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招收新弟子一樣,大比也是十萬劍門中每個修士都必修參與的活動。劍門大比分個人賽和團體賽,團體賽自然是每座劍峰派出代表,這其中涉及劍峰的排位。個人賽就是每個十萬劍峰的修士都必須參加的一個賽事,它有利於劍門高層都整個十萬劍門的水平的評估。
“我知道。”
白松嘆了口氣:“那小寒你知道在劍門大比中弟子們可以自由挑戰嗎?只要有人挑戰你你就必須迎戰,不管那人修為比你高還是比你低,如果不迎戰就會被執法隊的人qiáng行扔到試劍臺上去。”
試劍臺?qiáng行比試?荊楚寒心裡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周啟星。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收到訊息,周啟星決定在一年半的劍門大比中挑戰你。小寒,你別不當回事!”看著荊楚寒那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白松更覺糟心,“不要以為只有你進步了,所有人都在進步!小寒,周啟星已經修煉出了劍意了!”
荊楚寒心中一凜,原先的不在意一掃而空。他認真地看向白松:“二師兄,訊息確定嗎?”能修煉出劍意說明周啟星的劍道已經入門,對劍的理解遠比他深,實力也遠比他厲害,由不得他不重視。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急著過來跟你說。那小子在山下小鎮的廣源酒店內當眾大放厥詞,說要把你收拾得連修煉的信心都不敢有,小寒,那種人典型的小人得志,你要小心點,這段時間努力些,我聽師父說你還要學煉丹和符,暫時先放一放吧,等過了大比再學也不遲。”白松知道他這小師弟明天就要學煉丹,特地今天跑過來提醒。
“謝謝二師兄,我知道。”
看了一眼越發沉靜的小師弟,白松暗暗點頭,心裡決定接下來的日子修煉得一定再努力點,要是那小子真的敢對他小師弟怎麼樣,他一定把他從頭到尾收拾一遍,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唔,要不然趕在他挑戰小師弟前把他打得下不了chuáng,好像這也不錯,那他就沒機會找小師弟麻煩了。
白松託著下巴越想越覺得可行,想到最後他的心情好上許多,已經覺得要趕在那不知死活的周啟星教訓小師弟前把他廢掉。
白松來的時候還滿心焦急,離開的時候已經眉開眼笑了,因為荊楚寒剛得知他送的靈酒已經喝完,又給二師兄捎上一罈,雖然這批靈酒裡面沒有再放入靈髓膏,但好歹是小師弟親手釀的不是?
送走白松,荊楚寒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又在院子裡練起今天下午學的劍招來,相比起下午光有劍招,晚上荊楚寒已經嘗試著結合靈氣,每一招一式都力求練出劍招的“勁”來。直到靈氣完全耗空,荊楚寒才回屋打坐恢復靈氣,這時看月亮的高度,已經快到凌晨了。
可能是荊楚寒體內的靈氣消耗得太多,也可能是累得太狠,一直沒甚麼動靜,荊楚寒幾乎已經忘了它的存在的那顆卵突然發作起來,在荊楚寒腹中動作著,弄得荊楚寒腹內一跳一跳地疼。
荊楚寒咬牙蹙眉忍受著,額頭上很快就爬滿了冷汗,他已經吃了回靈丹和一些溫補的丹藥,現在卻還是連打坐都靜不下心來打坐。
肚子裡面這顆該死的蛋到底怎麼了?!
荊楚寒忍不住bào躁起來,腹內綿延不絕的劇痛讓他恨不得昏過去,迷迷糊糊中荊楚寒忍不住在想,肚子裡的這顆蛋是不是被傷到了,要真是的話,能把它流掉也不枉他遭這麼一通罪。
月黑風高,萬籟俱寂,在這個平常的黑夜中,修士之間住得又頗有距離,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已經痛得昏過去了的荊楚寒,除了在十萬劍門山外小鎮上住著的白祈。
幾乎在荊楚寒不適的第一時間他就冥冥感受到了荊楚寒這邊出了事,好歹也是白祈幾千年來唯一的一個孩子,不說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緊張是必定的。
事態緊急,白祈避開了十萬劍門的陣法和夜巡的人,快速地摸到了拙峰荊楚寒的院子裡。
一進院子,白祈就看到一院的荒蕪,荊楚寒沒心思也沒jīng力打理他的院子,因此看起來頗為蕭條。白祈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少年如此不會照顧自己,緊接著他也顧不上檢視周圍的環境,直接往感受到了荊楚寒氣息的那間屋子掠去。
一推門,白祈不由心裡一緊,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荊楚寒毫無血色地倒在冰涼的地上,呼吸微弱!他身下還有一個蒲團,顯然是正在修煉的時候突然倒下了。
白祈看到這一幕心裡又急又氣,就算是女修,懷有身孕的時候還要小心照看幾分,不得勞累是肯定的,還要服用大量的靈丹靈藥補著,哪能這麼往死裡修煉,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