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葉蓁不會如她所願。
另一邊的韓芸濤鬧得太兇,周琳就下了狠心說:“你表哥都要和葉蓁結婚了,你還鬧,你還看不清事實,難道你要做小三?你是我周琳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墮落!”
韓芸濤這下不鬧了,她開始哭,只是愛上一個男人,恰好是她表哥而已,怎麼就墮落了?她和表哥從小一起長大,表哥對她那麼好,她能不動心?
周琳可算是服了,第一次覺得這女兒真是她生的?她懷疑是醫院抱錯了吧?
韓芸濤也怕她媽,她媽一冷臉她心肝就顫抖,委委屈屈的保證自己不會再犯錯,只是別送她出國,因為外面人生地不熟,她不想走。
周琳嘆了口氣,喊韓宏遠來說教,反正她是說不下去了。
韓宏遠對女兒也溺愛,能說甚麼?沒被策反就算好的了。
而且韓芸濤知道周子程居然提前結婚的事情,還和周子程哭鬧起來,發誓他要真敢結婚她再也不理他了!周子程只能哄著她,說他也不想結婚,是家裡bī著沒辦法。
韓芸濤自然難過,說想見他。
周子程也很久沒見到韓芸濤了,何況她哭得那麼可憐他也心疼,自然想辦法去見面。
是在一個深夜裡,周子程偷偷翻牆跑了出去,早上楊慧去叫他起chuáng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了,自然一頓找,然後周琳打來電話,說韓芸濤也不見了!
可好,倆個大活人一起不見了,會想不到他們約好了一起私奔?
周國棟本就不滿周子程,這次更是氣得血壓高升,差點住院。周海都覺得自己老毛病要犯了,楊慧也氣得頭昏眼花。
恰恰好這個時候,葉蓁還來了,她說她來找周子程,看他病後jīng神不好,所以想和他出去走走。
一屋子鬧劇不知道如何收場,周元站了出來,說周子程有事出去了不在家,他剛好需要人幫忙,葉蓁如果不忙的話就幫幫他?
葉蓁疑惑的看著他:“小叔有甚麼需要我幫忙嗎?”
周元:“需要。”
楊慧迫不及待的讓葉蓁跟著周元去,反正這個時候她甚麼都想不到,就想先瞞過葉蓁。
周元帶葉蓁去了海邊,車子在沙灘前停下,開了車窗,海風拂面,暖陽柔和,意外的寧靜溫柔,讓人身心舒暢。
葉蓁疑惑的說:“小叔不是說有事需要我幫忙嗎,怎麼來這裡?”
周元淡淡的嗯了聲:“心情不好,出來走走。”
葉蓁略微有些驚訝,不過她沒多問說甚麼,只是笑著點點頭,溫婉裡透著乖巧:“之前小叔幫我,現在小叔心情不好,我也會陪著小叔的。”
周元輕笑了一聲,側眸看她,看她姿態端莊而嫻雅,透著高貴不可侵,可他卻想起曾經在隔著窗簾觀摩過她的身體,知道她一舉一動都帶著不自知的勾引。
他收回視線,仰靠在駕駛室點燃一支菸,慵慵懶懶的抽了起來。
葉蓁說:“小叔,我們去海灘邊走走吧。”
她今天剛好穿了一條輕紗制的銀色長裙,半挽著長髮,被輕柔得海風chuī都飄飄然,仿若仙人即將飛入天際。
周元跟在葉蓁身後,看她一手提著裙襬,一手提著高跟鞋,踩在海làng裡,笑著說:“這海水好清涼,好舒服。”
周元還第一次看見葉蓁有孩子氣的一面,他以為她向來穩重自持,不會做出任何不淑女的事情來。
她玩了會兒水,撿了幾個小貝殼,然後回頭看他,美麗眼波含笑:“小叔,明明是你心情不好的,為甚麼現在看起來像是在陪我玩?”
周元笑了聲:“嗯,都一樣。”
葉蓁便說:“小叔真好。”
葉蓁踩著水,海làng一道道衝來,打在她白皙纖細的雙腿,周元走在岸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
他不時看一眼葉蓁,眼神黑沉沉的全是看不懂的情緒。
卻突然的,聽到葉蓁一聲驚呼,他立刻看去,發現她已經撲在海水裡,làng花濺了她一臉,長裙溼透,曲線玲瓏,臉頭髮一染了海水。
周元立刻上前,把跌在水裡的女人撈了起來,她勉qiáng站立,半身力氣都靠在他身上,柔弱無骨,卻皺著眉頭忍受疼痛,他立刻明白:“腳傷了?”
