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特別想點頭,但,她得裝著聽不見呢。
只是,瞥見他嘴角那一抹清閒的笑,林清歡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嘴角扯了扯,笑容稍稍有些僵。
容徹微微斂著眼眸,依舊笑著看她,聲調還是原本的聲調,只是語氣方才認真了不少:“我每天都想你想的睡不著。”
看著他,林清歡的玩兒心頃刻間蕩然無存。
“硬著睡的,特別難受。”容徹聲音裡壓抑著些許慾望,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林清歡的樣子,性感的喉結滾了滾,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她白皙的雙腿。
容徹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隔著車窗,容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但與林清歡而言,卻好像炸開的煙花一樣,腦子裡被炸得一片空白。
“下來,我現在想睡你!”
沉啞的聲音充滿誘惑,同時又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林清歡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身子,雙腿下意識的並在一起,身體力行的抗拒著。
她的反應,容徹全部都看在眼裡,並不意外,眉眼揚了揚,垂眸看著他笑,漫不經心的說著:“沒聽見?那我再大聲點好了!”
說著,性感的薄唇微微張著,沉吟片刻後,輕聲笑了笑,輕咳了一聲,聲調揚了揚:“我每天都想你……”
他大有一副要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的架勢。
林清歡只覺得頭皮發麻,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啟車門,然而,還沒來得及伸手去堵容徹的嘴,反而先被他壓在車身。
雙唇準確霸道的封住她的嘴唇,輾轉反側的吻住。
秦瑤還站在警衛室門口,看著容徹不由分說的親吻著林清歡,她雙手緊緊的握著,指甲刺破掌心的面板,也毫不在意。
林清歡被容徹吻得透不過氣,然而容徹完全沒打算將她放開的打算,輾轉反側的,戀戀不捨。
過了好一會兒,容徹才放開她。
手臂環在她身體兩側,手掌撐在車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稍稍舒了一口氣,意猶未盡的緩緩道:“想你想的睡不著,想你的時候總硬著,特別難受。”
嘴唇貼在她耳邊,咬了咬她的耳朵,肯定著:“真的。”
林清歡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手撐在他的胸口,咬牙道:“容徹,你……無恥!”
越來越無恥!
以前更加變本加厲。
但容徹卻無坦然,伸手將他抱了起來,直接朝著副駕駛的位置去了。
將林清歡放到副駕駛的位置,緩緩道:“我還有更無恥的,馬讓你見識見識。”說完,容徹關車門,邁開長腿,朝駕駛室的位置走去,開啟車門車,立刻發動車子離開,朝軍區大院開去。
胡天驍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戶前,從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警衛室那邊。
看著容徹開車離開,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接通電話,漫不經心的說著:“別問了,肯定不去。”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甚麼,胡天驍聽完不由得嗤笑一聲:“為甚麼?他老婆來了唄,還能為甚麼?”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只是,當目光落在才離開警衛室的秦瑤身,微微斂著的眼眸微揚著一抹輕慢的笑,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喃喃自語:“有意思!”
*
容徹將林清歡從車抱下來,踢開他暫住在軍區大院別墅的門口進去,直接將林清歡抱到樓臥室,等林清歡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被容徹丟在柔軟的床了。
偏冷色調的房間,每一個角落都透著濃烈的禁慾氣息,然而,周圍的一切與此刻的容徹而言,卻是那樣強烈的鮮明對……
容徹深深的吻著林清歡,熱烈而纏綿的吻侵蝕著她的理智,
淺灰色的床單,容徹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略有些慌張的林清歡。
林清歡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呼吸,看著他的時候,眼眸裡稍有些慌亂。
容徹的忽然停止是林清歡沒想到的,但,狂跳不止的心卻因為他這個動作而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些許審視,強大的氣場帶著些許壓迫感。
林清歡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稍稍舒緩了一口氣。
容徹看著他,沉吟片刻才道:“跟容晨,都聊甚麼了?”
林清歡眉心稍稍擰了擰,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然而,想了想,林清歡也釋然了。
容晨可以調查容徹,容徹自然也可以調查容晨。
那麼自然。
曾經跟容晨見過面的她,也自然都在容徹的掌握之。
想著,林清歡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了:“一開始是聊工作的,但……後來他莫名其妙的把你的地址跟聯絡方式給我了。”
然而,她才說完,容徹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咬牙問道:“好,那既然你一早知道,為甚麼現在才過來?”
“我……”林清歡無言以對。
車禍的事情牽扯到胡家,她不確定現在告訴容徹是否合適。
然而,見她沉默著不說,容徹卻忽然伸手撩開她額頭的頭髮,溫熱的手指落在她才剛剛恢復的傷口,慢慢的磨蹭著。
林清歡下意識的躲避著,但容徹總是能讓他避無可避。
“你……你知道了嗎?”
雖然不確定,但現在只有這個解釋。
容徹沒否認:“那天晚,我回市區了。”他輕柔的聲音在她頭頂炸開。
原本是一句十分平常的話,但對於此刻的林清歡來說,卻好像驚天秘密一樣。
“你……”林清歡有些猶豫:“去醫院看我了嗎?”
那天她睡得格外沉,做了一個夢。
很安靜,也很怪。
她夢見容徹坐在病床邊陪她,安靜的看著她,甚至,連他握著她手時候,手心裡的溫度都那麼真實。
可醒來的時候,容徹不在,她問過值班護士,護士說沒人去過,祝卿聞也說沒有。
但現在……
林清歡眉心微微擰著,表情裡帶著些許不可置信:“你既然過去了,為甚麼不叫醒我,我……”
然而,她還沒說完,容徹便直接打斷她的話:“你不是不想見我嗎?”
林清歡當即愣住了,好久才道:“我甚麼時候說我不想見你了?”
“不是嗎?”容徹看著她,笑著,一字一句道:“我告訴你可以過來看我,你說要等我休假,林清歡,你知道我多久休假一次嗎?”
這個,林清歡還真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即便休假也要待在軍區處理軍務,每年年假只有二十天,你等我休假?”容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可不是要理解為,你根本不想見我。”
林清歡無言以對。
容徹看著她,嘴角揚了揚,隨即又道:“或許某一天,我會被委派出去執行任務,萬一我要是回不來,你是不是也不願意……”
然而,他還沒說完,林清歡撐著身子起來,跪坐在床,不由分說的吻他的嘴唇。
容徹順勢將她牢牢的擁在懷裡,不由自主的加深著來自於她主動的吻。
好久,林清歡才放開他。
她眼眶紅紅的,鼻子也有些酸,深了一口氣,緩緩道:“我沒有不想見你,我只是怕,會給你帶去麻煩,會讓你覺得困擾……”
林清歡看著他,眼神卻從未有過的堅定:“所以,我額頭的傷好了之後,馬過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