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沉吟片刻,修長的腿搭在她的腰,牢牢的將她鎖在自己懷裡,撫摸著她背部的手移開,漫不經心的從她胸口敞開的睡袍探進去。
他低頭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緩緩問道:“你還記得我們那天晚做了幾次嗎?”
才聽到說完,林清歡覺得自己腦袋裡彷彿跟在放煙花一樣。
“你……”林清歡支支吾吾的,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容徹。
容徹嘴角揚了揚,捎帶著薄繭的食指指腹慢慢在她胸口寫了個‘三’字。
額……
林清歡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慌亂的避開容徹的視線,捉出他在她身不停作亂的手:“怎麼可能!”
林清歡不太記得那天具體都發生了甚麼,一開始,她還能儲存一些理智,可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求生欲,容徹沒有靠近她,她或許還能撐一會兒,但……他炙熱的胸膛以及說話時噴灑在她身的灼熱的呼吸,一下點燃了她身體裡升騰著的火熱。
容徹不由分說的將她抱在懷裡,火熱的吻落在她嘴唇的時候,她……沉淪了。
也只是那樣想著,林清歡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現在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容徹,甚至只是這樣貼著他都覺得下一刻她會情不自禁的。
容徹自然知道林清歡身那細緻入微的變化,環著她腰肢的手臂撩開她裹在身的睡袍,手掌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時,熱烈的吻便抑制不住的封住她的嘴唇。
他側身將林清歡壓在身下,聲音暗啞性感:“來,我們複習一下那天晚發生的,放心,這次我不會叫你哭了。”
那天,林清歡最後哭的很厲害。
身的藥效沒了,而他又要她要的那麼肆無忌憚,不止是害怕,也是,疼的。
林清歡手臂抵在兩人之間。
她架不住容徹熱烈而又纏綿的吻,從一開始的慌亂到接受,到情不自禁的攀附著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好一會兒,容徹才放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額頭的滲出細密的薄汗,看著此刻在他身下的林清歡,好像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作。
林清歡努力剋制著氣息,帶著醉意的眼眸流連在容徹身,好一會兒,嚥了咽口水,稍稍舒緩了一口氣,輕咳一聲穩著呼吸,慢慢的抬腿勾在他的腰。
容徹呼吸一滯,斂了斂眼眸看了看林清歡主動環著她腰的腿,聲音沙啞迷人:“歡歡,這麼妖精可是要挨……的。”
林清歡嘴角揚了揚,也不理會他說甚麼,只是自顧自的說著:“第一次,真的是在床嗎?”
容徹眉心微微擰了擰。
林清歡嘴角的笑意越發妖媚了:“雖然記得不是太清楚了,但我怎麼記得,你好像在玄關開始了?”
容徹性感的喉結滾了滾。
當然是從玄關開始了,但……
林清歡見他面色稍見沉鬱,不由得笑出聲來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第一次……很短。
容徹覺得林清歡真的很作死,先是不要命的勾引他,再提及他不堪回首的第一次,再到剛才那個笑……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說自己不行,但林清歡不可以。
甚至,全世界人都可以說他不行,然而,林清歡不可以。
林清歡也不是故意要笑的,是看容徹才還興致昂揚的,下一秒黑著臉,無窘迫的樣子,覺得很笑,情不自禁笑出聲來了,才不是故意的。
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容徹還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功課是必然要複習的。
然而容徹是個出爾反爾的混蛋,開始之前說的好好的不會叫她哭,可林清歡最後還是忍不住想掉眼淚,累得……想哭!
*
容徹纏著林清歡在酒店胡鬧了整整一個午,要不是實在太餓了,林清歡寧願在床躺著不動。
自然,容徹也知道累到她了,抱著她去浴室裡清洗,洗漱,不管做甚麼都沒讓她動手受累。
林清歡氣得不理他,容徹擠了牙膏要給她刷牙,林清歡一下拍開他的手,不滿的白了他一眼,拿了已經擠好的牙膏自己刷牙。
容徹湊近她,語氣裡滿是懇求:“歡歡,彆氣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你還想有下次!”林清歡含著牙刷,口齒不清的瞪著他道。
容徹立刻改口:“沒有,絕對沒有下次了!”
林清歡一臉的這還差不錯的表情。
容徹見她稍稍消了些氣,溫熱的手掌才敢落到她的腰,然後林清歡真的被他折騰怕了,慌忙躲著。
“別動,我幫你揉揉……”容徹聲音溫柔。
漸漸的,林清歡也沒那麼生氣了,任由他幫她按摩著痠疼的腰。
容徹陪著林清歡在酒店房間裡用了午餐才離開,林清歡有工作要忙,容徹則要回一趟軍區,原本容徹也不想讓林清歡來回折騰,最好能好好休息一天。
但,他還是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別的也算了,然而誰叫這裡是沈風硯手下的產業,只是,即便如此,容徹還是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碰見沈風硯。
而且,還是在他與林清歡才走出房間的時候。
容徹房間所在的這層只有兩套房間,且還是不對外營業的,一間是容徹的專屬房間,另一間則是沈風硯留給他自己的。
沈風硯昨天晚喝多了,祝卿聞把他送來這裡,宿醉一晚,他一下睡到現在才起來,從自己剛房間裡走出來,才關了門,聽見不遠處的容徹房間那邊有動靜,便轉頭看了一眼。
容徹的房間,除了他還能有誰在!
沈風硯原本以為容徹也是與他一樣在外面應酬的晚了過來住一宿,然而,走過去看到跟在容徹身後的林清歡,他不由得自嘲一笑。
容徹現在在軍區任職,不管生意的事情,哪兒來的甚麼應酬!
沈風硯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容徹與林清歡兩人,嘴角的笑容越發冷冽,他轉頭看了一眼容徹房間的門,片刻後,嗤笑一聲。
所以,他看到的,那些發生在1035的事,都發生在這個房間吧?
沈風硯的冷笑落在林清歡耳,不僅僅只是刺耳那麼簡單。
他漫不經心的自嘲,對林清歡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容徹牢牢將林清歡的手攥在手心裡,看向沈風硯的時候,一臉清閒淡雅的笑,漫不經心的說著:“都這時候了還沒去公司,大姐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該數落你了。”
沈風硯眼眸微微斂著,眼底深藏著不屑,語氣輕慢之極:“容家都要亂成一鍋粥了,難為小舅舅還有閒心管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