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聽她這麼一說,容徹才注意到慕雲在場一樣,笑了笑,抱著林清歡重新坐下,笑著看向慕雲:“您怎麼這時候來了,還好我航班改簽,否則您不是白跑一趟嗎?”
這話說的!
慕雲是專門來找林清歡的,不是來找他的。
要說偷換概念,容徹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慕雲看著容徹笑了笑,隨即直接起身:“你先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
容徹揮手叫來林嫂:“送我媽回老宅,午飯不用過來準備,我們出去吃。”
“是,少爺。”林嫂應了一聲,趕緊扶著慕雲出去,順帶著把別墅的門關。
林清歡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被容徹壓在沙發。
“剛才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呢。”容徹說著,火熱的雙唇便直接壓了下來,他輾轉反側的吻著,絲毫沒有要給她回答的意思。
良久,林清歡才給自己找了個喘息的空擋,手臂抵在兩人身體之間:“你這是……想聽,還是不想聽?”她氣息有些不穩,但還是勉強把話說了出來。
“不是我想聽的,那別說了。”他說完,繼續吻著她,火熱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服裡,像是帶著火焰一樣,所過之處無不熱得難受。
“我不說,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想聽。”
沙發還是太窄,不如床。
顯然,容徹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起身將林清歡抱起去了樓臥室,兩人一同跌進柔軟的床,她膝蓋都結痂了,摸起來很粗糙。
“還疼嗎?”
林清歡搖頭。
“想我嗎?”
林清歡沒回答,而是伸手攬住他的脖頸,笑著反問:“那你想我嗎?”怪她不給他打電話,他不也一個電話都沒打來嗎?
容徹只是笑笑,沒說話。
林清歡輕笑一聲,手指指了指他心口的位置:“你不想我,還指望我想你嗎?天底下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容太太那麼斤斤計較的嗎?”容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將她穿在身的居家服脫掉,修長的手指一顆顆的解開自己襯衫的 釦子。
兩個人很快坦誠相見,容徹緊緊握著她的手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看看你想不想我,你也感受一下,我有沒有想你。”
他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吻她,熱烈而深刻的吻很快遍佈她身體每一處。
容徹說要她好好感受感受,可她不想感受呢,她是喜歡聽那些甜蜜誘人的話,哪怕是謊言呢。
小別勝新婚,容徹與她也沒有例外。
再醒來的時候已下午了,接近黃昏,窗臺半開,金色的夕陽灑進來。
林清歡是被容徹折騰過了頭,至於容徹,才從法國回來,有時差也很正常。她有些餓了,想下去找點東西吃,可才一動,便又被容徹拉了回來。
容徹抱著她,慵懶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響起:“容太太,你說你的婚姻不是因為愛情很可憐,那我提議試著相愛,你為甚麼不答應?如果我們愛彼此,不存在可憐不可憐的。”
“你不是從不假設的嗎?”林清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描淡寫的問著。
“對你,我可以破例假設一次。”
他在退步,而林清歡卻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林清歡笑了笑:“去法國之前你我因為這個聊的不歡而散,你才剛回國,確定還要聊這個話題嗎?所以一會兒又聊的不開心,你又去哪兒出差?”
“怎麼辦呢,我的容太太那麼聰明?”容徹捧著她的臉頰的親了親,看向她的時候滿眼讚揚,不過很快,眼眸也沉了沉:“所以,做好當一輩子容太太的覺悟吧,否則,我會寢食難安的。”
“那真可惜,法律書不承認‘一輩子’這麼籠統的時間為約定期限呢。”林清歡總有話說。
她不是聰明,只是狡詐。
如果愛彼此這種僥倖的情緒,適合拿來自欺欺人。
顯然,她與容徹都不是會自欺欺人的人呢。
林清歡側身靠在容徹懷裡,語氣悠然:“容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容徹抱著她, 沉默了一會兒才答應。
“試著相愛這件事,以後,不要提了。”
“秘密呢?”顯然,答應她甚麼都不是關鍵,他想知道的,是她的秘密。
林清歡嘴角微動,仰頭吻了吻他的嘴角,微微笑著:“你不在的那幾天,我是想你的。”
“有多想。”容徹笑著追問著。
“很想。”
她才說完,容徹便狠狠的吻著她,良久,才放開她,一句極為深刻的話在她耳邊炸開:“不如我想你想的厲害,想你的時候,都硬了。”
都是成年人,誰還不說兩句帶顏色的段子啊。但,林清歡沒想到,這種話居然會從容徹嘴裡說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林清歡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的樣子。
容徹低頭細細的吻著她的嘴角,她呼吸越發沉重,他放開她的手腕,很快,與她十指交握著:“現在還硬的難受呢,不信你摸。”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林清歡的手向下,林清歡感覺到自己的手觸碰到他身體的特殊部位,堅硬的火熱燙的她直接甩開容徹的手,毫不留情的將他從自己身推開。
容徹對此一點也不意外,他伸手攔著有些慌張的林清歡,小聲道:“慌甚麼?”
林清歡緩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道:“容徹,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混蛋?”
“只對你混蛋,不好嗎?”容徹輕啄了下她的耳垂,嗓音慵懶隨意。
林清歡側了側身子,看了他好一會兒,笑著道:“法國是不是空氣都是甜的?所以,去了一趟法國,連你也會說甜言蜜語了?”而且還是對她。
容徹緊緊摟著她的腰,牢牢的貼著她:“還用特意學嗎?對自己的女人說好聽的話,不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本事嗎?”
“你覺得我會喜歡聽那些好聽的話嗎?”林清歡側了個身子,背對著她。
“你喜不喜歡是一回事,關鍵是,我願意對你說。”容徹從背後抱著她,溫熱的嘴唇落在她細緻白皙的後背,細細密密的吻招惹得林清歡滿心的不自在。
深吸了一口氣,拉開容徹環抱著她身體的手臂,拉了一旁放著的睡袍,起身披:“餓了,我下去做點吃的。”
“我也要吃。”
“你還真不客氣。”林清歡沒好氣的道。
“對自己老婆,我需要太客氣嗎?”容徹說的十分理所當然。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不過最終還是問了一句:“想吃甚麼?”
“恩……”容徹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然後道:“想喝粥,放蝦仁的那種。”
“冰箱裡沒有蝦仁了,沒有蝦仁的蝦仁粥你喝嗎?”這幾天她一直在家,冰箱裡有甚麼她很清楚。
“都有甚麼。”
林清歡想了想,最終也只說了一句:“好像甚麼都沒了,只剩下一些青菜,還有昨天林嫂給我包的餃子,不過沒剩下多少了,不夠我們兩個人吃的。”
然而容徹卻直接從床起來,邊朝衣帽間走邊說:“去換衣服,我們出去買菜。”
“叫林嫂帶過來不好了嗎?”林清歡眼眸微垂,良久,笑著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