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聞:“沒事,我相信你是真的沒看。”如果她真的看了裡面的資料,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冷靜,舒緩了一口氣,隨即笑著道:“他眼睛沒事兒,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給他開了點藥,記得叮囑他按時吃。”
“好。”算祝卿聞不說,林清歡也會叮囑他好好吃藥的。
祝卿聞看著林清歡應下,唇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
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
雖然不再像那時候那樣稚嫩羞澀,眉宇間也多了許多平和,但其實言談舉止還是跟以前沒多大差別。
拿了藥,林清歡與容徹離開,祝卿聞翻了翻手容徹的病歷資料,眼眸微微斂了斂,隨即合,隨即鎖在資料庫的最深處。
*
醫院停車場,林清歡與容徹並排走在一起。
那一閃而過的‘容徹’兩個字,到底印在了林清歡的腦海裡,她還是有些在意。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林清歡去了駕駛室那邊,容徹則去了副駕駛。
他開了車門車坐下,見林清歡還在外面站著,眉心微微擰了擰:“不想開車了嗎?”說著,便準備下車。
林清歡忙道:“不是,你別下來,坐著,我開。”晚開車本身不安全,容徹眼睛又不舒服,不管怎麼樣,林清歡都不會讓容徹開車的。
她開啟車門車,坐在駕駛位,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其實我剛才……”
“看到了是不是?”
林清歡還沒說完,容徹便直接道,林清歡心裡想甚麼從來都是直接寫在臉的,從醫院出來便一直不說話,容徹知道不對勁兒。
“恩。”這時候,林清歡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不過我只是看到了你的名字,你們出來了,其他的,甚麼也沒看到。”
聽她這麼說,容徹稍稍鬆了一口氣,輕笑一聲問道:“那你覺得,裡面會記錄了甚麼?”
“我……我怎麼知道?”
“猜猜看。”容徹看著她,閒笑著道。
林清歡都要無語了:“這我怎麼猜?”
“隨便猜。”
林清歡:“……”好一會兒,笑著道:“猜猜,有甚麼了不起的!”
容徹依舊看著她溫溫的笑著。
林清歡發動車子,開車離開醫院,除了停車場才道:“你的身體狀況一向是祝卿聞負責的,該不會是你的病歷吧?”
“恩。”容徹沒否認。
林清歡還有些小驕傲,繼續道:“看你們兩個都那麼緊張,應該是你的病史裡有不想讓我知道,或者我不能知道的部分吧?”
這一次,容徹沒說話。
林清歡看了他一眼,語氣略帶著幾分不滿:“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有甚麼是不能讓我知道的?算你以往病史有甚麼難言之隱的,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有甚麼不能說的!”
容徹嘴角揚了揚,一派慵懶的倚在座椅,隨即漫不經心的道:“好吧,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好了。”
“真的啊?”林清歡眼底閃著些許期盼。
既然決定要跟他在一起,那麼不管甚麼事情,林清歡都不會瞞著他,自然,她也不希望容徹瞞著她。
“真的。”容徹道。
林清歡猶豫了一會兒:“那你說吧,我聽著呢,而且,我保證,不論我聽見甚麼,我都會一往如初的愛你。”
容徹正了正身子,輕咳一聲,沉吟片刻才道:“以前……我不行。”
他才說完,林清歡直接踩了剎車踩路邊停下,好一會兒才道:“額……那個,你說的這個不行,跟我理解的那個……是一個意思嗎?”
容徹璀璨的星眸牢牢鎖著她,聽她說完,無淡定的點頭表示肯定……
林清歡差直接呵呵他了。
你不行……
你他媽要是不行,這世還有行的男人嗎!
林清歡瞥了他一眼,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然而,容徹卻忽然沒有任何預料的湊了過去。
林清歡向後扯了扯身子,語氣裡捎帶著幾分疑惑:“幹嘛啊你?”
容徹下巴抵在她頸窩處,沉吟片刻才緩緩道:“摸一下。”
林清歡:“……”
容徹健碩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裡,說話時灼熱的氣息灌進她的耳朵裡,溫熱的嘴唇轉轉反側的親吻著她的耳垂。他的手掌落在肩頭,緩緩的撫摸著,再去其他。
難得的……只是這樣。
林清歡腦子裡緊繃的弦稍稍是鬆了鬆,但即便如此,耳畔還是有些燒得慌,好一會兒,輕咳一聲道:“先回家不行嗎?”
畢竟是在外面,路來往的車輛雖然不多,但到底還是有的,萬一要是被路過的車看見了怎麼辦?
即便是夫妻,但真肆無忌憚的在外面這樣親熱,林清歡還是有些不習慣。
可,容徹卻沒有放手的打算,林清歡用肩膀推了推他:“聽見沒?”
容徹頭深埋在她的頸窩裡,沉啞的語氣性感又迷人:“你還沒摸呢……”
額……
所以,剛才容徹口的摸一下,原來不是要摸她,而是要她摸他。
林清歡有些無語。
這要求沒意思,簡單到羞恥。
林清歡把容徹從她身推開,轉向面對他,澄澈的眼眸盯著他好了好久,最終,嘴角揚了揚,柔軟的手掌覆他的臉頰,溫熱的指腹慢慢磨蹭著他的臉頰。
雖然不合適,但林清歡幾乎是脫口而出:“容徹,現在的你,可愛到我都不認識了。”
容徹眉心擰了擰。
林清歡心跳驀然漏了一拍。
果然,用可愛來形容男人,尤其是還是像容徹這樣的男人,不僅不理智,而且十分危險。
不過說都說了,林清歡也已經豁出去了。
看著他眉心的起伏,笑著伸手過去幫他撫平。
“你摸錯地方了。”說著,容徹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林清歡不解的擰了擰眉心,還沒來得及問,容徹便拉著她的手,放在他小腹下面不願的位置。
她的手才接觸到那裡,邊觸電一般的想要抽回來,但容徹卻僅僅的攥著她的手腕,不准她離開。
“你……”林清歡臉一下紅透了。
容徹看著她,眼底遊蕩著揮之不去的情誼,聲音因壓抑而略顯得有些沙啞,不經意的輕哼從唇齒間流出,沒一個音節都是誘惑:“怎麼辦?起來了,消不下去……”
“你……你先放手!”林清歡聲音裡捎帶著幾分急色。
然而,她越是躲,容徹便越是靠近她,柔軟的聲音裡還帶著些許抱怨:“是你非要問的,好不容易行了,再說起那些,可不是要忍不住了?”
怪我?
林清歡覺得自己竇娥還冤。
可容徹眼底燃燒著的慾望卻那麼赤裸直接,橫衝直撞的吻她的嘴唇,牽扯著,努力剋制著越發滾燙的呼吸,語氣堅定不移:“我想要你,現在要……”
“你……”林清歡慌不擇路的避開他熱烈的吻痕,小聲抗議著:“你想都不想要,我才不要……才不要跟你在這種地方……”
“看不見的。”他侵染著情慾的音色裡滿是誘惑。
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
容徹將她從駕駛室裡抱出來讓她坐在自己身,炙熱的吻重重落在她白皙的勃頸處,不消片刻便多了許多柔軟嫣紅的痕跡。
林清歡覺得自己好像漂浮在汪洋無邊的海,僅靠著一塊浮木支撐著自己。
“不行……”還是不行!
林清歡推開他,嚥了咽口水,勉強穩定著自己的呼吸,沉醉的嗓音彷彿要讓人溺死在裡面一樣:“不回家了還不行嗎?去酒店……去酒店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