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睿不客氣的笑了兩聲,最終話鋒一轉:“哎對了,我剛才在酒店看到一個女的,跟你林清歡好像啊!誒對了,你改天問問林清歡,她是不是還有個失散多年的姐妹,真的太像了!”
沈風硯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在哪個酒店?”
“世紀酒店啊。”趙睿不懂他為甚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沈風硯頓了頓,很快道:“很晚了,你們先休息吧,明天早我去接你們。”
趙睿還想說甚麼,可那邊已經掛電話了,趙睿看著手機,喃喃自語:“甚麼情況啊!好歹也是住一個房間的兄弟,那麼不想跟我聊天?”
錢小容:“你有病嗎?這都幾點了,他才剛回國幾天啊,八成還沒溫存夠呢,大晚的打電話過去,缺德不缺德!”
趙睿立刻慫了:“是是是!老婆大人說甚麼都是對的!”說著,攔住錢小容的肩膀,一手拉著行李箱朝電梯那邊走,一邊貼著她耳邊道:“我也想溫存溫存,咱們也趕緊回房間吧,老婆大人!”
錢小容笑著斜了他一眼:“一點都不正經!”
說著,兩個人便直接去自己的房間了。
而另一邊,沈風硯掛了電話,直接給世紀酒店的值班經理打電話:“把世紀酒店今天晚的入駐資訊發到我郵箱。”
男人抱著林清歡,兩人一起跌進柔軟的床。
低聲呻吟,抵死纏綿……
1035。
為甚麼,偏偏是那個房間。
沈風硯沒想到,林清歡更沒想到。
容徹拿房卡開了門,鑰匙直接丟在門口玄關的櫃子,脫了外套遞給林清歡:“我去洗澡,你洗漱了去休息吧。”
林清歡站在原地沒定,手裡抓著容徹的外套,握得很緊。
容徹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林清歡,挽了挽襯衫袖子,笑著走到她面前:“當然,我們也可以一起。”
林清歡無語至極:“誰要跟你一起洗了?”說完,轉身走了。
隨手將容徹的外頭丟在沙發。
盥洗室與浴室是分開的,洗漱之後,林清歡便直接躺床睡了。
容徹從浴室裡出來,拿著毛巾擦著頭是水,看了一眼房間內,明晃晃的刺眼睛,探頭看了一眼已經躺在床但沒明顯沒睡著的林清歡,笑了一聲:“思源說你怕黑,所以,開燈我能理解,但,你也沒必要把房間裡的每盞燈都開啟吧?”說著,走到門口,又從門口一次走過來,將所有燈的開關都觀賞,只留了床頭燈。
林清歡深吸了一口氣,往被窩裡縮了縮。
容徹將她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很快,走到她跟前,直接把床頭燈也關了。
窗簾十分遮光,外面雖然燈火璀璨,但是卻一點頭透不進來。
林清歡有些害怕,甚至是,恐懼。
黑暗,她聽著容徹掀開被子床的聲音,雙手緊緊握住被子,容徹在她身邊躺了一會兒,很快,轉身從身後抱住她。
然而,當容徹手臂搭在她身的那一刻,林清歡直接側了下身子躲開了,只是,她自己都忘記了,她剛才已經躺在床的最邊了,此刻翻身便直接跌倒了地。
容徹也不著急,側過身子開啟床頭燈,回身看著跌坐在地的林清歡,輕笑一聲道:“怎麼了?”
林清歡整個人都在顫抖,沉默了一會兒道:“容……容徹,我……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看的出來,她很害怕。
容徹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起身,穿戴整齊,看了一眼蹲在地的林清歡:“回家太晚了,我去換房間。”
林清歡甚麼話也沒說。
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酒店經理親自過來,直接把房間給他們換到了頂樓的總統套。
“實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沈總打電話古來,我都不知道您在這兒呢,招呼不周啊,怠慢了怠慢了。”酒店經理一邊給容徹賠不是,一邊瞥了一眼林清歡。
只是,視線落在她身的時候,明顯有一陣遲疑,說話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林小姐嗎?”
這酒店經理,林清歡也認識,所以她才不願意來這個地方。
林清歡還沒來得及說話,容徹直接道:“叫容太太。”
酒店經理明顯嚇壞了:“不好意思容總。“說著,直接拿了放開給容徹開門,然後恭恭敬敬的將放開遞給容徹:“容徹跟太太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
說著,逃一般的離開現場。
容徹拉著林清歡進去,脫了外套放在沙發,從酒架拿了一瓶紅酒下來,倒了一杯遞給她:“好點了嗎?”
林清歡遲疑了一會兒才接過容徹遞過來的酒杯,喝了一口,穩了穩心神才應了一聲:“好多了,謝謝……”
容徹接過她手裡空掉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樣一口喝完,隨即將酒瓶跟空掉的杯子放在茶几,然後坐在沙發,雙腿隨意交疊,漫不經心道:“剛才那地方,是讓你想起甚麼不愉快的經歷了嗎?”
林清歡舒了一口氣,嘴角勉強撐起一抹淡笑,語氣輕鬆道:“沒有啊,怎麼可能,這地方,我來還沒來過呢。”
她說著,直接走到容徹身邊坐下。
容徹將她抱在懷裡,手掌輕拍著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樣,只是再看向他的時候,眼底流轉著一抹淡笑:“許經理好像認識你的樣子,以前跟沈風硯常來?”
林清歡聽著他這話,直接掙扎著要離開他,可是容徹卻把她抱得更緊了。
“急甚麼?”容徹笑容裡透著幾分隨意:“我都沒生過氣,幹嘛一提及沈風硯的事情,你反應總是那麼敏感?”
林清歡有些無語:“有甚麼好提起的嗎?”
容徹笑了笑:“說正經的,第一次給誰了?”
林清歡沉默著。
容徹輕笑一聲:“怕說出來我會生氣?”
的確是有些生氣,可,容徹也明確的告訴自己,他不該生氣。
反正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人,為甚麼非要生氣呢?
心裡的確是有些想生氣的,可嘴卻說:“我又甚麼好生氣的,是……好而已。”
其實林清歡也沒甚麼好怕的,只是不想想起以前的那段事情而已。
只是現在……
林清歡鬆了一口氣,再看向容徹的時候眼睛裡帶著幾分認真,容徹看著她,漸漸的,有了幾分期待。
然而,林清歡卻笑著道:“ A secret makes a womam womam.”
容徹眼底的笑意逐漸消失。
林清歡尷尬的笑了笑:“這種事情,你然我怎麼說呢?你既然說,你沒甚麼好生氣的,那別再問了,好害死貓,咱們還是給彼此保留一點幻想吧。”
說著,林清歡直接起身離開,去洗手間換了睡袍出來,直接去臥室睡覺了。
容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端著酒杯走到櫥窗的位置站了一會兒才把酒杯裡的紅酒喝完,將空掉的杯子放在茶几之後,去了另一間客房。
酒店經理從頂樓下來之後便直接給沈風硯打了電話:“少爺,林小姐她……”
沈風硯沒聽她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聽見關於林清歡的事情。
容徹他,一定是故意的!
第二天,林清歡醒來的時候早餐已經擺在餐廳桌子了,至於容徹,他坐在餐桌前面看著當天的報紙。
說來可笑,在別墅的時候他是這樣。
林清歡一直以為看報紙是老年人才會有的習慣,沒想到這確實容徹每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