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轉身看著她,每一個字都說的無堅定:“你也知道我是容太太,我兒子過生日,我邀請過去的親朋好友受傷,我作為女主人撲去救人,需要思考合適不合適嗎?”
聽著林清歡這話,容徹微微有些吃驚,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著,最後,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隨即邁開長腿朝林清歡走去。
胡夏歡看著她,連連搖頭:“不,林清歡,你騙不了我的。”
林清歡清澈的眼眸裡好像融化了的春水一般,微微笑著,眼眸裡瀲灩著柔美的漣漪:“你喜歡他去喜歡好了,他不喜歡你,這跟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胡夏歡與沈風硯的事情她進來也聽說過一些。
據說是從小喜歡,只是沈風硯一直對她沒甚麼感覺。
“我跟沈風硯是讀大學的時候才認識的,時間來算,他那個時候不喜歡你,也有十幾年了吧?”林清歡輕描淡寫的說著,好像再說一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胡小姐要學會面對現實,沈風硯不喜歡你,只是因為她不喜歡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林清歡你!”胡夏歡被林清歡的氣得直咬牙,狠狠的走到林清歡跟前。
只是,才走到她面前,看見林清歡身後,朝著她們這邊走來的容徹。
“胡小姐,我太太的話,您還沒聽明白嗎?”容徹款款而來,嘴角噙著的笑捎帶著幾分清冷隨性:“你喜歡誰去糾纏誰,跑來跟我太太說這些,胡小姐把我置於何地?”
胡家跟容家,至少現在看來還是不分伯仲的,所以,即便胡夏歡真的因為某句話得罪容徹,胡夏歡也沒甚麼好怕的。
但不知道為甚麼,看著此刻的容徹,胡夏歡忽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用力握了握,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離林清歡遠一些。
容徹走到林清歡旁邊站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然而,林清歡卻莫名有些心驚。
放才容徹那話,與其說是在警告胡夏歡,其實,說是在警醒林清歡也不為過。
是啊,將他置於何地呢?
林清歡忽然發現,她從來沒有好好考慮過這個問題。
胡夏歡的視線落在容徹攬著林清歡的肩膀,半天,猝不及防的笑了,帶著些自嘲,但又好像再嘲笑容徹一樣:“容先生這是何必呢?以你的條件,怎麼也不至於讓自己淪落到做備胎的地步啊?”
說著,胡夏歡嘴角的笑意越發明豔了:“畢竟,您從小都是我們這些同齡人的榜樣,即使到現在,我大哥還一直以您為目標呢,您理應得到更完美的感情的。”
林清歡雙手不由得緊了緊,慌忙抬頭看向容徹:“我沒有!”
“我知道。”容徹回答的也足夠直接了當,璀璨的星眸看著她,眼眸裡的溫柔透著無盡的包容。
林清歡想解釋,但,看著容徹那雙眼睛,她忽然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甚麼,林清歡總覺得,在容徹的眼眸深處,她看到了一絲請求,請求她,不要再說下去。
胡夏歡猝不及防的冷笑一聲,聲調微揚,語氣裡滿是不屑:“容先生您可真會自欺欺人。”
“胡小姐您也不必容某差!”容徹嘴邊依舊但這清淡的笑,漫不經心的說著。
胡夏歡臉色微微僵了僵。
容徹嘴角揚,輕慢的冷笑一聲,緩緩道:“自然,胡小姐也值得更完美的感情,是人都有追求感情的權利,但容某覺得,女孩子還是應該被好好呵護,有些人堅持有用,而有些人即便是堅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胡小姐是聰明人,何必呢?”
胡夏歡臉色越來越冷:“容先生您可真會偷換概念!”
容徹依舊笑著:“你以為,我會在乎自己是否偷換概念了嗎?”
他依然將自己在卑微的位置,是否偷換概念,是否是他給予自己的安慰,早已經不重要了。
胡夏歡無言以對,只是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林清歡,然後便一臉憤恨的離開了。
相較於不遠處的熱鬧繁盛,只剩下容徹與林清歡的這裡,安靜的有些沉悶,林清歡甚至都不敢看容徹……
兩人相對站著,去莫名的,沒有任何話想說。
但最終,還是容徹妥協:“你……沒有甚麼話想對我說嗎?”
聽見他的聲音,林清歡後知後覺的抬頭。
林清歡覺得,容徹的眼睛裡倒映著星辰,低頭凝望著她的時候,從他的眼裡,她能看到他的整個世界。
她沒說話,容徹也不意外,脫掉身的外套給她披,衣服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好像,被他好在懷裡一樣。
自胡夏歡離開玻璃花房,原本在裡面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帝京不是所有家族都像容家、胡家以及沈家一樣。
身份顯赫到的一定位置,走到都眾星捧月一般,月亮都扯了,那些小星星們自然也都各自散去了,現在玻璃花房沒甚麼人,容徹便帶著林清歡去那裡了。
夜風有些冷,在玻璃花房裡至少不用吹風。
容徹走到玻璃花房的沙發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著林清歡道:“過來。”
林清歡有些遲疑。
容徹眉心微微擰了擰,不過也是稍縱即逝。
只是,那一瞬間的起伏,林清歡還是看在眼裡了,舒緩了一口氣,便抬腳朝他身邊走去。
林清歡才走到他跟前,容徹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修長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肢,不由分說的吻她的嘴唇。
相較於之前的溫柔,此刻的容徹更像是懲罰。
在容徹面前,林清歡無疑是最誠實的,誠實的反應,誠實的心,無論他怎樣安慰自己,有些事情,終究沒辦法掩蓋。
被他圈在懷裡,林清歡一動都不敢動,即便那近乎懲罰的吻弄得她有些疼。
兩人的體溫不斷攀升,沉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容徹披在她身的外套也凌亂的落到地,隔著衣服,林清歡都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胸口。
林清歡覺得自己好像馬要被容徹吞噬了一樣,無法呼吸。
“慢……慢點……”破碎的不成樣子的聲音從兩人唇齒間溢位,白皙柔軟的手臂抵在兩人之間。
然而,林清歡不知道的誰,當她的手掌俯在他胸膛的那一刻,好像一團火一樣,徹底讓他失去自制力,再那之後,容徹的吻,熱烈的讓林清歡害怕。
“容徹!在……在外面呢……”
終於,容徹放開她,火熱的手掌落在她脖頸處,溫柔的磨蹭著她白皙細膩的面板,只是看著她的時候,眼眶卻是紅的。
林清歡勉強穩定著自己的呼吸,嚥了咽口水,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容徹……”
只是,她才說出他的名字,嘴唇便又被容徹堵住。
熱烈綿長的糾纏著,可最終,都變成了疼……
“嗯……”
容徹狠狠咬著她的唇角,片刻後,又放開,璀璨的星眸瀰漫著情慾,暗啞的聲音卻性感的讓人沉醉:“疼嗎?”
他聲音溫柔沉靜,可在肆虐之後如此,卻不由得讓林清歡有些害怕。
林清歡眼眸漸漸堆疊起些許薄霧,看著他,卻好久都沒回答。
容徹等不到她的回答,耐心一點點的消磨殆盡,嘴唇在一起壓下來,很快,從唇瓣傳來的疼痛便又刺激著林清歡。
之剛才他很快放開了,而這一次,痛感似乎更長久一些。
之後,他放開她,聲音沉啞:“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