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
果然沒一點正經的樣子。
然而,舒緩了一口氣,撐著身下的床起身道:“冰箱裡有菜嗎?煮麵吃好不好?”
“好。”容徹跟著起身,長臂一伸,再次將她攬到懷裡:“只要是你做的,甚麼都好。”
然而,都說完好一會兒了,容徹還是沒打算放開她的樣子。
林清歡頗為無奈:“那你至少得放開我吧,這樣我怎麼煮麵?”
“可以的。”容徹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起身從櫃子裡拿了睡袍給她裹,繫好衣帶,最後伸手將她有些凌亂的頭髮理了理,赤著身子站在她面前。
房間裡光纖很暗,但林清歡還是能看清他的身體淪落。
溫熱的氣息,以及腹部健碩的腹肌,單是想一想都叫人血脈噴張,何況是,現在容徹這麼站在她面前。
“額……”林清歡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移開:“你……你不冷啊……”
說著,直接朝剛才容徹給她拿睡袍的衣櫃去,拿了另一件睡袍出來給他披。
容徹低頭看著給仿他繫著衣帶的林清歡,忽然使壞的將她抱了起來。
林清歡嚇了一跳:“啊,你幹嘛啊!”
“餓了,下去煮麵吃。”說著,容徹便將她直接抱了出去。
到了廚房容徹才將她放下來。
林清歡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容徹也不介意的樣子。
開啟冰箱,裡面都是食材倒都是新鮮的,但是沒有面。
林清歡眉頭微微擰了擰:“沒有面。”稍作猶豫,然後道:“煮粥可以嗎?”
容徹還是原來那個態度:“說過了,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那麼好養活呢?”林清歡無語的笑了笑。
不過也沒停止手的動作,洗了材料,將砂鍋放在燃氣灶,填了水,開啟火燒著,準備回身去準備其他材料的時候,發現容徹一直在看她。
林清歡眉心擰了擰,語氣裡滿是疑惑:“看我幹嘛?”
“好看。”容徹毫不猶豫的回答。
林清歡:“……”
然而,片刻後,容徹走到她身後,隨即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身,下巴埋在她的頸窩處,長舒了一口氣才緩緩道:“你這幾天,睡得好嗎?”
林清歡眉心微蹙,不太明白容徹的意思:“怎麼忽然這麼問?”
“沒甚麼,是想問問。”容徹語氣依舊平淡隨意:“所以,你到底睡的好不好?”
林清歡有些猶豫:“還……還行吧。”
“到底好不好?”容徹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
林清歡嘴角扯了扯:“不太好。”
容徹抱著她的力道又緊了緊:“做惡夢了嗎?”
林清歡認真想了想:“說起來也挺怪的,沒做噩夢,是莫名其妙的睡不好。”
“恩。”容徹認真聽著。
林清歡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才道:“是睡著睡著忽然會醒過來,然後又……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有甚麼時候醒來,反正是……挺累的。”
容徹側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柔聲道:“林清歡,你老實說,現在,你還會不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甚麼意思啊?”
“意思是……”容徹欲言又止,然而,片刻後,又鬆了一口氣,緩緩道:“算了,不說這個。”
林清歡心裡的疑惑更多了,然而,容徹不願意多說,她也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問。
反正,容徹不想讓人知道的,從來都不肯多說一句,所以還是不問了吧。
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吃完飯,容徹在下面收拾,林清歡則去泡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容徹沒在臥室。
拿乾淨的帕子擦了擦頭髮的水,出去看了看,見書房裡亮著燈,敲了敲門,隨即推門:“忙工作嗎?”
容徹坐在書桌後面,抬頭看了看她,隨即合手裡的筆記本,鋼筆也重新放回筆筒裡:“過來。”
林清歡扯著嘴角笑了笑,不過也聽他的過去了。
她才走過去,容徹便直接將她拉到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
湊到她脖頸吻了吻,鼻尖縈繞著的是溫熱的沐浴露的香味,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容晨剛給我打電話,問你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林清歡不明所以,想了想,確認道:“商業合作,還是……別的?”
“別的?”這回換容徹不明白了,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她下巴,滿眼審視道:“除了商業合作,你跟容晨還有可能有別的合作嗎?”
林清歡笑著道:“如,故意接近我以此去試探某一個人的心意之類的,這應該不包括在商業合作的範疇吧?”
容徹沒說話。
然而,微微擰著的眉心以及逐漸變得深沉的眼眸,無不昭示著他的憤怒。
寬大的手掌扶著她的腰肢,讓她站起來。
他手機放在手邊,起身拿了手機,開了書房的窗子。
林清歡眉心微微擰著,立刻跟到容徹身邊:“那個,你別生氣,或許是我自己瞎想呢!”
然而,容徹卻沒回答,找到容晨的號碼直接打了過去,那邊才一接通,不等容晨說甚麼,容徹便直接道:“你算計誰不行,非要算計到她身?”
那邊的容晨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輕笑一聲:“林清歡現在跟你在一起?”
“別跟他媽廢話,秦瑤會過來找我,是不是也在你算計之?”
林清歡有些聽不明白。
事實,不光是她,連容徹也是才反應過來。
容晨才不會那麼好心幫他。
只是,不是純粹的幫他。
電話那頭的容晨依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甚麼不可以的嗎?反正你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