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林清歡覺得一定是的,只是自己不敢相信罷了。
她手掌慢慢覆小腹,這裡,曾經也有過一個小生命呢,只是可惜,她與那孩子的緣分竟然這樣淺。
到了臥室門口,林嫂走到前面開啟門,嘴還不停的說著:“不過小少爺還是孤單,您跟少爺要是能再要一個孩子好了。”
聽著這話,林清歡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嘴角。
容家的繼承人只有一個,容徹跟她,絕對不可能再有孩子。
林嫂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啊,只顧著自己說得高興。
林清歡勉強撐著笑聽下去,林嫂沒聽見林清歡回話,回頭看她坐在床出神,笑著打趣道:“夫人是在想少爺嗎?”
“啊?”林清歡乾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是在想事情而已。”
可嘴雖然這麼說,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緊握在手裡的手機。
林嫂看在眼裡,幫她把改在身的被子往拉了拉,然後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林清歡拇指撫摸著手機螢幕,按開又等著它滅掉。
其實,容徹不在的這幾天她過的很輕鬆,輕鬆的有些無聊,膝蓋的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差不多可以自己走路了,是林嫂小心,說是徹底痊癒之前不會讓她的下地走路的。
林清歡有些無奈,無奈的想笑。
也不知道怎麼了,林清歡忽然想告訴容徹,她很無聊,連走路都不用自己的日子真的很無聊。
法國的會議室裡,夕陽透進會議室裡,染在容徹白色襯衫的肩頭,他對面是集團法國分部高層管理人員在做會議報告,流傳再別人嘴裡那個工作狂性質的容徹視線卻一直落在自己手機。
肖肅站在他身後看著都出神了,同時也覺得他活該,想人家打個電話回去啊,他還用在意國際長途的錢嗎?
有時候,有些人是自作自受。
顯然,容徹只其之一。
而林清歡,手裡的手機不知道第幾次亮起來,又不知道多少次的熄滅。
最後,還是她放棄等待。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睡下,只是醒來的時候聽見林嫂開門進來,站在床邊跟她說了一句:“夫人,太太來了,說想跟你能談談。”
太太?
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清歡一下坐了起來:“好,我知道了,我馬下去。”
林嫂看她掀開被子直接去了衣帽間,有些著急:“夫人您慢點,您腿的傷還沒完全好呢。”
林清歡現在顯然是顧不這些了,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出來,然後去洗手間簡單的收拾了下便跟著林嫂出去了。
慕雲在下面等著,林嫂去叫林清歡的時候給她沏好的紅茶,她沒動。
林嫂扶著林清歡走到她面前,林清歡禮貌的伏了伏身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坐吧。”慕雲甚至都沒看她一眼,直接道。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不過還是坐到了慕雲對面。
慕雲這才抬眼打量了她好一會兒,隨即笑著道:“林小姐長得真漂亮,身為女人,第一眼看過去都覺得很驚豔。”
林清歡悻悻的笑了笑,放在腿的雙手不自然的握了握,隨即賠笑道:“您客氣了。”
被別人誇漂亮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如果是慕雲的話,林清歡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片刻後,慕雲雙腿交疊,笑意盈盈的看著林清歡:“有張漂亮的臉,所以才會惹下那麼多的情債嗎?”
林清歡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你跟風硯的事情阿徹知道嗎?”從慕雲臉倒看不出生氣,只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強大氣場壓得人受不了。
“他知道。”林清歡如實回答。
但說完又覺得不對,所以,仰頭,笑著看向慕雲:“知道您想告訴我,夫妻間相處最重要的便是坦誠二字,但思源的事情,容徹到現在都還沒告訴我呢?”
慕雲臉的表情微微一滯。
林清歡嘴角的笑容倒是越發舒心了。
她從來是個不願意在嘴吃虧的人,慕雲能拿出她以前的事情來做章,她為甚麼不能說容徹。
慕雲看著臉的巧笑嫣然,輕蔑的笑著:“你倒是看得起自己,你與阿徹,是能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的嗎?”
“有甚麼不可以的嗎?”林清歡眉心微微擰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天天跟我睡一張床,我沒覺得他我多了甚麼……”
然而,她話音剛落,聽著從門口玄關的方向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你多了甚麼,你真的不知道嗎?”
尋著聲音看過去,果然看見容徹。林嫂聽見聲音立刻出來接過容徹手裡的行李箱以及搭在手腕的外套。
太意外了,林清歡甚至覺得是自己的出現幻覺了。
容徹走到她面前,直接將她抱在懷裡,聞到她身的味道,他忽然覺得好安心,只是對她也挺不滿的:“我出差那麼多天,你一個電話都沒有,都不想我的嗎?”
法國時間,晚最後一班飛國的航班,他本不必那麼著急的。
是想問問她有沒有想他,是太想知道答案。
他抱得太緊,林清歡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想不想呢。
是想的吧。
只是慕雲在場,她甚麼話都說不出口。
慕雲還是頭一次見自己兒子這樣,一向沉穩持重的人,完全變了個樣,慕雲輕咳一聲,算作提醒了。
容徹還抱著林清歡呢,只是林清歡卻不敢再被他抱著,扶著他的腰,推開他,小聲提醒了一句:“媽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