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依然承認他嫉妒曾被林清歡愛過的沈風硯,吃醋也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林清歡無彆扭,但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無奈啊!
的確是前男友,這點她無論如何的不能否認呀!
深吸一口氣,沉吟片刻道:“那你猜猜看,他會跟我說甚麼?”
她才說完,容徹骨骼分明的手指便使勁兒使勁兒捏主她的臉頰。
“疼疼疼!”
容徹沒放手,但手的力道明顯鬆了鬆,看著她,咬牙道:“你還敢讓我猜?林清歡,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林清歡無語至極,暗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語氣捎帶著些許不滿:“是我不想好還是你不想好了?”
容徹嘴角扯了扯:“怪我咯?”
不怪你怪誰?
然而,這話林清歡也只能在心裡暗暗的吐槽,然而,林清歡剛要解釋,視線裡便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露臺的位置能看到老宅入口,她跟容徹過來的時候,歐蕊能看見她,那麼現在,秦瑤進來的時候,林清歡自然也能看見。
自然,容徹也看見了,俊朗的眉心擰了擰,一臉的不耐煩。
林清歡眼眸微微眯了眯,笑容裡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他們每次回老宅,只要秦瑤在,準沒好事。
還有次在軍區外面,秦瑤的的挑撥離間,以及幾天前,秦瑤還把這件事跟老爺子添油加醋的說了。
老爺子現在怎麼想的,林清歡並不是多在乎。
說他跟容晨,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不可能。
可,容家老爺子有多討厭林清歡,她自己可是心知肚明啊,老爺子那邊,難保不會因為原本的討厭而聽信秦瑤的話。
畢竟,要給她難堪,始終都要有個理由,沒有甚麼再秦瑤送去的更為及時的了。
林清歡伸手攔住容徹的脖子,看著她現在這樣,容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天秦瑤去找你,除了往我頭潑髒水之外,都跟你說了甚麼啊?”
她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彼此是甚麼樣的人他們都心知肚明,有些話當不得真,他們誰都清楚。
但,容徹吃醋是真的,林清歡覺得困擾也是真的。
困擾的是,沈風硯的糾纏她擺脫不了,而隔三差五還要哄著容徹,很累的好嗎!
容徹長臂攬住她的腰肢,兩人相對坐在沙發,額頭貼著額頭。
他不想解釋,跟林清歡一樣。
解釋的次數太多了,難免會有些力不從心。
而這個可以拿出來當玩笑的,以後終究是不能再說了。
兩人那樣抱著,好一會兒,容徹側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沉聲道:“記住我是你老公,記住你愛我,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聽到了嗎?”
聽他近距離說這樣柔情的話,林清歡心裡一陣悸動。
片刻後,蜻蜓點水的回吻了他的嘴角,緩緩道:“你也是啊。”
容徹點頭。
會一直記得的。
*
晚,老爺子的生日宴才正式開始。
如果說白天是容家一家人的家宴,那麼晚,便是一場奢華無的晚宴。
這些年,與容家有過交集的,計劃都派了人過來給容家老爺子過生辰。
胡家,歐家,以及容簡華三姐妹家族的長輩們也都來了。
杯光籌措,不像是普通人家的生日宴,倒像是,權利的象徵。
容東臨是最後出現的,見誰都是淡淡的,甚至對老爺子也是如此。
林清歡這是第一次見到容東臨,容徹的五官與他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容東臨更多了些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與常年在軍區積累下來的威嚴。
看著他,林清歡不由自主的想到容徹後背交錯的血痕。
殺伐決斷,冷血無情,大概說的是容東臨這類人了吧?
容徹能有甚麼錯呢?
大概在容家人眼裡,唯一的錯,便是娶了她吧。
林清歡不敢前,安安靜靜的呆在人群最角落的位置。
然而在這時候,她耳邊忽然想起沈風硯的聲音:“怕了嗎?”
林清歡心裡猛然一驚,下意識的遠離沈風硯一些。
沈風硯將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半天,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時間來算,你離開容徹便遇見了我,移情別戀,你也是夠快的,還是說,你本身是經不起誘惑的人?”
“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沈風硯語氣依舊清淡,相較於前不久的莽撞,現在的他,更多了幾分沉穩,看向林清歡的時候,眼底依舊是那副勢在必得的架勢:“林清歡,軍婚很不自由是不是?”
林清歡眉心擰了擰,咬牙道:“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她說完,轉身便走,然後手腕去快速的被沈風硯握住。
林清歡掙扎著,沈風硯卻氣定神閒的看著她笑:“現在這時候,我勸你最好別弄出甚麼動靜來。”說著,沈風硯看一眼人群的容東臨以及容家老爺子。
自然,沈家與其他幾個家族的長輩也都在。
“當然,如果你不怕,我不介意陪著你鬧一場。”沈風硯看著她,眼裡還帶著淡笑,但此刻在林清歡眼裡,卻無陰冷,他看了她一會兒,最終才緩緩的補充一句:“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對嗎?”
“你既然知道,趕緊給我放手!”林清歡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沈風硯笑容輕慢:“可是我不在乎。”
“你!”
沈風硯緊緊握著她的手腕,為了不讓她走,他甚至不介意弄疼她。
可,視線落到她手腕,沈風硯卻不由得有些無奈。
然而片刻後,沈風硯用另一隻手拉住她的手腕,然而,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溫熱,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手心裡小心護著。
“你的手還是這樣冷,你體寒,冬天手腳從來都沒暖和過,容徹知道嗎?”十指交扣的握住她的手,以前,沈風硯喜歡這樣握著她的手,然後,塞進自己大衣口袋裡。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每年到了冬天,林清歡都恨不得隨時隨地的裹個被子出門。
他喜歡冬天的雪,白茫茫的一片,看起來乾淨又純粹。
可,自從跟林清歡在一起,他甚至開始討厭冬天。
還沒畢業,兩人一起縮在他租住的公寓裡面,裹著被子在沙發看電視打遊戲,他說,畢業了結婚,婚房買在四季如春的青城,海邊,有院子。
她那時候,看著他笑,脫口而出的話卻是: “青城的冬天也挺冷的,溼冷。”
帝京的冷是加件衣服便能解決的事情,但青城的確如沈風硯是所說,誰溼冷。
沈風硯看著她,好像此刻的林清歡是那年與他一起所在公寓裡打遊戲一般:“你從來沒去過青城,怎麼知道青城是溼冷?”
然而,他才說剛說完,林清歡便直接甩開她的手,聲音冷漠無:“跟你有關係嗎?”
現在的沈風硯,她避之不及。
掙脫開他的鉗制,林清歡便直接跑開了。
不遠處,胡天驍與容晨站在一起,全程目睹目睹了沈風硯剛對林清歡的所作所為。
胡天驍眉心擰了擰,轉頭看向容晨:“所以,容徹這是被自己的大外甥給綠了?”然後,又一臉悲憤:“然後我妹妹被自己未來小舅媽給綠了?”
這關係,他倒是想想覺得繞得慌。
容徹你嘴角揚了揚,漫不經心的解釋著:“都是自作多情而已。”
一句話,讓胡天驍無言以對。
是,胡夏歡喜歡沈風硯,他們從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