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才說完,容徹溫熱的嘴唇便直接堵住她的雙唇,健碩的臂彎勾著她的腿,身絲滑的睡袍滑到腰,而緊接著,容徹火熱的手掌也很快貼了去。
“嗯……”林清歡被他手心裡炙熱帶動著內心深處的悸動,不由自主的貼近他,
軟糯的聲音聽起來滿是誘惑:“好燙……”
容徹手心裡像是藏著一團火一樣,在她身遊走著,每落到一處都像是星火燎原一樣。
他細膩的吻著她的唇角,從一開始的熱烈,到此刻的纏綿溫柔,容徹給她的,從來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好一會兒,容徹放開她,帶著醉意的璀璨星眸牢牢鎖著她,眼底蔓延著的炙熱好
像要把人融化了一樣:“你也好燙……”
說著,他修長的手指落到她鬆鬆垮垮的睡袍,一顆顆的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是不是很熱?”
林清歡側頭深埋在枕頭裡,軟糯的聲音帶著些許埋怨:“臭流氓……”
容徹眼角里斂著笑,看向林清歡的時候滿是寵溺:“是流氓你能把我怎麼樣?歡歡……”
他抵著她,聲音沉啞性感,低頭輕咬著她的嘴唇,緩緩道:“放鬆些,讓我進去……”
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腰肢,溫柔的撫摸著。
而對於林清歡,容徹總是那樣的瞭解。
安撫著他繃緊的神經,想讓她以最舒服的感覺接納他,可碰到她的時候,卻有是那麼的迫不及待……
林清歡的手機放在枕頭下面,跟容徹兩個人在床折騰了那麼長時間,手機早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她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林清歡下意識的朝枕頭下面摸索著。
然而她的不專心卻被容徹狠狠的懲罰著。
“嗯……”林清歡吃痛的擰著眉頭:“太重了,疼了……”
“誰讓你不專心?”容徹咬牙道,施加在她身體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林清歡疲於應對,甚至連承受的力氣都沒了。
“輕……輕一點,容徹……”
容徹額角的汗水滴在她胸前,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著,好像暗夜裡誘人的鬼魅一樣。
“歡歡……”他叫著她的名字,暗啞的聲音侵染著慾望。
林清歡咬牙剋制著情不自禁溢位的曖昧聲音,雙手被容徹十指緊扣的壓在肩膀兩側,林清歡緊緊攥著他的手,想讓自己舒服一些,但容徹的掠奪是徹底的,好像要把她拆股入腹一般。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許你分心,看著我,叫我……”
“嗯……容徹……”
“不是叫我的名字……”他低頭吻住林清歡的嘴唇,熱烈纏綿的在她柔軟的嘴唇肆虐。林清歡覺得自己都要透不過氣了,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呼吸,艱難的從唇齒間溢位兩個字:“老、老公……”
“嗯……”
容徹性感壓抑的聲音在林清歡耳邊炸開,炙熱的嘴唇輕吻著她柔軟的耳垂,最終狠狠的咬著。
體溫交融,呼吸糾纏,接納與給予與兩人而言,是那麼的徹底……
一切結束之後,容徹將林清歡緊緊抱在懷裡,一刻都不捨得放開。
林清歡靠在他心口的位置,呼吸柔軟微弱,她已經被容徹折騰的沒一點力氣,任由他將她拉到懷裡,枕著他的手臂,身黏、膩的汗水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可容徹卻依舊緊緊抱著她不願意放手。
頭髮沾染著汗水貼在脖子,容徹小心翼翼的給她撩開,看她情不自禁的往他懷裡靠,微斂著的眉眼化開了柔和的笑意。
容徹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輕拍著安撫著她,最終,溫熱的唇落在她頭頂。然而視線落到早已經被他關了靜音的手機螢幕依舊亮著,沈風硯三個字他看得清楚。
