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何讓自己脫身。
林清歡很想這一切只是自己的猜測。
但,當猜測一點點被印證之後,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想著, 林清歡眉眼微微斂了斂,隨即起身,將賀然之面前的碗筷收拾了,支在床的小餐桌收起來,才舒緩了一口氣道:“其實,阻止你攙和進去有很多方式,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即便現在只是我的懷疑。”
賀然之眉眼斂著,好一會兒沉聲道:“那如果我不聽你的,非要攙和進去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之後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了。”
“林清歡!”賀然之清澈的眼眸裡蔓延著些許憤怒:“你是不是早不想管我了?”
林清歡漫不經心的笑著:“怎麼說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你應該很清楚,我又不是你媽,不可能事事都替你操心的。”
“出去!”
林清歡:“……”牽了牽嘴角,語氣裡滿是無奈:“那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別來看我,我不想看見你。”
林清歡沒搭理他,隨即轉身離開賀然之的病房。
病房門關,賀然之才將手裡的手機拿出來,其實剛才林清歡跟她說話的時候,有一條簡訊進來,是那邊的人發過來的。
他怕被林清歡發現,所以一直都沒看。
然而,當賀然之視線落到簡訊介面的時候,臉色瞬間有冷了一個度。
他很久沒回復,那麼很著急,一直催問。
賀然之深吸一口氣,回了‘別管’兩個字之後,便直接將手裡的手機重重的摔在地。
*
容徹叫林清歡在醫院靜養,不過工作的事情林清歡還是沒拉下。
晚容徹忙完軍區的事情便到醫院陪她,林清歡在忙給約翰斯集團定稿,容徹則坐在旁邊看書玩兒手機,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鉛筆接觸素描紙的沙沙聲,以及翻動書頁的聲音。
林清歡手機鈴聲響的突然響起,在安靜的病房裡尤為明顯,甚至還有點吵。
接通電話,林清歡直接道:“甚麼事兒?”
蘇璐:“沒甚麼事情,是跟你約一下行程,大學生設計賽的事情,週末的時候去學校接觸下,有時間嗎?”
“週末啊……”林清歡想了好久,繼而眉心微擰,轉頭問了一句容徹:“齊老師是不是也約在週末了?”
容徹:“齊園那裡你不用去。”
林清歡隨即跟蘇璐道:“那週末吧。”
起工作,蘇璐更在乎八卦:“甚麼情況?那個齊老師,誰呀?”
“你管的還真多!”不過,抱怨歸抱怨,林清歡還是如實道:“思源的班主任。”
“是那個對你老公搔首弄姿的小婊砸嗎?”
林清歡:“……”
蘇璐:“看你這反應,那肯定是了!”
林清歡略無語:“你怎麼那麼八卦啊?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掛了啊!”
“有啊,怎麼沒事兒!”說著,蘇璐道:“你等會我,等問找個沒人的地方。”
林清歡扁了扁嘴角:“神神秘秘的……”
好一會兒,蘇璐的聲音才有從電話那頭傳來:“次你拖我辦的事情啊,我已經找到了,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我去幫你約時間?”
林清歡手的動作頓了頓,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一眼容徹,而這時候,容徹也正在看她。
“額……”林清歡稍有些遲疑,不過很快道:“改天再約吧,我現在……住院呢。”
蘇璐一聽林清歡說住院,瞬間著急了:“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住院?”
林清歡多病多災,這些蘇璐都是知道的,儘管經歷的多了,但還是免不了擔心。
“不嚴重,靜養幾天好了。”
“靜養?”蘇璐一聽沒大事兒,也沒那麼擔心了,甚至,還不忘開林清歡的玩笑:“你不會是有了吧?”
“呵呵!”
蘇璐一聽她這語氣知道不可能,不過還是忍不住調笑著:“你看你現在跟你老公如膠似漆的,從來沒想過給思源生個妹妹玩兒?”
她知道林清歡跟容家有協議在先,但,說白了,協議甚麼的……得林清歡在容徹心裡的位置嗎?
別的不好說,但容徹對林清歡好,蘇璐還是看得很明白的,
所以所謂的協議,估計早不作數了吧?
林清歡一邊忙著手的畫稿,一邊笑著回了一句:“你啊,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喜歡去追啊,萬一你要是真成我嫂子了,你們家孩子不也是思源的妹妹?”
容徹眼眸微微斂著,聽見林清歡這話,猝不及防的輕笑一聲:“表妹跟親生的妹妹還是不一樣的,我想思源也應該更喜歡自己親妹妹一些。”
林清歡:“……”
林清歡還以為容徹在忙自己的,加他也聽不見蘇璐說的,還以為他不可能知道她們在聊甚麼。
誰能想到他這麼一針見血!
蘇璐自然聽到了容徹聲音,林清歡說過約心理諮詢師的事情是瞞著容徹的,所以也不多說了:“既然你老公在陪你,那我不去當你們電燈泡,你好好休息,週末的時候我去接你。”
“好。”
“拜!”
說完,蘇璐掛了電話。
容徹將手裡的書合,走到病床邊坐下,垂眸看了看林清歡手的素描本,然後從她手拿過來,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林清歡也累了,伸了個懶腰,靠在軟枕:“都是一些設計圖,有甚麼好看的。”
然而,容徹是看得津津有味。
林清歡嘴角揚了揚,也不阻止。
視線落在他無俊美的五官,嘴角的那一抹笑越發明顯了,伸手將容徹手裡的素描本拿過來。
容徹眉心擰了擰。
林清歡看著他笑著道:“我以前給你畫過素描畫?”
容徹嘴角的笑稍稍有些僵硬,不過很快,輕笑著道:“畫過啊。”
“真的假的?”林清歡將已經用過的那也素描紙翻過去,一邊看著容徹,一邊在素描本畫他,順帶著,還不忘記吐槽:“我以前還幹過這麼無聊的事情呢?”
容徹視線落在她的素描紙,嘴角的笑有多了幾分。
“畫我的素描畫是件無聊的事情嗎?”
林清歡笑著:“不是給你畫素描無聊,是這種鍛鍊基本功的東西,我應該早膩了才對。”
“你跟我認識的時候還沒膩。”
“我們認識有那麼早嗎?”
“早,那時候,你都還沒成年呢!”
林清歡:“……”白了他一眼:“聽起來,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容徹看著她笑,眸色柔和清淡:“歡歡,你這是在套我的話嗎?”
林清歡嘴角的笑僵了僵,不過,也沒甚麼好否認的:“我有表現的很明顯嗎?”
“特別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