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盡,窗外正蔓延著夜色。
容徹抱著她,雙唇輕揉的落在她的嘴唇,清淺的,轉瞬即逝一樣,林清歡主動追尋著他的嘴唇,溫柔的唇落在他嘴唇的那一刻,便被容徹狠狠吻住。
兩人體溫逐漸攀升,交融在一起,難分難解,他們相互解開對方的衣服,赤裸著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容徹被林清歡的主動撩撥得欲仙欲死,然而,卻在她伸手解自己腰帶金屬扣的時候捉住她的手。
林清歡眉心微微擰了擰,看著他,聲音軟糯勾人:“不想要嗎?”
想,想死了。
但……
“今天可以弄進去嗎?”
林清歡看著她,沉默著,思索著他這話的意思,明白過來之後,立刻收手,慌忙搖了搖頭:“不行……”說著,抬頭看了看容徹,小聲道:“你……沒有TT嗎?”
“你不來找我,我備小雨傘幹嘛?”
林清歡無言以對。
容徹低頭吻在她的脖頸,意猶未盡道:“好了我馬拿出來好不好?”
“不行!”
“可怎麼辦,好想要你!”容徹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咬著,滾燙的呼吸鑽進她耳朵裡,好像要把她融化了一樣:“只准摸不能吃,我怕是會憋死在床!”
林清歡被他抱著,感覺快要被他揉進身體裡一樣了。
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那……你出去買……”
林清歡覺得自己的心羞恥的在滴血,但,還能怎麼辦!
“出去買?”容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不然呢?”林清歡覺得好:“以前用的不都是你自己買的嗎?”
“不是。”容徹完全沒要隱瞞的意思:“讓小劉去買的”
“什……甚麼!”
容徹倒十分坦然:“我手下那麼多人,找人幫忙帶樣東西,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林清歡簡直無語了:“那不是普通的東西好嗎!”
那怪有一次看見小劉的時候他表情怪怪的,不好意思裡又帶著幾分同情。
呵!
可不是要同情嗎!
四隻裝的小雨傘,一晚沒了,不同情見鬼了。
容徹眼見著林清歡炸毛了,立刻將她抱在懷裡:“好了好了,我自己去買,以後都自己去買還不行嗎!”
林清歡心裡那麼鬱悶啊!
然而,說好的自己去買,最後還是硬拉著林清歡一起去,說甚麼這種事情他是第一次,沒經驗。
日了狗了!
軍區大院的軍屬區各項生活配備都是齊全的,林清歡跟著容徹穿好衣服出了別墅沒多遠有個小區超市,日常消耗的所有東西都很齊全。
小雨傘擺在超市收銀處最近的貨架,容徹跟林清歡都看見了。
容徹抱著他,貼在她耳邊小聲道:“喜歡甚麼味道的?”
溫熱的呼吸、弄得林清歡心裡酥酥癢癢的,再加,超市的收銀員正往這邊看呢,林清歡一下紅了臉。
容徹才不管她,手臂環著她的肩膀,居然認真的研究起來了:“花香型的還是果香型的?恩?”
嗯你妹啊!
林清歡臉紅的差點滴出血來了。
然而,在這時候,聽著背後有人叫容徹:“容?”
容徹尋著聲音回頭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恩。”依舊是這麼個冷淡的性子。
林清歡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他們現在在幹嘛!
站在正對著擺放著小雨傘的貨架前,認真思考著花香型還是果香型的,簡直!!!!
林清歡現在甚麼都不想說,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那人的視線還是落到了林清歡身:“這位是,你太太嗎?胡告訴我說你太太過來了。”
容徹也不隱瞞:“恩。”
“一起過去吃完飯吧,帶著你太太一起去,人多熱鬧!”
容徹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林清歡的肩膀,小聲道:“不是要吃零食嗎,喜歡吃甚麼自己去拿。”
林清歡看著他笑了笑,很快走開了。
她走遠一些,容徹才轉頭看著那人:“我不信你現在還不知道我太太是誰?”
那人臉的笑稍稍凝了凝,不過很快,釋然的笑著:“恩,我們家老爺子的確已經跟我們說過了,池也說她跟你在一起挺好的,也是因為如此,咱們才更應該多接觸接觸啊,怎麼說也是一家人,總這麼疏遠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容徹嘴角揚了揚,笑容透著幾分清冷,沒再搭理他,而是直接叫了林清歡一聲:“選好了嗎?”
“恩,好了。”
聽見容徹的聲音,林清歡立刻應了一聲,然後隨便在貨架拿了幾樣零食。
本來也不是真的要買零食,拿了甚麼都無所謂。
然而,抱著零食走過去,看著容徹當著那人的面兒從貨架拿了兩盒小雨傘。
林清歡現在幾乎等同於被雷劈了一樣。
然而,容徹拿了之後,便若無其事的去收銀臺結賬,林清歡只好硬著頭皮跟去。
一不小心還掉了一包零食,想去撿吧,不好意思,不去吧……有不太好的樣子。
然而正當她猶豫的時候,那人走過去,俯身撿了起來,走到林清歡身邊遞給了她。
買完單,容徹牽著林清歡的手出去,那人的視線落在他們兩人身,好一會兒,才輕笑著移開視線。
而片刻後,他手機響了,接通之後,那邊說完,他才緩緩道:“買包煙,馬回去。”說完,好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清歡的事情,你沒跟咱們家老爺子說過吧?”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甚麼,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那好。”說完變掛了電話。
容徹牽著林清歡的手一起回軍屬區的別墅。
才只是開門進去,容徹便將林清歡牢牢的抵在門,林清歡顯然沒想到容徹會那麼急切,手的東西沒提穩,直接落到地。
容徹深深的吻著她,絲毫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林清歡好不容易透口氣,手臂抵在兩人之間,努力控制著呼吸,小聲道:“不是說部隊的訓練都超負荷嗎?你還有力氣做?”
而且,還沒吃完飯呢。
然而,她的話才剛說完,容徹便直接扶著她的腰,抱著她還在自己腰,輕而易舉的,完全不吃力的樣子。
很快,林清歡被容徹丟到床。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清歡,骨骼分明的手扯著襯衫領口的扣子,很快,赤身將林清歡壓在床,火熱的吻封住她的嘴唇,熱烈又溫柔。
還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將她放開:“用在你身的力氣,要多少有多少。”
他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林清歡心裡被強烈的悸動侵佔著。
而事實,正如容徹說的那樣。
即便是每天超強負荷的訓練,一樣可以讓她在床死去活來的。
林清歡餓了。
被容徹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更餓了。
往他懷裡靠了靠,小聲道:“你餓不餓?”
昏暗的房間裡,容徹吻了吻她的額頭:“吃你吃飽了。”
林清歡相當無語:“不能正經些嗎?”
她側過身子,不再面對容徹,然而容徹卻將她抱得更緊了:“對你需要很正經嗎?”
林清歡無言以對。
然而,容徹飽了她一會兒,繼而吻了吻她的額頭:“恩,我餓了。”沉默了一會兒,又像是解釋的樣子:“是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