他不想弄疼她的,可,沈風硯的存在對於他來說好像一根刺一樣,即便他極力的剋制著,可卻還是無法讓自己真正平和。
宋明佳甚麼脾氣他怎麼可能不清楚,肖肅把東西送過去,雖然當著肖肅的面兒宋明佳沒發作,然而肖肅才剛走出宋家別墅,宋明佳摔了茶杯,怒不可遏的將那件禮服撕得粉碎,讓身邊的傭人拿去一邊燒了。
不否認,聽到肖肅告訴他這些的時候,他心裡很爽,無法形容的身心舒暢。他從來不是個正直的人,但從報復人身體會到快感,這還是第一次。
從剛才到現在,沈風硯打了好幾個電話了,然而容徹也只是看著,直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螢幕一點點暗下去。
醫院,沈風硯靠在走廊牆壁,眼眸微微斂著,看著手裡的手機。
林清歡的電話號碼他已經打了十多次。
沈風硯何嘗不知道,這時候她可能已經睡了,但,莫名的,好像跟自己較勁一樣,一遍遍的撥通那個號碼,一次次的期待著,最終,希望幻滅。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隨即深吸一口氣,翻到容徹的號碼打過去,那邊接通,他便直接道:“賀然之現在人在急救室搶救,醫生讓叫家屬過來簽字。”說完沈風硯便直接掛了電話。
賀然之,賀家,對於林清歡來說,到底意味著甚麼?
沈風硯不是不知道林家對於林清歡的漠視,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林清歡只是林清歡,賀敏把自己的親生女兒丟棄這麼多年都沒理會過,只是因為賀延想把林清歡帶回去這麼簡單嗎?
總覺得,還有許多事情是他沒接觸過的……
想著,沈風硯便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編輯了條簡訊發過去:賀然之的所有資料。
林清歡身,能查到的他都查了一遍,沒發現甚麼不對勁的。
容徹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快睡著的林清歡。
猶豫了一會兒,隨即伸手覆她的臉頰,溫熱的指腹慢慢的磨蹭著,弄得林清歡臉癢癢的,不由自主的躲著,緊緊貼在他懷裡,柔軟細密的聲音猶如是剛出生的小奶貓一樣,軟糯的好像要把人心都融化了一樣:“幹嘛啊?我都快累死了,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容徹猶豫著,隨即低頭在她額頭吻了吻,聲音沉啞溫柔:“軍區有些事兒需要我過去處理一下,一個人睡可以嗎?”
林清歡從他懷裡抬頭看他,半天,嗤笑一聲:“說甚麼呢!”
容徹側身與面對著她,修長的手臂環著她的腰,火熱的手掌落在面,溫柔的揉了揉,看向她的時候滿眼寵溺:“還不是怕你做噩夢害怕?”
“我已經好久都沒做過噩夢了。”林清歡笑著說,繼而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再說了,做噩夢一定會害怕嗎?只是會睡不好而已。”
“恩,你說甚麼都對。”容徹妥協的十分徹底,倒是叫林清歡無話可說了。
想著容徹說軍區有事兒,這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很緊急的事情,便道:“既然有事兒趕緊過去吧,肯定很緊急,別耽誤了時間。”
“恩。”容徹應了一聲,隨即吻了吻她的額頭才起身,換了衣服從衣帽間出來,走過去拿了手機,又忍不住叮囑道:“ 溫度已經幫你調高了些,不過最好還是老實點,別踢被子。”
林清歡側躺著看他,聽他這麼說,都要無語了:“我又不是思源,至於你這麼囉嗦嗎!”
“你要是思源這些話我反倒不會說了。”容徹說著將床頭燈關了,繼而俯身吻了吻她,昏暗的房間裡,他聲音低沉誘人:“晚安,我的寶貝兒。”
林清歡嘴角揚了揚,繼而撐著身子吻了吻他唇角:“忙完了早點休息。”
“恩。”
“在軍屬區睡好了,不要再來回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