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煎妮:?
談願:抽菸喝酒打架逃學打遊戲氪金
煎妮:……
談願:但我相信,你是個好男孩
煎妮:…………
煎妮:第三第四個劃掉,改成賽車
談願:?
談願:是那種電視上,頭文字D秋名山車神賽車?
煎妮:差不多吧
談願:哇
談願:那種不是很危險?
煎妮:還行
談願:要注意安全哦
煎妮:_你要不要來玩啊
談願:?
煎妮:?
大小姐為甚麼執著於半夜約他出門啊?
談願想著如何拒絕,手機就響了。
他立刻接了:“有事?”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衛崇那邊傳來呼嘯的風聲,像是在山上或者別的地方,連聲音都涼颼颼的。
談願對他的甲方語氣有條件反Sh_e的認慫反應,立刻軟了語氣:“我在床上啊,你吵到我了。”
“……”
“你在哪?風好大。”
“山上,”衛崇像是換了個地方,噪音小了,隱約能聽見人們的歡呼,“這邊正在賽車,我一個人很無聊。”
“約我?”
“你到底來不來?”
“就我倆?”
“不然你還想和誰約啊?鄢深?”
談願頓悟了:“所以是深夜雙人約會?”
“……”
“剛才你的朋友呢。”
“誰?左近出去了。”
“哦?”
衛崇不耐煩了:“才不是甚麼深夜約……你愛來不來。”
“你且放心在原地不要動,我穿個衣服就來。”
凌晨。
談願被衛家司機打包送來岐山賽車場,現在蹲在山腳下打哈欠等衛崇。
沒過多久,他聽見遠處傳來引擎轟隆隆的刺耳動靜,一輛檸檬黃的跑車咻地閃現在他眼前。談願對汽車毫無概念,這種看起來很貴的車在他眼裡都長一個樣子,只有顏色的區別,他在意的是從車上下來的衛崇。
“聞甚麼?”衛崇一下車,就被他揪住嗅衣服,小狗似的。
談願奇怪地嘀咕:“沒喝酒啊。”
沒喝醉,精神正常,神智清醒。
這樣的衛崇竟然違背傲嬌本Xi_ng,半夜約他出來吹風。
轉Xi_ng了?
“算了。”談願打了個噴嚏,“這兒好冷,我們是幹甚麼去?兜風?”
“都說了是賽車……”衛崇瞥了他一眼,把車門拉開了,“快上車,晚上出來不會多穿幾件?蠢死你算了。”
談願被劈頭蓋臉丟了件外套,收穫衛崇的罵罵咧咧,他習以為常地“嗯嗯你說得對很好沒錯”,剛繫好安全帶,車就嗖嗖啟動加速,火箭炮似的衝向賽車區。
這兒是A市難得的賽車地,大半夜也聚集了不少尋刺激的男女。左近混跡其中,見到衛崇回來,打趣道:“你有甚麼事這麼急——這誰?啊,又是你啊小朋友?”
少年穿著衛崇的外套,一臉睏倦地打哈欠,不忘和左近打招呼:“你也在?”
左近心說肯定是把他的建議聽進去了,頓時嘖嘖稱奇,與衛崇咬耳朵說:“你這是帶男朋友來適應你的生活習慣?婚前試愛?”
衛崇沒理他,叼著根菸吸了一口,不溫不熱地問談願:“你倆還挺熟?”
“還行吧,不太熟。”談願求生Y_u極強。
左近搓搓手,衝衛崇說:“要不要來一場?小談你坐副駕哈,我再喊個姑娘……”
“你們要比賽?”談願
問他。
左近點頭:“是啊,不然大半夜來這兒兜風啊?”
談願還真以為是來兜風的:“不是嗎?”
衛崇把談願拽到另一邊,不打算讓他跟他們玩。
本來也不想讓他們見談願。
左近是個八卦王,把他婚約的事往外抖落了不少,現在他們那群人都很好奇談願長甚麼樣。
不給看。
“你去那兒坐著,我倆開一圈就回來。”衛崇囑咐他。
“我要坐車。”談願卻興致勃勃,“我還沒見你和別人比賽過呢。”
“不怕?”
“你開慢點,勝負在其次,友情第一,切勿車毀人亡。”談願語重心長。
他對這種刺激運動沒甚麼感覺,但也說不上喜歡,畢竟看著怪危險的,不過為了配合衛崇私下的興趣愛好……也行吧。
他的話引起一片嬉笑。這圈子的年輕人幾乎都認識衛崇,有段時間天天夜裡來賽車,人又長得俊俏,不少姑娘想貼過去,卻沒聽過這人有麼緋聞,顯然這是早就有主了,看樣子還是個一無所知的單純中學生。
衛崇看了看他,也沒說甚麼,跟著左近去取車了,叫他在原地等。
“你就是談願?”
這時,被左近叫來的年輕女孩上下打量他。
談願認出來了,這把聲音就是衛崇手機裡的女聲。
她盯著他的臉嘀咕道:“怪不得呢。”
甚麼意思?
談願正想多問幾句,衛崇回來了,冷聲說:“你們聊甚麼?”
“沒甚麼。”女孩見狀飛快走開了。
“沒甚麼。”談願也是一樣的措辭,又說:“你要記得我的囑咐。”
衛崇惡聲惡氣地說:“你做夢吧。”
衛崇做的是車毀人亡的夢還是友情第一的夢,談願也不知道,反正賽道上旗子一揚,他就感覺自己差點被慣Xi_ng甩出去,忽然也有點緊張起來了。
車窗外的景色瘋狂倒退,被摔成一片細長的光影。
談願注視的,是駕駛座上衛崇的側顏。
在他眼睛裡,有種瘋狂又冷靜的矛盾感。
他平常喜歡這種刺激又危險的遊戲?
除此之外還有甚麼愛好?
除了左近,他還有甚麼樣的朋友?
談願好奇他的一切。
在談願之前的世界裡,從來沒有見過他這種人出現,反過來大概也一樣,從互補的角度上看可以理解他們為甚麼互相吸引。
車頭越過終點,引擎聲吵得他睏意全無,他左右張望,沒見到左近的車:“是不是贏了?”
“嗯。”
“你很厲害嘛!”談願真情實感誇獎他的時候,有種傻白甜的氣質。
衛崇看了他一會兒:“你在車裡待著。”
左近慢吞吞也下了車,摟了個姑娘笑著,談願坐在車裡往外看,衛崇和他說話,不知道說了甚麼,所有人都在起鬨。
談願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沒多久就開始犯困,不得不下了車吹風,被半夜的冷風扇得稍微清醒了一點。
山上除了幾個商店之外,甚麼也沒有,遠處霧濛濛的月亮不清不楚。
他在路邊眺望月亮,一轉身就被左近逮住了。
“你們在一起了吧?他不告訴我。”左近長了張娃娃臉,十分討喜,說這種打探的話也不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