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嶼轉向看著容徹,激動道:“我一開始說了,你要請她吃飯,她還是把電話給我掛了!這不科學!額……也不對,這簡直喪心病狂你知道嗎!”
容徹一如既往的笑著:“最喪心病狂的人是你吧?我跟你姐,從一開始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歐嶼:“嘁!始亂終棄,我信你有鬼了!”
“要說始亂終棄,那也是你姐,我是無辜的。”
說完,容徹便沒再說甚麼了,繼續看手裡的資料。
歐嶼斜了他一眼,滿眼鄙視:“不是你始亂終棄的話,那思源怎麼回事?”
容徹沒說話,啪的一聲合手裡的件,起身穿外套,調笑道:“那麼想讓我當你姐夫?我想,林清歡應該不介意多一個弟弟。”
歐嶼瞬間沒了聲音,半天,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我那是為了我姐!你也不看看,外面哪個男人能配得我姐?“說著,瞥了一眼容徹:“也你,還湊合!”
容徹笑了笑:“我謝你全家!”
歐嶼無言以對。
歐蕊那脾氣,別人不知道,容徹還能不知道嗎?
想來想去,他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半天,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說我姐是不是眼瞎?你看她以前找的都甚麼男人?怎麼是看不你?”
作為一個專業被甩30年創傷少女的弟弟,當事人不急,他都急了啊!
容徹笑了笑,輕描淡寫道:“我不也沒看她嗎?”
不合適是不合適。
以前不合適,以後也不會合適的。
恐怕,這些年覺得可惜的,也歐嶼一個人。
歐嶼聽見容徹這話,也不糾結了:“哎!總結起來,你們兩個簡直是眼瞎二人組,她不會挑男人,你不會挑女人。”
容徹手的動作頓了頓。的
以前,他從未否認過,現在……
眉心微擰,重複了一句:“我不會挑女人?”
歐嶼看著他笑了一聲:“怎麼?你有資格否認?”
“否認談不,是……”沉默了一會兒,容徹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沒覺得林清歡有哪裡不好的。”
“噗哈哈哈哈哈……”歐嶼毫不留情的嘲笑。
容徹眉頭緊擰,斜睨了他一眼。
歐嶼被他的眼神給震懾住了,瞬間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笑了。
容徹不想搭理他,拿了辦公桌放著的手機便直接出去了。
歐嶼反應過來:“喂!你幹嘛去啊!吃飯去不去?”說著,立刻跟了去。
別墅裡,林清歡他們吃完飯收拾好,沒甚麼事情做便聚在一起的打牌,一直到很晚的時候。
林清歡跟歐蕊熬夜沒關係,但容思源一向都是很準時睡覺的,看他困了,便沒再玩牌了,林清歡把他帶回房間睡覺。
容思源躺在床,林清歡給他蓋被子。
正要離開的時候,容思源忽然道:“林清歡。”
“怎麼了?”林清歡又走到他身邊,看著他那張稚嫩的小臉,小聲問道。
容思源沉默了一會兒,不過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如果我爸爸沒回來,你可以過來跟我睡。”
“你害怕嗎?”林清歡笑著問道。
容思源轉頭看向別處,語氣有些心虛:“我是擔心你又做噩夢好不好!”
林清歡不由得笑出聲了,不過最終,還是由衷的道:“思源,謝謝你!”
容思源傲嬌的搖頭:“不客氣!誰讓我們是反容徹聯盟呢!”
林清歡嘴角微動,湊過去親了親容思源的臉頰,柔聲道:“快睡吧。”說完,替他關了床頭燈出去。
出去,觀賞容思源房間的門,轉身看過去,歐蕊靠在走廊牆邊,正看著她呢。
林清歡關好門,微微笑著道:“怎麼了嗎?”
歐蕊看了她一會兒,才道:“你還沒放下沈風硯!”
林清歡笑了笑:“那你是不是也沒放下容徹?”
歐蕊一臉懵逼:“我為甚麼要放下他?”
“那我又為甚麼要放下沈風硯?”林清歡一如既往的笑著。
“你喜歡過他啊!”歐蕊說。
林清歡笑了笑:“喜歡過,又怎麼樣?天理不容嗎?”
歐蕊無言語對了。
喜歡過……
本來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情。
林清歡見她不說話,直接轉身下去。
剛三個人只顧著玩兒,甚麼都沒收拾,趁著現在有時間,先簡單的收拾下。
但,才剛準備動手,被歐蕊拉走了:“你跟我來。”
“誒……幹嘛?”
可,話還沒說完,歐蕊便將她拉出去了。
林清歡有些擔心容思源:“家裡沒人,思源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行。”
歐蕊信誓旦旦道:“放心,思源獨立生存的能力,我都厲害呢!”
這樣的嗎?
感覺,還真是妙呢。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林清歡還是給林嫂打電話,讓林嫂過去別墅照應一下。
而歐蕊則帶著林清歡去了她家裡,拉著林清歡去了她的工作室:“躺著躺著躺著……”
林清歡一臉的莫名其妙:“怎……怎麼了嗎?”
歐蕊:“躺著行了,不用管那麼多。”
她說著將林清歡推到躺椅躺著,拿了張毯子給她蓋,躺椅旁邊的擺著個鐘擺一樣的東西,還有沙漏。
再轉頭看向歐蕊的時候,她手裡提這個藍寶石吊墜。
“看著它。”歐蕊對林清歡說。
然而林清歡卻直接起身:“如果我拒絕呢。”
歐蕊:“為甚麼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林清歡已經起身:“因為,我暫時還不打算接受心裡治療。”
歐蕊眉頭微擰。
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清歡已經出去了。
歐蕊帶她去的那個房間很專業,林清歡並不陌生,但想到她與容徹的關係,還是算了。
早些年接受心理治療的事情,連蘇璐都不知道,現在,也是如此。
離開歐蕊居住的別墅,林清歡站在路口,準備打車回去,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她身邊路過,林清歡自覺的往旁邊的站了站。
可,從她身邊開過去的商務車很快在不遠處停下。
林清歡聽見開車門的聲音下意識的看過去,結果……看見了自己不想看見人。
林清歡看了一眼周圍,深吸一口氣,繼而輕笑一聲。
時間果然是一劑良藥。
她總以為以前的事情她絕對忘不了,現在看來,不是忘不了,只是時間沒有那麼長。
五年,她這不已經忘了,沈風硯他們一家,其實更多的時間是住在這裡的啊。
陰差陽錯的,她沒想到,自己還會到這個地方來,湊巧的是,沈風硯剛好回來。
然而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沈風硯已經來到她面前了,他看向林清歡的眼神裡帶著些許不確定,還有一些林清歡不太懂的情緒。
林清歡看了看緊跟在沈風硯身後過來的容簡華,輕笑一聲道:“別誤會,我之所以在這裡純粹湊巧,跟你沒關係。”
她這話是對沈風硯說,也是對容簡華。
事到如今,她必然要與沈風硯、沈家,劃清關係。
沈風硯好像鬆了一口氣一樣,抬手看了下時間,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等著,我送你。”
“不用了!”林清歡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容簡華走到兩人面前,看了下林清歡,最後不得已把把視線轉移到沈風硯身,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她現在怎麼樣跟你有甚麼關係嗎?送甚麼送啊!她既然能來,肯定能回去,跟你沒關係!你少給我往裡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