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寬大的手掌控著她的後腦勺,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唇便重重的吻她的嘴唇,熱烈而纏綿的糾纏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
他小心做到駕駛室的位置,俯身給林清歡繫好安全帶才發動車子。
一開始只是想著逗逗她,可漸漸的,越發沉醉其,索性,她也想了。
想著,容徹不動聲色的自嘲一下。
在她身從來都沒有自控力可言,還總是要開這種玩笑,簡直是……作死!
容徹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的攥著林清歡的手,從指間傳來細膩溫熱的觸感是那麼的真實。
她的聲音,她身的味道,她的輪廓,從五年前開始,都漸漸的清晰起來,到如今,她這個人,如此鮮活的存在他的生活裡。
不想再失去。
所以,哪怕是欺騙,他也絕不可能讓她再離開自己半步。
容徹果然帶著她去了酒店,但讓林清歡想不通的是,為甚麼偏偏還是那個酒店,更要命的是,還是那個房間。
才用門開開啟房門,容徹便將她推了進去,踢門,牢牢的將她抵在玄關的走廊。
他沒開燈,而且,吻得急切,加之又在這個房間……
林清歡總覺得……好像現在是五年前那個晚一樣。
“你別……”林清歡的聲音從兩人唇齒間溢位,可對於容徹來說,這無疑無法可解的魅惑。
五年前,才勉強從那個困局走去,強撐著理智才安然無恙的來到他在世紀酒店專屬房間,那時候,別的地方他也不敢去,沈氏集團旗下的酒店,是離他最近,而且,安全度最高的地方。
他拿了放開才把門開啟,被林清歡推了進去。
黑暗,他看不清她的臉,只是聽著緊靠在靠在牆角細弱狼狽的聲音不停的哀求著他:“先生,我求求你了,求求你讓我在這兒待一會兒,一會兒……”
她帶著啜泣的聲音深深震顫著他的心,靠近她,一步步的靠近,最終,將她靠靠的抵在牆,聲音裡糅雜著說不出的情緒:“是你嗎?”
那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了林清歡的慌張與錯愕。
“先生對不起,我馬走,我……我現在走……”
失而復得的喜悅,以及在他身體裡不斷蔓延著的情慾,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然而,當他滾燙的胸膛貼近她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聲音與不自控而貼近他的身體都讓容徹瘋狂。
他不顧一切的要了她,即便那時候他並不確定她是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
甚至懦弱的,自欺欺人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的,卻始終沒敢開燈好好看清她的樣子。
那時候,他只知道,那個聲音是她的,身味道也是一直讓他魂牽夢繞的。
只是找了她那麼長時間,用了一切手段。
可她消失得乾乾淨淨的,好像從來都沒在這世界存在過一樣。
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懷疑,她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在他的生命裡出現過。
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他甚至在想,大概是想她想得要瘋了,不管身下躺著是哪個女人,他都以為是她。
*
容徹將林清歡抵在牆壁,一如五年前那樣。
只是,如今的容徹也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腦袋深埋在她頸窩處,輕嗅著她身的味道,骨骼分明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慢慢的平復著。
如果,重逢的時候沒那麼狼狽,不存在那長達五年的久別?
這些年,容徹總是會這麼問自己。
可卻始終沒有答案。
大概是天的安排吧。
他漸漸將自己身體裡叫囂著的慾望下去將放開的她,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臉頰,淺淺的問道:“歡歡,是你嗎?”
林清歡嘴角牽了牽嘴角,伸手覆他放在自己臉頰的手,另一隻手在牆壁摸索著,摸到走廊燈的開關,開啟。
柔和的米白色燈光灑下來,驅散兩人眼前的黑暗。
林清歡嘴角噙著溫暖淡然的笑,抬眼對他璀璨的星眸才緩緩道:“是我嗎?”
是你想要的我嗎?
五年前,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她最害怕的噩夢,是後來的失去帶給她的無能為力讓她痛的太厲害,她本能畏懼那一切的開端。
可現在……
笑笑好好的,雖然不那麼完美,但好在他在,她陪著他。
噩夢漸漸開始退散,那一晚的陰差陽錯,她沒理由怪罪到容徹身。
容徹看著她的臉,聽著她閒笑著,漫不經心的問,眼眶有些燙,他仔細看著她,帶著薄繭的指腹落在她眉眼處,慢慢的描繪著她的輪廓。
溫熱素養的感覺從她眉眼處傳來,緩緩的顫動著她的心絃。
“是你。”
容徹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好久才緩緩道:“我看到你的樣子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忘記了。”
如果這句話五年前告訴她,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想著,容徹唇角揚了揚,微微揚的弧度帶著幾分自嘲意味。
那時候,她不會記得他,不知道會不會認識他,不知道她會告訴他,她是沈風硯女朋友。
也好……
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他慶幸的,不正是如此嗎?
林清歡難得睡一個安穩覺,而且還是在這個,曾被她視作一切噩夢開端的地方。
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紗窗灑在兩人身,林清歡側了側身子,轉向靠在容徹懷裡。
容徹一早行了,只是見林清歡還在睡覺,便沒動。
林清歡轉身面向她的時候,容徹正眼含笑意的靠著她。
“醒了怎麼也沒說一聲?”林清歡笑意是的避開他的視線,他眼裡的柔情太過炙熱,不知道為甚麼,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安。
她想避開,可容徹偏偏不讓。
骨骼分明且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看著他,環著她腰肢的手臂力道稍稍加重,將她往自己懷裡攬了攬,輕柔溫暖聲音緩緩道:“躲甚麼躲?現在看我還需要害羞嗎?”
林清歡白了他一眼:“誰說我害羞了?”
容徹溫柔的指腹落在她耳畔,慢慢的磨蹭著她耳朵的輪廓,清閒的笑著:“還說沒有害羞,耳朵都紅成這樣了。”
林清歡總是這樣,每次害羞臉紅的時候總是從耳朵開始。
容徹手指漫不經心的磨蹭著她的耳朵,弄得林清歡癢癢的,伸手拍掉他的手,小聲控訴著:“你非要這麼捉弄我嗎?”
“這怎麼能是捉弄呢?”容徹顯然不會認同林清歡的控訴,手指落在她的耳垂,小心翼翼的捏著那塊軟、肉,溫柔沉啞的聲音滿是誘惑:“是你的全部都叫我這樣的愛不釋手。”
他說的認真,撩的林清歡滿心悸動。
她情不自禁的往他懷裡靠了靠,兩人身的睡袍無一不是散亂的,她柔軟的胸口漫不經心的貼著他炙熱的胸膛,溫柔與剛硬融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間,是那麼的的誘惑。
他忍了一晚的火熱此刻只想在她身得到安慰,但在這裡……
容徹到底還是怕她會想起不好的事情,即便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可還是儘量不讓她有任何不愉快,他灼熱的手心落在她秀美的後背,指腹慢慢磨蹭著她後背絲滑細膩的面板。
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因壓抑而有些沉啞的聲音誘惑又迷人:“歡歡,五年前那個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林清歡小心翼翼的倚在他心口的位置,聽見他這麼問,眉心不由得擰了擰:“怎麼忽然想起問這些來了?”
即便已經釋然了,可仔細想想,還是覺得有些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