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我以自己起誓,必會認真研習這套劍法,讓它發出應有的光輝!”荊楚寒堅定地點點頭。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梁以暖像放下一樁心事般鬆了一口氣,而後接著說道:“為師並不是五行靈根修士,對於這套劍法,會的只有劍招,至於裡面的變化奧妙,我是基本上感受不到的,你要回去好好揣摩。”
這一下午,梁以暖一直在教授荊楚寒劍招,真正的手把手教授,不斷糾正荊楚寒的動作,邊告訴他一些用劍的小竅門。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地過去了,結束的時候荊楚寒戀戀不捨,他到現在才徹底明白梁以暖是一個多麼優秀的劍修。
不是厲害是優秀,誠然梁以暖的實力很不錯,但令荊楚寒折服的卻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努力,今天下午,梁以暖無數次為荊楚寒演示劍招,糾正動作,令荊楚寒感慨的是,無論他師父把一個動作做了幾遍,那動作還是和第一次做的分毫不差,半點都未曾變形,可見平時梁以暖一定是嚴苛地要求自己,才會有如此標準的劍招。
有這個榜樣在這裡,荊楚寒學得很是認真,一下午下來,一點懶都沒偷,所以動作都保質保量的完成,更可貴的是荊楚寒資質不怎麼樣,但悟性卻是一等一的好,所有動作,梁以暖只要做一遍,荊楚寒就能學個七七八八。
這讓梁以暖很是欣慰,特別是在有個悟性還行卻偷jian耍滑的二徒弟和勤奮有餘卻悟性不足的三徒弟在一旁對比著,梁以暖不由生出拙峰終於後繼有人的感慨,看來拙峰要撐起來,只能靠大徒弟和小徒弟了。
待夜幕降臨是,梁以暖放荊楚寒回去休息,過猶不及,小寒才剛接觸劍,壓榨得太狠也不是好事。臨走前,梁以暖掏出一塊空白的玉簡,把它放到額前飛快地往裡面刻入內容,然後遞給荊楚寒:“小寒,這裡面是五行劍法,你拿回去儘快被它背熟,然後毀掉,記住,這套劍法不能外傳!”
“是,師父。”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教你煉丹。”梁以暖揮了揮手,讓小徒弟回去休息去了。
荊楚寒行了個禮,乖乖地回去自己的院子裡,還沒有到院門前,荊楚寒遠遠地就看到他二師兄在院子裡徘徊,看來竟是在等他。
荊楚寒心中有些疑惑,加快速度按下飛劍,落到白松面前:“二師兄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白松笑眯眯地反問。
“當然不是,二師兄無論甚麼時候來我都掃榻相迎,只不過天色那麼晚,我猜二師兄找我是有事了。”荊楚寒認真地看著他說道,眼裡滿是真誠。
“好吧,被你猜中了,今天找你是真有點事。”白松見到荊楚寒的神態心裡一動,面上沒有顯露出來,在跟著荊楚寒進客廳的過程中聳聳肩,好像被猜中了挺遺憾似的,“喏,小師弟,不急,進去跟你細說。”
☆、第33章大比
荊楚寒這座小院子的東西大半還是白松置辦的,他熟門熟路地從櫃子裡掏出夜明珠,放到特製的燈託上,屋子馬上就明亮了起來。
修真界的夜明珠都是煉製的法器,價格不說貴重,但也不是每個修士都能用得起這東西,白松卻一下子幫荊楚寒準備了一抽屜的夜明珠,這份心荊楚寒不能不銘記。
“師兄要茶嗎?”想了想,荊楚寒問道。
他平日裡忙著修煉,不大在意這種享受性的東西,加上他已經築基了可以辟穀,所以他這院子裡的煙火氣就更少。荊楚寒想了老半天,最後才發現只有一壺清茶可以招待他二師兄,而且茶葉還是二師兄送過來的。
“不用,”白松擺擺手拒絕他的忙活,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弟就像個苦行僧一樣,生活簡樸得很,估計甚麼也不會有,“又不是過來找你喝茶的,不用特地麻煩。”
看著自己這個清冷出塵的小師弟,白松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小寒,你還記得周啟星嗎?就是翻海峰那個。”
“嗯,記得。”荊楚寒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二師兄,事情也沒過去太久,他當然記得,“二師兄,他怎麼了?”
“怎麼了?”白松有些頭疼地吸了一口氣:“小寒你知道一年半後劍門大比要開始了吧?”
招收完新弟子後,隔三年就是劍門內大比的時間,十萬劍門內的所有劍峰都要派出弟子參加這次大比,並且依據劍峰在大比中的成績分配門派內的資源,所以對所有劍峰而言,大比都是一件十分重要並且必須全力以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