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太多的吃驚,畢竟他們的實力她也是知道,但,還是很挺驚喜的。
這種結果於她而言是種肯定,對她的畢業院校來說也是一種實力象徵。
林清歡眉眼裡的笑漸漸多了些須,嘴角微微揚,說不出的歡喜與欣慰。
然而,還沒反應過來,林清歡便被艾佳他們包圍了,幾個人摟著林清歡是一頓狂親。
林清歡:“……”
肖肅看著笑,但眉心也是凝著化不開的起伏。
跟著林清歡參加賽的女孩子居多,但並不是說沒有男孩子,雖然他們沒敢親林清歡,但還是跟著一起擁抱了的。
這些選段很有可能會被直播出去的,所以……
emmmmmm……
但願那個人沒看到。
然而,事實總是很殘酷。
容徹一整天都在公丨安丨部的調控室裡看資料以及反饋回來的監視影片,好不容易等到胡天驍過來換班,才去休息室喝了杯咖啡。
知道今天是他們海選公佈結果的時候,便開啟手機影片看了一眼。
影片的畫面正好是她的學生抱著林清歡歡呼親吻,現在的學生都會化妝,林清歡臉頰早已經被他們印了幾個鮮豔的唇印,透過手機螢幕看過去……
總覺得格外刺目。
尤其是肖肅那個糾結又欣慰的笑。
你笑個屁啊!
容徹不是神仙,再加這次只是協助,還有胡天驍跟他輪換,早到了他下班休息的時間了,只不過想著她還在工作,回去也沒意思,沒走。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過去。
他在那裡的話,看誰還敢亂來?
容徹越想越生氣。
現在的孩子也太不矜持了吧!
都不知道男女有別的嗎?
這樣想著,剛泡好的咖啡也沒甚麼心情喝,倒掉,跟歐嶼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容徹去到酒店的時候她們還沒結束,海選結果公佈之後是下一輪的選題公佈。
林清歡他們是全進了,所以很高興。
容徹不方便進入會場,在旁邊的休息區待著,從他的位置能看到林清歡他們,但他們卻不容易看到他。
然而賽是,有人備受矚目,有人暗淡離場。
林清歡一開始十分人引矚目,現在又全部透過海選階段,自然成了大部分人的眼釘肉刺。
更何況,真的那麼出其不意的,有一家學校所有的參賽學生在第一輪被淘汰。
“林清歡他們運氣也太好了吧!”
“甚麼叫運氣啊!人家是後臺硬,評委組的人給面子!”
自然,也有替林清歡說話的:“可是這次的評選都是盲選啊,評委組也不知道哪個是他們的吧?”
“評委組說甚麼你信甚麼啊!”
“那……不然呢?”
“甚麼不然呢?是賽都有認為操縱的,星芒是目前國內影響力最大的珠寶藝術經紀,難保不是他們家聯合這次大賽包裝新人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所以咯,既要包裝新人,順便著也抬一手林清歡在珠寶設計圈的地位,星芒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那這次賽其他人豈不是很可憐,註定陪跑?”
“那誰知道呢!”
幾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
容徹閒閒的倚在牆壁,無語的嗤笑一聲。
他聲音不大,可對於那幾個人來說,嘲諷的意味也已經足夠明顯了。
那幾個人,原本有些心虛,只不過都當是不相干的人,然而,轉頭看過去,見是容徹,一時間好像是被鬼摸了脖子一樣。
“容……容先生?”
容徹懶懶的揚唇,姿態一如既往的清閒隨意:“怎麼不說了?”
自然,沒人再敢開口。
容徹也不意外,眉眼微揚,冷笑一聲道:“不能好好接受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實嗎?”
所以慕雲說林清歡心思纖細敏感容易受傷,可事實是,別人如果想在你身挑毛病,算你做到完美也會別人挑刺。
還不如甚麼都不做。
“所以你們也只能站在別人背後說三道四,永遠都不可能走到她前面。”
那幾個人,低頭沉默著,甚麼話都不敢說。
這種場合,容晨原本不需要出現的,可想一想實在也沒甚麼事情,倒不如過來湊個熱鬧。
其實剛才他便已經看見容徹了,只是見他不知道在跟誰說話,也沒說甚麼。
慢慢的朝他走過來,零零散散的聽了那麼一兩句。
片刻,瞭然笑著勾了勾唇角。
想來他也沒有那麼閒,過來湊熱鬧算了,居然還那麼有閒情雅緻的跟人聊天?
他自己自然不會,但要是跟林清歡有關係的,一點事情他都能看得天大。
也是可憐那幾位小姑娘,感覺都快要被嚇哭了的樣子。
容晨嘴角斂著笑,閒閒的走過去:“阿徹。”
他的聲音容徹自然是熟悉的,也不想理,所以,也沒再多說甚麼。
容晨走過來,笑著看了一眼那幾個人,嘴角的笑微微斂著幾分溫和從容,但同時,也夾雜著濃烈的威脅與警告:“你們幾個要是對這次賽結果有甚麼不滿,可以直接去公正組那邊投訴,不管甚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沒有沒有,我們……”
“沒有?”容晨唇角微揚,眉心微微擰著,溫雋的眸色稍稍沉了沉,語氣也透著幾分壓制:“既然你們對賽結果沒有任何不滿,那麼是不是代表你們剛才的話,其實是惡意傷?”
那個幾個人:“容,容總,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只是……”
“只是甚麼?”容晨依舊笑著。
但顯然,如今這一抹溫雋的笑,更像是惡魔的青睞:“現在的確是言論自由,你們想說甚麼說甚麼也沒人能管得著?打那你們得明白啊,你能想說甚麼說甚麼的時候,也要有那個本事對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
“這個賽事在珠寶設計界舉辦了那麼多次,每一次都是完美收官,要是因為你們幾個的三言兩語被業界專業人士詬病,那豈不是恥辱?”
“容總,我們……”
容晨眉頭微揚,唇角勾著笑,緩緩道:“所以有甚麼事情還是直接說清楚的好,評委組本身是公正組的下屬,有甚麼事情,你們直接去那裡說清楚,給你們一個明白,也好給這次賽一個清白。”
說著,容晨看了一眼旁邊的金研:“金秘書,帶她們過去。”
其實去公正組對她們而言也沒甚麼好怕的,但,她們自己究竟是個甚麼水準自己心裡有數,過去也是自取其辱。
可,容晨偏偏是想看她們自取其辱。
容晨都這麼說了,金研便照做請她們過去,待人走後,容晨才笑著轉頭看向容徹,理所當然的笑著:“這種事情原本不需要你親自動手的,你難道沒想過嗎?”
容徹懶懶的抬眸看向他,眉心不自在的擰了擰。
容晨嘴角淡淡的揚了揚,緩聲笑著:“恕我直言,弟妹看起來實在沒甚麼過人之處,樣貌也不是一等一的,被人詬病原本是意料之的事情,這些事情,本來沒甚麼好怪的,可你偏偏不想聽見別人說她半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