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笑了笑:“我不能總躲著她吧?”
“所以你主動送人頭?”歐嶼更加想不明白了,很快,一臉警惕的看著容徹;“你想幹嘛?”
容徹笑了笑,低頭繼續看自己手裡的件,隨意道:“怎麼?怕你姐吃虧?”
“說甚麼呢!”歐嶼看了他一眼才道:“我這是怕你吃虧。”
容徹輕笑一聲,甚麼話都沒說。
歐嶼小聲問了一句:“真打啊?”
容徹依舊沒說話。
*
林清歡做好晚飯,正往餐桌端。
外面門鈴聲響起。
容思源放下手裡的東西,直接跑過去開門了。
林清歡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看,小聲嘀咕道:“不會是容徹回來了吧?”
剛才她也問過容思源了,容思源說過的,容徹今天晚不打算回來了啊,現在,會是誰啊?
容思源開門,看著外面那個一個運動服,帶著耳機不知道聽甚麼的女人,一臉傲嬌:“不是說不讓你過來嗎?為甚麼還來?”
那女人伸手敲了敲容思源的額頭:“怎麼說話的你?我要不是看你可憐,才不會過來看你!”
“你才可憐呢!”容思源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讓她進來了。
林清歡則在廚房裡,將最後的排骨湯盛出來往餐桌端,聽著容思源開門的聲音,順口問了一句:“思源,你爸爸回來了嗎?”
容思源應了一句:“不是,是我一個阿姨……啊!你幹嘛!”
“你再叫一句阿姨試試!”
“歐蕊!”
林清歡聽見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把排骨湯端到餐桌放著,林清歡走出去看了看。
容思源一臉委屈的看著歐蕊:“你都三十了,叫你阿姨不是很正常嗎?”
“哇!扎心了!”歐蕊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有點誇張:“小小年紀,學甚麼不好,非要學你爸!你再這樣下去,以後肯定孤獨終老!”
容思源才不相信這些她鬼扯出來的話:“我爸結婚了好嗎!所以,詛咒我爸沒靈驗,又想來詛咒我嗎?”
歐蕊:“姐姐這是為你好!男孩子嘛,要討女孩子喜歡一些!”
“我幹嘛要討女孩子喜歡?”
“嘖嘖嘖!果然跟你爸一個德行!”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思源,這位是……”
“她是歐……”
只是容思源話還沒說完,歐蕊便搶先道:“很高興認識你,容太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容徹初戀。”
容思源無語到快要爆炸。
林清歡當即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初……初戀?
歐蕊眉頭微挑,臉捎帶著得意。
而在這時候,一陣手機鈴聲打破沉寂。
林清歡鬆了一口氣,容思源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語,倒是歐蕊,滿臉的不甘心,尤其是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
背過身接通電話,咬牙切齒道:“想死嗎!臭小子!”
歐嶼聽見她這話,自己都愣住了,我怎麼了?我說甚麼了?我哪兒得罪她了?
幾個問題自細細的想了一遍,最後,歐嶼十分確定,他姐又抽風了!
想明白這一點,歐嶼心情輕鬆多了,也不管歐蕊說設麼,直接道:“容徹讓我問你,晚有空嗎?他約你吃飯。”
“啊?”歐蕊自己都不相信:“他腦子沒問題吧!”
歐嶼:“不知道啊,我剛也是這麼問他的。”
歐蕊沉思了好一會兒,轉身看了下林清歡,通話仍在繼續。
林清歡見她看向自己,扯了扯嘴角,笑容禮貌而柔和,沒有甚麼多餘的情緒。
歐蕊看著林清歡和善的笑容,眉頭都要打結了,也不管歐嶼的話有沒有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走到林清歡身邊,不確定道:“你聽到我剛才的話沒有?”
林清歡笑著點頭:“恩,聽到了。”
歐蕊更加疑惑:“你不介意?”
林清歡一下笑出聲了:“容徹也沒多在意我前男友是沈風硯的事情啊,我有甚麼好介意的!”
“甚麼!”
“臥湊!這麼狗血的嗎!”
然後,林清歡被歐蕊請到了沙發:“來來來,詳細說說!”
容思源一臉無語:“你別跟著添亂了好嗎!”
歐蕊查拿瓜子花生礦泉水了:“這叫添亂嗎?我這是詳細瞭解,然後具體分析,最後再規劃合理的解決方案,否則,哼哼!後果不堪設想。”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能有甚麼後果啊!”
容思源也表示不信。
歐蕊眉頭微挑,看著林清歡,信誓旦旦的道:“你確定你現在已經徹底放下沈風硯了嗎?”
沈風硯的事情歐蕊也多少聽說了一些,不算多,但多少也瞭解到,那是一段蕩氣迴腸纏綿悱惻的愛情,五年前,如果不是他要出國,估計現在都沒容徹甚麼事兒。
“額……不對!”想到這裡,歐蕊蹙著眉頭,一臉認真的回憶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風硯之所以出國,好像是容徹的主意……”
“是嗎?”林清歡輕笑著問了一句。
歐蕊極其肯定的點頭:“肯定是!”
容思源好像聽到了大八卦一樣:“聽起來,我爸爸好像是幕後黑手的樣子。”
歐蕊嗤笑一聲:“我估計沈風硯也是這麼想的!”
林清歡無聲笑了笑:“沒有的事情,當年,算沈風硯不出國,我也會跟他分手的。”
容思源:“為甚麼?”
歐蕊伸手一下拍在他的腦袋:“你哪兒來那麼多為甚麼!很想看到你後媽變你嫂子嗎?”
林清歡無語至極,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不過,仔細想想,這說的也是實話啊!
容思源揉了揉被打痛的後腦勺,稚嫩的眉心都快凝成一個小包了:“你不打我會死嗎?”
歐蕊:“是會死!怎麼著吧!”
林清歡無聲笑著,起身朝餐廳走去,隨口說著:“可以吃晚飯了,歐小姐,要不要一起吃?”
容思源聽到林清歡叫她立刻過去了,歐蕊很高興:“好啊好啊,我夜跑過來,正好餓了!”
“你一天到底吃多少次飯才不餓?”容思源嫌棄道。
不過,還是給她盛了飯菜。
歐蕊來到餐桌坐下,林清歡的晚飯做的很簡單,四菜一湯,有葷有素,不算多,但,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吃,也夠了,而且也不會浪費。
“容徹這人呢,是沒福氣,不過算了,幸虧他沒回來,否則我還沒吃的呢。”歐蕊也不客氣,容思源給她成了飯,林清歡遞給筷子給她。
一一接過,抬頭笑著對林清歡說:“你啊,也別叫我歐小姐,容徹還得叫我一聲姐呢,以後你也跟著叫姐可以了。”
林清歡笑笑:“那好,以後叫你蕊姐了。”
“得嘞!咱也不跟你客氣了,吃飯吃飯!”說完,便夾了一筷子菜開始吃飯。
另一邊,歐嶼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看了半天。
容徹也不理會,只顧著忙自己受傷的工作。
歐嶼越發懷疑人生了:“她掛我電話!”
容徹笑了笑:“有甚麼可怪的嗎?她不是經常掛你電話嗎?”
“這次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兒?”容徹合手裡的件,靠在椅子,嘴角噙著一抹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