那你少喝點酒,我在家裡等你,早點回來。”
“你傻啊,我生日你怎能不去?公司的員工都在邀請之列,當然不會少了你!”
“啊?是,是嗎?”安以洋微囧,從他懷裡退出了,“那我晚上要穿甚麼?”正式場合,總不能穿的太隨便吧?
“別太拘謹,西裝就好。”
☆、第八十五章
儘管祁泛說無需太注重,晚上安以洋還是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西裝,把它燙得整整齊齊才穿上,生怕丟了自家男人的臉。事實上他純粹想太多,祁泛下了班後並沒有跟他一同回別墅,而是去見剛從美國回來的父母,然後跟他們一同吃飯,晚上才去設宴的酒店,因此他只能自己去。場地比他想象的還要華麗,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男的皆是西裝筆挺,女的個個珠光寶氣,可算是讓他見識了一回上流社會人的打扮。只是祁泛一直沒出現,現場又沒有他認識的人,只能一人獨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懷裡揣著要送給祁泛的禮物,忐忑地期待,莫名地緊張。
終於,熬到了宴會開始,司儀洪亮的聲音在諾達的廳堂響起:“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朋好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是我們祁氏集團的總裁祁泛先生的26歲生日,很高興能邀請到大家前來參加這個生日宴,我代表祁泛先生在此對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謝。也請我們的賓客共同舉杯,祝祁泛先生生日快樂,身體健康,萬事順利!”
現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賓客們紛紛舉杯,安以洋也站了起來,舉起手指的杯子,視線躍過攢動的人頭,努力在臺上尋找熟悉的身影。然而,等到他看清檯上的人時,手中的酒杯驀然一顫,險些掉到了地上。
祁泛開始說話了,可他說甚麼他已經完全聽不清了,耳朵嗡嗡作響,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手中的杯子險些
滑落卻被一隻手眼疾手快地接了過去:“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顧清琉。
簡潔的白襯衫,裁剪得極其合身的黑色西裝馬甲和西裝外套,簡約而優雅,透露著成熟男人的魅力,英俊猶如刀刻的臉卻是冷氣森森,嘴巴也仍舊不饒人:“別告訴我你是來給我兄弟慶生的?別搞笑了好嗎?嫌他命長?要這樣害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安以洋深吸了口氣,努力平穩身形不讓自己倒下。
“少給我裝無辜!”顧清琉一把拽住他的領子將他扯到跟前,滿臉怒氣道,“你來給他慶生就是要害他折壽!當初是誰劈腿害得他生不如死的?你知不知道他去美國後為你吃了多少苦頭?酗酒、抽菸、打架……差點胃穿孔,還得了抑鬱症!險些就沒命了你知道嗎?好不容易重新振作,你他媽又上趕著回來投懷送抱,怎麼?人家現在當上總裁了,有錢有勢,你又心動了是吧?林威也不差,我說你怎麼就這麼j_ia_n?”
“我沒有……”我沒有要上趕著回來,我本來已經……
“你怎麼想的我沒興趣!總之現在你也看到了吧?能跟他在一起的只能是董琳這種女孩子,祁泛他現在事業有成,家庭美滿,要不了多久肯定就會結婚,所以,拜託你行行好,別再來插一腳,有點遠滾多遠成全他,ok?”
“你夠了!”被說得啞口無言的安以洋,突然被人一把拉開,他有些錯愕地看向說話的人猛地愣住:這位不是娛樂圈人氣最高的歌手蘇白嗎?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的聲音……原本靈動純淨的嗓音此刻竟是如此沙啞,如果說電視和現實有落差,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點?
顧清琉明顯也是震驚不小,看著蘇白y_u言又止,又猛然瞥見站在他身邊的人,語氣瞬間變得惡狠狠:“關你甚麼事?”
“是不關我的事,但這又關你甚麼事?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說話真的很傷人!”蘇白反唇相譏。
“我說話傷人?呵呵,對,他這般水xi_ng楊花,見風使舵的個xi_ng不叫j_ia_n,那要怎樣的才叫j_ia_n?像你這種嗎?”顧清琉怒極反笑,話鋒一轉,矛頭直指蘇白。
“顧清琉,你別太過分!”一直站在蘇白身邊的男人終於開口,安以洋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教訓我的人關你甚麼事?”顧清琉怒目而視。
“誰是你的人?我們早已沒有任何關係。”蘇白一臉平靜地與他對視。
“沒有任何關係?哈,對,對,沒有任何關係,撇得真乾淨啊!現在有人撐腰了,急不可耐地跑回來跟我耀武揚威了,蘇淺啊蘇淺,當初你在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蘇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把拽過身旁男子的手,轉身就走:“算了,我們走,跟他這種人沒法講道理,沒必要在這跟他胡攪蠻纏。”
“我這種人怎麼了?你他媽把話說清楚!誰準你走了?”顧清琉不分青紅皂白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扯了回來,“沒有我你蘇淺會有今天?別忘了,連蘇白這個名字都是我給你起的,你敢說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放手!你幹嘛?”蘇白漲紅了臉,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