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荊楚寒究竟服用了多少白祈送來的靈丹靈草荊楚寒自己心裡清楚,這也是荊楚寒為甚麼能修煉得那麼快的原因。現在在白松面前,荊楚寒真的沒辦法有骨氣地說一句,我和白祈斷絕來往,二師兄你別生氣了。
自從沒人為自己遮風擋雨,荊楚寒才徹底明白,生活有多不容易。
“對不起。”除了說這句話,荊楚寒真的無話可說。
荊楚寒這話一說完,房間裡陷入了沉默,荊楚寒頓了頓,知道二師兄多半不想見到自己。
忍著心酸開門離開,荊楚寒剛走出門外,就聽白松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回來吧。”
荊楚寒有些發傻,聽到白松這話有點沒反應過來,知道白松咳嗽兩聲,荊楚寒才如夢初醒,一言不發地低著頭轉回房間。
“怎麼?吵架了就走,還想不認我這個師兄不成?”
荊楚寒沉默地搖搖頭,白松有些尷尬,髮髻被抓得略微散亂,他快速地說道:“我還是很討厭那個白祈,但只要他不來我面前晃悠,我就當沒看到!至於你,還是我們拙峰的小師弟,自己在劍門內小心點,別被人抓到!好了,你回去吧。”
“是,師兄,謝謝二師兄。”
“快走快走,煩!”
事情說開之後荊楚寒的心情好上許多,在剩下的比試中發揮穩定,風格也溫和許多,碰上氣力不繼的對手,荊楚寒往往點到即止,讓人認輸就行,而不是如以往一樣下黑手直接把人抽暈。
荊楚寒是最新一批的弟子,而暮與觴,白松和石不惑都是比荊楚寒高一期的弟子。暮與觴還成,即使他們這一屆弟子中已經有結丹修為的人,但畢竟佔少數,只有排名極為靠前的幾座劍峰的這一屆弟子中才有寥寥幾個結丹期修為的弟子,暮與觴目前為止還沒碰到。
何況拙峰的人又擅長以弱勝qiáng,所以暮與觴以築基後期的修為,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碰到難纏的敵手。
白松和石不惑的運氣就不那麼好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排的順序,直接將兩人排在一起。兩人都是拙峰的弟子,基礎都十分不錯,白松多計,比個賽也彎彎道道不計其數,隨時想yīn對手一把,偏偏對手碰到的是自己的師弟,這感覺讓白松鬱悶得想要吐血。
更可怕的是石不惑極為踏實,他一招一劍都是千錘百煉的見過,外表看起來有些呆萌羸弱的石不惑使的是重劍,又不會放水,所以這兩人打起來比仇人對戰還激烈些,一場打下來,兩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讓幫他們處理傷口的荊楚寒極度鬱悶,二師兄三師兄你們是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去?!用不用那麼不共戴天地往死裡打?!
薑還是老的辣,這場比賽白松以微弱的優勢勝出。幸好個人賽為了公平起見是採用幾分制,每人可以敗三場,在三場沒有敗完之前,養好傷後又可以上場。
荊楚寒一路打過來,打得極為順暢,有幾天他自己都認為自己應該在最新一屆弟子之中沒有敵手,沒想到好景不長。
在荊楚寒這樣想後沒多久,荊楚寒就碰到了自己的第一個敵不過的對手,一個穿黑衣的女修。女修表情極冷,使用雙劍,荊楚寒一上場就感覺到了對方yīn冷的氣勢,場內的氣勢yīn冷得讓荊楚寒這個築基修為的修士都不禁瑟縮一下。
正巧今天輪值主持大局的便是拙峰和殊珏峰的峰主,殊珏峰峰主姚靖遠一笑,摸摸下巴:“你那小徒弟要糟了,既然碰上了嫣然峰的黑羅剎。”
“沒事。”梁以暖漫不經心地坐在半空中伸了伸懶腰,他們坐在雲中,施了障眼法,底下的修士看不見他們,但他們看下面看得一清二楚,每天兩位峰主坐鎮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在主持比試的弟子來不及出手的時候出手救下下面比試的小弟子一命。
畢竟每一個內門弟子都是門派內花費大量資源培養出來的,十萬劍門不希望在這場每十年舉行一次的比試中,有弟子受到致命的損傷。
“你不擔心?”姚靖遠看著已經在打哈欠的好友,心裡對他這好友有些無語,他那拙峰就那麼幾個弟子,個個都還是親傳弟子,他這師父也太不上心了吧?
“擔心甚麼?”梁以暖完全不在意地擺擺手,“有我在這裡,他能真的有甚麼危險不成?何況這幾個小崽子最近太順了,要是不壓壓他們的氣焰他們還不知道甚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聽到好友的嘟囔,姚靖遠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下面這場面估計還是好友特地安排出來想殺殺徒弟的威風,免得徒弟們因為一連串的勝利而心生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