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寒估計這些多餘的原靈髓也沉澱下來了,就如靈髓能沉澱成靈髓膏一般,原靈髓怕也是在經歷沉澱這個過程,所以它的效果肯定會比一般的原靈髓更好,自己服用了那麼久,洗髓易筋怕是少不了,所以自己體內的靈力會比同階單靈根多一倍左右也不奇怪。
把事情想明白了的荊楚寒靜下心來思考自己前兩次失敗的前因後果,直到把所有事情捋順了,荊楚寒才再次打坐恢復狀態,拼著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他硬是咬牙頂住了壓力,利用最後一顆築基丹成功築基,正是踏入修真界的大門。
既然荊楚寒已經築基了,那麼他的修煉生涯便正式開始。雖然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是由幾個師兄教導,但十萬劍門是劍修門派,無論如何劍門內的弟子都要修劍,這玩意兒師兄們自己都半斤八兩,沒辦法教荊楚寒,梁以暖也不放心他們教,便定了每天下午梁以暖親自教授荊楚寒劍法這一功課,直到他劍法入門可以自己修煉為止。
“小寒,在你的理解中,劍修是甚麼?”在試劍臺上,梁以暖再不復平時的吊兒郎當,山風獵獵chuī動這梁以暖的衣角,他卻整個人站得筆直,劍意凜冽。
荊楚寒沉默了一會兒,劍修是甚麼?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戰鬥力?是qiáng者?是能依靠手中的劍實現自己目標的人?荊楚寒不知道,他身邊從來沒有過純粹的劍修,他也沒有仔細思考過劍修的定義。他學劍,更多的是想提升自己的實力,把哥哥救出來後,然後把禍害蔣家的罪魁禍首揪出來報仇。
想了良久,荊楚寒謹慎地開口:“劍修是有一顆qiáng大心靈的劍士。”
梁以暖看著自己這個小徒弟,眸子裡繁星點點,盡是玄奧,最後,他笑了一下,臉上的肌肉露出魅力十足的笑紋,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小寒,你說得沒錯,每個劍修都應該是有一顆qiáng大心靈的劍士,這句話沒錯,但不是劍修最基本的定義。劍修不是說你手中的劍能有多厲害,而是有一個最基本的,那就是——劍修都應該是一把劍。”
“劍修都應該是一把劍,堅硬銳利,哪怕手中無劍,心中也應該有劍,劍修殺人的不是手中的武器,而是心中的劍意。”
不管手中是否有劍,我即利劍。
荊楚寒聽懂了梁以暖的話,他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臉上神色沒怎麼變化,心中卻大為震動,整個人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劍招為表,劍心為裡,要學劍招更要修煉劍心!
“明白就好,有劍心的劍修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劍修,哪怕其修為不那麼高。以後碰上你就明白了,無論一個真正的劍修修為怎麼樣,都會很難纏。”梁以暖感慨了地說了一句,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些難纏的劍修,心裡無限唏噓。
聽著這話,荊楚寒突然想到自己師父的稱號,生死劍梁以暖,他以前一直以為那是因為他有悍不畏死的jīng神,他才能一次又一次地越階挑戰並且獲得勝利。現在的荊楚寒卻隱隱有些明白,不是因為師父有置生死於度外的決心,而是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劍修,利劍不斷,劍心不死,那麼劍修就不會被打敗,如果不是直接殺掉他,他根本不會停息。
把劍修的基本問題探討清楚後,荊楚寒開始真正跟著荊楚寒學劍。
對於正事,梁以暖的神色罕見地嚴肅起來:“小寒,當時你們這些小弟子選劍峰時,我為了爭奪你還和翻海峰峰主範風華打了一場,你可記得?”
這種事怎麼可能不記得?荊楚寒點點頭,梁以暖這才接著往下說去:“我那是時越階挑戰,弄得聲勢十分浩大,範風華差點下不來臺,你心裡肯定會有點疑惑,為甚麼我會出手爭奪一個小修士,對吧?”
荊楚寒點點頭,他的確有過疑惑,當時他師父出場出得太高調了,簡直是在硬生生地打翻海峰的臉,相處久了卻發現他師父並不是一個輕狂的人,心裡著實有些疑惑。
梁以暖臉上帶著個若有若無的苦笑:“五行靈根修士的確特別適合拙峰,拙峰也特別需要一個五行靈根修士把拙峰峰內傳下的一套核心劍法發揚光大,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你,你大師兄還提前跟你接觸過,你這種靈根千年難得一見,怎麼也不能被翻海峰搶走,我只能兵行險著了。”
“唔,就是這套劍法,這套劍法名叫五行劍法,是一個五行靈根修士創下的古老劍法,已經失傳多年,現在為師要把它jiāo到你手上,你要全身心投入學習,別墮了這部劍法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