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沒有在一起。”
“那也不遠了。”左近笑得意味深長。
談願下意識地在人群裡找衛崇的身影,他不知道和誰在說話,很多人圍住他。
“他們說贏了的人可以要今晚最漂亮的姑娘的微信,哈哈,其實是她想要衛崇微信。”
“他很受歡迎嘛。”
“算是吧,不過他不是那種亂搞關係的人,你放心。”左近正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衛崇沒談過戀愛?
就他那個反應……
談願的浮想聯翩很快被當事人打斷了。
“困不困?”衛崇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的,就站在車邊。
談願:“還好。”
“不管左近了,我們回家。”
“你不是要加姑娘微信嗎?”
衛崇皺眉:“你聽他們胡說八道,我為甚麼要加她微信?”
“他們說她喜歡你。”
“那又怎麼樣?”
談願繼續調侃:“微訊號是獎品,你贏了,她那麼漂亮,你不動心?”
“我想要的都有,那種就算了。”
豪言壯語……
談願琢磨著這話頗有深意,也許是在暗示爭奪身體掌控權?這個話題十分敏感,他也沒繼續追問。
衛崇坐在車前蓋上,支楞兩條長腿,一口一口地吸菸,像是不經意地問他:“她和你說甚麼了?”
“沒甚麼啊。”
“不準和她往來。”
“為甚麼?”
“……反正不準。”
“你喜歡她?”
“有病,”衛崇反感地皺眉,“我對她沒興趣。”
說到這裡,談願也沉默了。
空氣裡瀰漫著薄荷煙的氣味,喧囂離得很遠。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他們都在關心下一場賽車。
他掠過衛崇煙霧瀰漫的側臉,視線往上移動,又見到那輪模糊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美。
談願忽然想起來這句話。
然而衛崇是野生動物,不通人Xi_ng,不解風情,彷彿甚麼也不懂。
回家路上衛崇的車速放得很慢,談願正在副駕駛上打盹,抱著他一件外套,腦袋一點一點的。
像是想起甚麼,他忽然睜開眼:“以後少玩這個啊……很危險,每年都會死很多人。”
“好。”
“好甚麼?”
“以後不玩了。”
談願驚訝道:“其實吧,我也沒有干涉你的意思。”
衛崇忽然炸毛了:“你甚麼意思?這樣也不行?”
“?”
“鄢深就不玩這個,你肯定更喜歡他了,呵呵。”
“……差不多得了,整天吃自己的醋,說出去你怎麼在A市見人?”
“難道不對嗎?”
談願:“難道你不是直男?直男才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衛崇安靜了。
談願終結了話題,換來半小時打盹時間。
第57章 情敵
作為半夜放飛自我的代價,第二天上完第三節 課,談願就又雙叕被班主任叫走了。
“怎麼今天一直打盹呀?”班主任面露懷疑,“你以前不這樣的。”
談願MoMo鼻樑,俏皮道:“沒甚麼啊,就是睡晚了。”
“沒發生甚麼事吧?”
“沒有。”
“不要搭理金東珍,要是他太煩人了,就告訴學校。”
金東珍是誰?聽起來像個朝鮮愛豆。
他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一時想不起來。班主任拿了幾份數學
卷子要他拿去文印室影印,談願招辦了,下樓時在樓梯口遇到班上一個男生,因為對方眼神古怪,他腳步一頓:“怎麼了?”
“沒事。”
“肯定有事。”談願和他坐過一段時間同桌,兩人還算熟,“快說。”
男生和他勾肩搭背進了文印室,悄悄和他說道:“聽說金東珍這星期轉學來我們學校了,理科班。”
談願:“這人是誰啊?和朝鮮領導人甚麼關係?”
男生大駭:“你竟然不記得他了。”
“?”
“之前給你送玫瑰花那個。”
“哦?”眼前逐漸浮現一個少年的模樣,談願頓悟道,“原來是他!他之前不是叫金珍東嗎?”
男生無語:“……我看他根本追不到你。”
金東珍先前是另一箇中學的學生,不知道在甚麼場合見到了談願,後來追到學校來了,在門口打掃衛生的談願一臉懵逼被當眾告白,班主任得知情況後如臨大敵。
他記得自己拒絕了金東珍之後,這人就化作海上泡沫消失了。
“他閃亮登場肯定是為了你呀。”男生打趣道。之前這件同Xi_ng偶像劇名場面十分有名,但是由於被告白物件是個不問世事的學霸,最後連個水花都沒有,好事者都十分遺憾,沒想到今年的續集來了,人們紛紛蒼蠅搓手。
談願抱怨道,“怪不得剛才班主任那麼警惕,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鄭葉也懵了:“他沒事兒吧,都快高考了……哦,他讀高二?那還成,不然也太影響學習了。”
談願對此十分認同:“不管是追人還是搞曖昧,都會影響學習。”
“你這話不是在諷刺我吧。”鄭葉忽然意識到了甚麼,“還是在自省啊?”
“沒有,只是互相勉勵。”
“你說得對。”
這事就像一陣風吹過,沒有在談願心上留下一星痕跡。
四月份了,高考的氛圍越發濃厚,整個教室都陷入一種大難臨頭的氣氛之中,所有人忙於爭分奪秒,談願忙得腳不沾地,還得分神與兩個老闆聯絡。
當金東珍出現在一班門口的時候,他已經把這件事忘得乾乾淨淨,更不必說記得金同學的外貌長相,僅僅覺得對方一頭金髮十分惹眼,很容易就讓他聯想到了遊戲裡的尼娜大小姐。
“同學,你找誰?”
談願見他在門口駐足許久,好心地問了一句。
金同學插著褲兜,拽拽地在鄭葉的位置坐下,左右張望了一陣。
除了一頭金髮之外,此人面貌與尼娜千金無一絲相似之處,他觀察了三秒鐘,很快失去了興趣。
他說:“鄭葉不在,去圖書館了。”
“我是來找你的。”
“嗯?”
“我聽說,你早戀了。”
“?”
“他們是這麼說的,有個開柯尼塞格和賓利的男人每天接你上下學。”
“柯尼塞格是甚麼?”談願疑惑。
“這不是重點,”金同學敲敲桌子,恨鐵不成鋼,“你上次拒絕我的時候,說了你高中不談戀愛的!”
談願這才意識到金同學何許人也,震驚道:“你真轉學來了?”
“對啊,結果你居然有伴了。”
金同學的憤怒十分眼熟,這是一種頭頂綠油油、吃醋和無理取鬧的前兆,他時常在衛崇臉上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