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容徹關了車窗,邊系安全帶邊說:“次你不是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跟你去酒店嗎,我現在可以給你答案。”
林清歡手的動作頓了頓:“次?去酒店?”甚麼時候的事情了?林清歡仔細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
容徹說的應該是次他喝醉的時候她去接他的那次吧。
只是,這個時候說這些,有意義嗎?
“我現在只想回家睡覺。”差不多要凌晨了,林清歡已經困得不行了。
容徹輕笑一聲:“去酒店一樣可以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清歡總覺得那個睡他咬的極重。
然而,林清歡來不及否認,容徹便直接發動車子離開,沒有回別墅,而是,真的想他說的那樣,開車去了市區酒店。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隨手將車鑰匙遞給前來幫著停車的服務員。
至於林清歡,她現在還沒反映過來。
原本以為容徹只是說說,可是現在,她站在酒店門口。
服務生把車子開走,容徹看了一眼林清歡:“還站著幹甚麼?”
林清歡不太情願的走到他面前:“幹嘛非要來這兒?”
容徹看著她,輕笑一聲道:“你覺得呢?”
林清歡默默良久,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再看向容徹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些許哀求:“回家吧。”
容徹伸手將她攬在懷裡,貼著她耳邊,低聲道:“怕甚麼?”說完,容徹便攔著她進去了。
林清歡諱莫如深。
不是怕。
是想不通。
想不通為甚麼會是這家酒店。
然而容徹卻不敢那麼多,直接攔著林清歡進去。
走到大堂,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前臺,然後,低頭笑著提醒了一句:“你的呢?”
林清歡張了張嘴:“我……沒帶。”這麼說,不過是她的垂死掙扎罷了。
容徹笑著看向大堂的服務生,手臂隨意的撐著檯面,隨意道:“這是我太太,小姐,通融一下,我們才結婚。”
服務生:“好的先生,麻煩您出示下結婚證……”
容徹一臉的理所當然:“小姐,誰會把結婚證隨時帶在身,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要放在家裡好好珍藏,你說是不是?”
服務生:“不……不好意思先生……”
容徹也不生氣,一如既往的攔著林清歡的腰肢,非要跟前臺服務員墨跡:“通融一下不好嗎?”
服務生很想公事公辦,但看著容徹那張臉,說不甚麼地方不對勁兒,感覺在哪裡見過一樣,但心裡又油然而生一種,那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真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一臉和氣的求著自己要給他通融的。
總而言之,是覺得很不真實。
然而,沒人知道,聽著容徹這些話,林清歡更為難。
明明可以刷臉,卻非要多此一舉走這一步,敢說他這不是故意的!
容徹還想說些甚麼,林清歡卻默默的從自己隨身帶的包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然後,轉向容徹的時候臉帶著幾分愧疚:“不好意思,剛想起來昨天用過隨手丟包裡了。”
“怎麼那麼糊塗,嗯?”容徹伸手捏了捏林清歡的臉頰,雙眸微帶著笑意的埋怨。
服務生看著兩個人如此秀恩愛的舉動,心裡直呼虐狗,以及那濃烈的不真實又出現了。
不是,絕對不是!
客服開好房間把房卡以及身份證還給兩個人之後,容徹便攔著林清歡直接去電梯的方向了,客服小姐還沒緩過神來,又一對情侶走到她跟前,只不過,男人的視線去是落在剛走開的容徹以及林清歡身。
她懷裡的女孩好道:“你看甚麼呢?”
男人這才回過神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好像看見沈少女朋友了。”
他懷裡的女孩凝眉想了一會兒,一臉的不相信:“怎麼可能, 咱們得有五年沒見過林清歡了,怎麼可能一來帝京遇到?”
“那可說不準。”那男人說完直接轉向問前臺客服:“誒,問一下啊,剛才過去那兩個人,那女的是不是叫林清歡?”
客服依舊一臉得體的微笑:“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我們客人的隱私,請您見諒。”
女孩子拉了拉她:“哎呀怎麼可能是她,她怎麼會跟別的男人來酒店?你別管這些了行不行,趕緊開房間吧,我都快困死了。”
男人可沒那麼容易放棄,拿了自己的身份證扔給前臺客服,等著開房間這段時間,他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接通後,直接道:“沈少,聽說你回國了,怎麼也不出來聚一聚啊!”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不確定的道:“趙睿?”
趙睿笑了笑:“哎呦喂,真難為你還記得我呢!怎麼樣,有時間沒?改天出來聚聚?我剛被公司調來帝都分公司,才剛下飛機。”
沈風硯沉默了一會兒,不過還是應了一句:“好啊,你安排時間吧,安排好了給我打電話可以了。”
趙睿笑著應著:“那行啊,明天吧,明天早你有時間沒,直接來酒店接我唄,然後,你這大少爺也盡下地主之誼,趁著我還沒班,我想帶我老婆先在帝京好好逛一逛,怕以後班沒時間陪她。”
“你老婆?”沈風硯遲疑了一下:“你結婚了?”
“可不是嗎?你認識的,以前你女朋友她們那個宿舍的妹子,說來我還想感謝下你女朋友呢,要不是她,我跟我老婆怎麼可能認識。”
他說完,便是沈風硯的無盡沉默。
趙睿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改口:“喲!怎麼了這是?你跟林清歡打算甚麼時候結婚啊?以前不是說,回國之後立刻結婚的嗎?你說你們倆個也真是的,我結婚那會兒,一個人都聯絡不,不過咱們兄弟不說這個,你們結婚可一定要請我!”
而這時候,房間也已經開好了,女孩子聽見他說這些沒邊際的話,瞥了一眼道:“你著甚麼急啊!算他們兩個要結婚,要忙的事情多得很,你以為像咱們一樣,領個證辦場婚禮得了啊?”
趙睿笑著跟她鬥嘴:“哎呀知道婚禮辦的倉促了,不是跟你說好了嗎,等我休年假咱們去馬爾地夫再辦一次。”
“辦你大爺啊!有機會辦二婚,我幹嘛還要跟你結?”
“你不跟我結跟誰結?”
“我想跟誰跟誰結!”
沈風硯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
說實話,聽著這兩個人鬥嘴打架,沈風硯忽然想起以前還在讀書的時候。
他跟趙睿是一個宿舍的哥們,林清歡與錢小容一個宿舍,那時候,他追求林清歡,一來二往的,趙睿與錢小容也認識了。
現在他跟林清歡再也回不去以前,趙睿與錢小容倒是順利的修成正果了。
想想還真是諷刺。
趙睿許是察覺到自己把沈風硯晾在一邊了,立刻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在不是有意想在你面前秀恩愛的,這不是習慣了嗎!以前我單身的時候,你跟林清歡不也老虐我嗎!現在,山水輪流轉咯!”
沈風硯笑了笑,隨口應了一句:“沒事兒,習慣了。”
他不習慣又能怎麼樣,不習慣能改變林清歡已經嫁給別人的事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