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麒,等父皇死了,我就在宮裡給你建一座園子,把你的手腳都砍了,關在園子裡。再也不讓旁人碰你,再也不讓你背著我在外偷腥,我要讓你成為我的禁臠,成為我一人的。”
“你心裡想著誰?我不管你心裡想著誰,我是晝,抱你的是晝。”
“唔!”
啞xué被點開了,雙眼依然被蒙著,凍人心肺的聲音如盆冰水澆在他的頭頂。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想吐,卻只是gān嘔,什麼都吐不出。
“嘶嘶”幾聲,衣衫成為破布,冉穆麒的上身瞬間光luǒ。把無法動彈的他翻了個身,讓他趴著,晝吻上他的背。
“不要碰我!來人!快來人!”冉穆麒大喊,他發過誓,決不再讓人這樣對他。他是皇上,不再是可以隨意讓人壓在身下滿足shòu欲的小倌。
“陛下!”殿外聽到冉穆麒喊聲的羌詠帶著人就要衝進來,只聽冷厲的言語傳來,“誰敢進來,我就殺了冉穆麒。”
羌詠不敢輕舉妄動,馬上調集御林軍救皇上。
“進來!羌詠,朕命你進來!”他就是死,也絕不在別人胯下承歡!
chuáng帳掀開,晝扯掉袖子,抱起冉穆麒下chuáng。
“放下!把朕放下!你要做什麼?!”冉穆麒驚慌不已,他,他上身赤luǒ,這人也是,他要帶他去哪裡?眼看晝是朝門口走,他大叫:“回去!不許開門!”難道這人要讓門外的奴才侍衛看到他這副模樣嗎?不,除非他死。
“你讓他們進來,與我抱你出去,有何分別?”停下,晝問。
冉穆麒原本蒼白的臉被氣地粉紅,說不出話來。他要羌詠進來是阻止這人,是救他!不是他光著身子出去讓人看!
晝凝視了他半晌,掉頭往回走,開口:“都滾出無波殿,誰膽敢靠近半步,我就戳瞎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耳朵。”這一聲,傳出極遠,凡是在無波殿的人,全都冷得哆嗦了一下。
“陛下。”羌詠在門口喊,不知要不要闖進去,可他又聽陛下說不許開門。
站在chuáng邊,晝讓懷裡的人發話。
憤恨地瞪著晝,冉穆麒不甘心地喊:“你們都,退下吧。朕,無事。”
聽到門外的人走開了,晝把人放回chuáng上,解開他的xué道,並不給他任何可趁之機的覆上他的身子。
“不要碰我。”冉穆麒的臉色又變得蒼白,言語中透著祈求與疲累。他想起來了,經過了幾晚的噩夢後,他全部想了起來,也知道自己為何最近總是頭疼。
抬高他的下巴,晝讓他看著自己:“我要你。”
“要你”……冉穆麒臉上的血色退去。
“父皇,不要這樣,我是穆麒,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看清楚,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冉穆麒!”
“朕不管你是誰,朕要你。把這個吃了,吃了,你會舒服,會知道父皇有多疼你。”
“冉穆休,我是男人,你可看清楚了。”
“我當然清楚,我更清楚我要你,可惜父皇先下了手,不過那也無妨,誰讓我一看到你,這裡就不老實呢。”
揮開晝的手,冉穆麒低笑起來:“呵呵,要我……”用盡全力地推開晝,他怒喊:“要我?!你當我是什麼?!”
“我是男人!是男人!不是生來就該承歡於男人身下的女子!你當你是誰?你又當我是誰?!我就是死,也絕不讓人再這樣對我。你喜歡男子?那你就去相公倌,那裡燕瘦環肥,任你挑,你看上哪個,我給你買下。不要把我當成相公,我不是,不是!”
相較於冉穆麒的狂怒,晝卻是極為平靜:“相公?那種人人都可去的地方,髒。”
“髒……呵呵,哈哈哈,”冉穆麒的淚滾落,“你以為我就gān淨嗎?”摸上自己的身子,他笑著說,“這副身子早就被人碰過了,還不只一個,你可知碰我的是誰?”他笑得妖豔,笑得絕望。
“洗耳恭聽。”銀色的眸光透出,晝的臉上卻仍是平淡。
“是……是……”痛苦地低下頭,冉穆麒雙手捂上臉,他說不出口。那是他最深的傷。
“誰?”異常低沈。
“唔……”緊緊咬住牙根,冉穆麒痛苦地低鳴。
“是誰?”一手把渾身發抖的人攬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