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光荏苒你,追悔已莫及
……
雖然雖然很想你,想聯絡卻遲疑
命中註定的相遇,都失之交臂
……
求你別輕言離去,因知音難覓
求你別輕言離去,因知音難覓
……
祁泛,願時光荏苒,有天你不會追悔莫及,讓生命中這場註定的相遇,失之交臂。因為愛你,所以我沒有輕言離去,願你也好好珍惜。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時間能證明,愛有多偉大。
☆、第八十四章
祁泛給安以洋安排的職位是總裁特助,因為本身已經有了一名精明強幹的總裁助理,重名了總有點說不過去,安以洋只能以特別助理的身份被安排到了離他最近的地方——總裁辦公室隔壁的助理室。那裡原本只有一張桌子,是總裁助理在用,現在硬是多添了一張,頗有幾分畫蛇添足之感,顯得有些多餘。辦理完入職手續後,安以洋滿心忐忑地走了進去,祁泛跟在他身後,原本在辦公桌前奮筆疾書的青年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衝祁泛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能成為祁氏這麼大個集團總裁的助理,定有過人之處,且不說能力問題,光是學歷說出來肯定也能壓死人。眼前的人,看起來要比祁泛年長几歲,應該已經過了三十,無論是穿著還是神情都透露著睿智與強勢,一看就知道跟祁泛是同一類人,連公式化的口吻都如出一轍:“你好,我叫凌愷,在公司擔任總裁助理,請多指教。”
安以洋見他朝自己伸出了手,也忙將手伸出,與他握到了一起,一臉侷促道:“我叫安以洋,是……是總裁特助,請多指教。”
安以洋只要一想到以後整天都要面對著這麼個工作機器般的人,心裡就緊張得無以復加,有些不安地看向祁泛,祁泛給他一個安撫式的眼神,對凌凱說道:“新人,多擔待。”
能被boss親自領過來,還要交代一聲的,做到總裁助理這個職位若是還不懂得審時度勢,見機行事,未免也太過不會來事。凌凱一看就是聰明人,立刻了然地點了點頭,恭敬道:“您放心,一定照顧好。”在祁氏這種大公司裡,對新人所謂的照顧,就是不為難,他自然是熟諳於心的。
“那我先過去了,有甚麼不懂的問前輩。”祁泛拍了拍安以洋的肩膀,便去了隔壁。
祁泛走後,凌凱便把一摞資料遞到他手上:“先看看這個,有甚麼不懂的問我。”
“哦,謝謝!”安以洋趕忙接過,見凌凱重新埋頭到檔案堆中,自己也去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剛翻開第一頁就一個頭兩個大,金融方面的東西他根本就是一竅不通,有些專業術語連看都看不懂,想問又見凌凱一直在忙,便不好意思打擾,把不懂的全都記下,結果凌凱一忙就忙到了午飯時間,除了中途上廁所幾乎就沒停過。
安以洋震驚的同時又非常不安,生怕對方會突然安排甚麼差事給他,他卻不會做,原本已經做好了忙得焦頭爛額,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打算,不想凌凱這一整天都在不停地忙碌,根本沒時間搭理他,更別提給他安排工作。往後他每天的工作除了接發傳真,列印東西,偶爾接些無關緊要的電話,寫寫會議紀要外,便只剩下端茶倒水,修花剪葉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吃飯睡覺打豆豆。恍惚間有種回到了大學那段無所事事時光的錯覺,大概是這幾年過分勞碌的原因,突然重拾安逸,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不安。
相安無事在公司呆了半個月,這種不公正的待遇終於招來別人的白眼,祁泛公司的人明顯都不是吃素的,一個個都是火眼金睛,很快就看出了倪端,安以洋也終於見識到了大公司裡的相互傾軋,爾虞我詐。
“那位甚麼來頭?”
“不知道……聽說是boss親自帶來的,特
助甚麼的。”
“特助?有凌助理在還需要特助?我還真沒見過甚麼事情是凌助理不能解決的!”
“呵呵……話不能這麼說,內外有別,也不是所有事情我們的凌助理都能解決的。”
“甚麼意思?”
“比如生理方面的……”
“噗,你好壞!”
“難道不是?你沒見他經常出入總裁辦公室麼,又不是沒秘書,給boss端茶的差事還輪不到他吧?而且門一關上,誰知道在裡邊幹嘛?”
“哦……怪說不得,boss對我們公司的美女都不感冒,原來竟是嘖嘖……”
“噓,你小聲點,被聽到就死定了!”
“……”
很不巧,這些話恰好被安以洋聽到,此刻他手裡正端著一杯茶,路過秘書室,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心情複雜得難以言表,難受是有,但也不是非常憤怒,畢竟他們說的大部分是實話,如此年輕又毫無資歷,能一來就給安排了這麼個職位委實是仰仗了祁泛的“疼愛”,他連發怒的立場都沒有,只能照單全收。
“你胃不好,這些茶還是少喝,咖啡更是不行,以後儘量喝白開水吧!”安以洋把手中的杯子擱到辦公桌上,說完便轉身離開。
祁泛從檔案中抬起頭,抓住了他的手腕:“怎麼了?”
“沒事,我回去工作了。”安以洋拉開他的手,低聲說到。
祁泛明顯感覺到他情緒低落,更是不會讓他走,又重新將他拉了回來:“為甚麼不開心?”
“沒有啊……”安以洋垂著眼,根本沒看他的臉。
祁泛皺了皺眉,直接將他拉到了自己腿上,按著他不讓他亂動:“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放手啦……這樣像個甚麼樣?被別人看到怎麼辦?”安以洋不安地掙扎了幾下,祁泛卻是不管不顧,箍在他腰間的手又收緊了些,“看到就看到,他們能怎麼樣?”
“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多少也為我想想,你知道他們怎麼說我的嗎?”安以洋這回是真的火了,徑直掙開他的桎梏就站了起來。祁泛也跟著站起,伸出雙手撐住辦公桌的桌沿,將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他們說你甚麼了?誰?”
“呃……也沒甚麼。總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工作場合,不談私事,我記得之前你有在這間屋子裡說過。”安以洋不想有人因為他而遭殃,畢竟人家說的也沒錯。
“這麼記仇啊?”祁泛輕笑一聲,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頰,知道他指的是上次自己過來找他的那次。
“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上班時間本來就是要公私分明的。”安以洋撇撇嘴,瞪了他一眼。
祁泛心情卻是好得不得了,湊過去在他腮幫子上親了一口,安以洋立刻炸毛,一把將他推了出去,手用力地在臉上擦了擦,一臉氣急敗壞:“你這個人真是……”
“真是甚麼?”祁泛心情絲毫不受影響,高大的身軀又壓了過來,將他困在桌子前。
安以洋臉上紅了紅,頓時有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錯覺,辦公室h神馬的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被自己雷得外焦裡嫩。祁泛見他發呆,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舌頭抵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