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6章

2022-12-27 作者:小九

奈何一直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胡天驍也一直勸胡夏歡放棄來著,可胡夏歡跟他關係並沒有那麼好,與胡天諭關係要好一些。

胡天諭本身腦子長歪了,順帶著也把胡夏歡給帶歪了,對此,胡天驍覺得相當無奈,但又無能為力。

客廳裡,容東臨與容家老爺子相對坐著,一問一答,很是古板。

容徹坐在旁邊,修長的手指捏著紅酒杯,好一會兒,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找到林清歡的號碼,給她發了條簡訊。

林清歡從宴會廳出來,也不知道自己走到甚麼地方了,聽見簡訊提示聲,便拿出手機看了看。

一條簡訊,容徹發來的。

——你在哪兒?怎麼看不見你?

偶爾,容徹會時不時的看向林清歡的方向,他知道她站在角落裡,可剛才,老爺子跟他說話,他忙著應付,也是這一會兒的時間,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林清歡已經不再那個地方了。

容徹沒看見沈風硯。

此刻的沈風硯一派悠閒的走到胡天驍與容晨前面,從自己面前過的傭人手裡接過一杯香檳,身子半倚在牆壁,長舒了一口氣,緩緩道:“看夠了嗎?”

容晨覺得跟自己沒關係,甚麼話都沒說。

胡天驍哪受得了沈風硯這一套,當下他媽炸了:“沈風硯,你是不是找死?”

沈風硯瞥了他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清淡:“是我沒說清楚,還是給了胡小姐甚麼錯誤的誤會?”

“你要是一直跟以前一樣直接了當的拒絕我他媽也不說甚麼了,前段時間怎麼回事?”胡天驍氣的是這個。

胡夏歡可以喜歡沈風硯,自然,沈風硯也有不喜歡的權利,這本身無可厚非,重要的是,誰都別去找惹誰,可沈風硯顯然越界了。

然而,面對胡天驍的指責,沈風硯卻一點都不在意:“前段時間的事情,您最好去問問胡小姐。”

眼看著兩人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容晨輕咳一聲提醒道:“今天我們老爺子生日,你們都給我悠著點。”

胡天驍也懶得再搭理沈風硯,一直講自己的視線集在客廳裡的容徹身。

接到容徹的簡訊,林清歡在附近找個長椅坐下,回覆他:在外面花園呢,你還能看見我那真的見鬼了。

容徹低頭看手機,看到林清歡的回覆,不由自主的嘴角微揚,輕笑著。

他的那一抹笑,於沈風硯而言,無疑是刺眼的。

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香檳杯,抬手全部送到口。

花園裡,林清歡坐在長椅,不遠處是玻璃花房,晚開著燈,遠遠的看著,好像一顆水晶球一樣。玻璃花園裡三三兩兩的聚著幾位女賓客,大多林清歡都不怎麼認識,但其有一個,她認識。

胡夏歡。

胡家跟容家來往並不多,但在帝京,走得是人情交際,容家又是盤踞在帝京無人可及的存在,容家老爺子的生辰宴會,自然是賓客雲集,胡家來人問候,也是正常的事情。

林清歡給容徹回了資訊便在長椅安安靜靜的坐著,她果然還是不習慣這些應酬,一開始回林家,各種不適應。

賀敏在一眾女企業家裡算是頂尖的,流社會的名媛本身是閒著沒事兒辦個宴會,喝喝下午茶甚麼的,賀敏也熱衷於此。

林清歡剛開始很不能適應,通常都是躲在自己房間裡不出來,因為這個,沒少被那些名媛小姐嘲笑,說她見不得人甚麼的,不過後來,她越來越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她,她們玩兒她們的,她自己過自己的。

那些人也拿她沒辦法,再加她本身不起眼,漸漸的,也沒多少人關注她了。

以至於林清歡回林家五年,外界都只知道林家只有一個林舒雅,沒有林清歡。

說她莫名其妙,也不是甚麼值得怪。

至於現在……

習慣養成了很難怪的,何況她本性如此。

然而,才給容徹回覆沒多久,簡訊提示音便又響了起來。

開啟看了看:在哪兒,我去找你。

林清歡回覆:玻璃花房對面走廊的長椅。然後,又補充了一條:不用陪爺爺跟爸爸說話嗎?

容徹很快回復:我更想陪你說話。

林清歡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

出身在豪門世家的孩子,看著光鮮亮麗,其實,也挺孤獨的吧。

至少,容徹是孤獨的。

他說要過來,林清歡也沒說甚麼,便坐在長椅等著他。

不一會兒,聽著身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麼快的嗎?

從主別墅宴會廳到這裡需要一段距離呢,容徹怎麼可能來的那麼快?

林清歡疑惑的蹙眉看過去,沒有看到容徹,反而,見到的是胡夏歡。

看著她,林清歡眉頭不由自主的擰了擰,隨即道:“胡小姐,您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胡夏歡手裡端了兩杯香檳,一杯是她自己的,一杯遞給了林清歡。

林清歡遲疑了一會兒,接了過來,但卻沒喝。

胡夏歡見她把手裡的香檳接了過去,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隨即走到林清歡身邊坐下,深舒一口氣,緩緩道:“也沒甚麼大事情,是想找您聊聊。”

林清歡嘴角扯了扯,視線一直落在別處,看著遠處的風景:“我不知道自己跟胡小姐有甚麼好聊的。”

胡夏歡輕笑一聲:“林小姐到現在還這麼排斥我嗎?”

“排斥你?”林清歡不明所以的看向她:“胡小姐何出此言呢!”

胡夏歡稍稍舒了一口氣,慵懶的靠在長椅,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容太太不必著急否認的,其實大家都是女人,你心裡怎麼想的,聽你說話的語氣,臉的表情,我都能感覺的到的。”

“那胡小姐您從我說話的語氣,臉的表情,感覺到甚麼了。”

胡夏歡嘴角揚了揚:“我感覺到……”說著,她頓了頓,故弄玄虛的看了一眼林清歡,好一會兒,才又接著道:“感覺到林小姐您還沒放下風硯。”

“胡小姐您真會開玩笑。”她才說完,林清歡便直接笑著否認。

胡夏歡雙腿交疊,嘴角依舊噙著一抹淡笑,輕描淡寫的,語氣裡卻滿是篤定:“容太太,您也彆著急否認,我想,我之所以會這麼說,您心裡應該很清楚的。”

林清歡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清楚。”

“那容太太您為甚麼不敢看我呢?”

林清歡深吸一口氣,直接起身:“胡小姐,您要是一直都這麼聊天的話,恕我不能奉陪。”

她說著轉身要走,可胡夏歡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甚至還帶著幾分憤然:“林清歡,你敢說你已經徹底放下沈風硯了嗎?思源的生日,倒下來的香檳塔,為了救他,你可以連命都不要,你口口聲聲說已經不愛他了,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在場那麼多人,你飛撲過去救他,真的有想過以你容太太的身份,那麼做合適嗎?”

不遠處的走廊,容徹聽見胡夏歡的話,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站在他的位置,正好能看見林清歡。

她沒事兒,而他,想要個答案。

她因為沈風硯受傷去醫院,醒來的時候,拉著他的手念著的卻是沈風硯的名字。

她說她越界了,她說時間還不夠長久,不足以讓她徹底放下。

那是她念念不忘的一段感情,在這段感情面前,容徹終究是一敗塗地。

合適嗎?

至少,容徹從未想過是否合適。

所以,也不知道林清歡自己是怎麼想的。

走廊裡,容徹隱在柵欄後面,距離卻又剛好可以聽到兩人的對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