葉蓁嗯了聲,無奈道:“好像踩到甚麼了。”
她雪白的腳丫從海水裡拿出來,柔嫩的腳掌不知被甚麼劃出一道口子,一會兒便浸出更多血絲。
周元看著皺眉,讓她抱著他肩膀,他拿出手帕在她受傷的地方纏住,打了個死結,脫了外套把她裹住,而後道:“沒事,一個小口子,走吧,我揹你去車裡。”
葉蓁猶豫的說:“我會把你打溼的。”
周元身體微緊:“……”
這傻女人真的隨時隨地挑起他腦海裡的那根弦。
他:“沒事,來。”
葉蓁只能小心翼翼的趴到他背上,因為很小心,她兩隻手臂還彎曲的撐在他後背,不讓她貼上他。
他心下微哧。
不過他們走出的距離挺遠,每走一段距離他就把她往上顛一顛,顛了幾次,她撐不住,纖細的手臂纏在他脖頸,柔軟貼上他。
他一本正經,彷彿毫無所覺。
葉蓁原本緊張,似乎也放鬆下來覺得自己想多了,小聲說:“我又給小叔添麻煩了,以後小叔還有煩心事的話,我一定都來陪著小叔。”
周元沒說甚麼,只是問:“聽說你和子程在準備結婚了?”
葉蓁嗯了聲:“楊阿姨和周叔叔都說想讓我和子程儘快把婚禮辦了,有個伴,也能一起學習,他們也就放心了。”
周元對楊慧和周海的想法沒有絲毫好奇,道:“你怎麼想?”
葉蓁說:“能和子程結婚,當然是最幸福了。”
周元沉默下來,“……你有沒有想過子程不喜歡你?”
葉蓁不解:“怎麼會呢?子程肯定是喜歡我才和在一起,向我求婚的啊。小叔,為甚麼這麼說?”
周元冷冷道:“沒甚麼。”
他揹著她到了車上,放在轎車後座,女人溼透的長裙皺巴巴溼噠噠的貼在腿上,被水溼潤的雙腿晶瑩剔透,他在車門前蹲下,解開手帕,細弱的傷口周圍散著鮮紅的血液,他用手帕輕拭,又幾滴血珠子冒出來,他只能隔著手帕先按住,再抬頭,看見她緊咬嘴唇忍痛的模樣,頰邊還粘一縷碎髮,像是汗溼後的模樣,從容端莊的眼裡難得露出些憂心。
在往下,是長裙被浸透後露出的黑色胸衣的形狀。
“等不流血就好了。”
“嗯!”
腳上的小傷口沒甚麼,按了一會兒就不流血了,只是她一身溼透的長裙不好辦,周元就近找了家酒店,經過服裝店的時候他還下車給她買了條裙子給她換用。
到了酒店門口,周元還要揹她,葉蓁說不用,她穿上高跟鞋,走起路來雖然比平時慢,可看起來並沒有絲毫不得體,依然儀態萬千,姿態優美。只是溼透的裙子外套了他的外衣,小淑女的模樣看起來láng狽又可人憐惜。
……
周子程和韓芸濤兩人跑出來就有些後悔了,原本只是見一面,想著等天亮之後就回去,這樣就不會被發現,哪知道韓芸濤說她想去看海,倆人就一起出了城,晚上都沒怎麼睡,大清早就出來等在沙灘邊看了日出,因為太累太困了,還就近找了家酒店休息。
玩的時候沒想那麼多,還挺盡興,冷靜下來就想到回到家的話肯定要遭殃,這麼一來,就更怕得不敢回去了。
睡了一覺又親密一番,雖然剋制著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也花了不少體力,倆人都有些餓了,便穿了衣服準備出去吃點兒東西,吃了東西后還是要回去?韓芸濤不太想,周子程也不想,要不再等一天再回?
先把房退了,免得被找上門就麻煩了。
反正倆人糾糾纏纏的,何況在外面也沒人知道他們是表兄妹,手挽手抱著走也沒人多說甚麼,他們瀟灑得像是放出籠子的鳥兒,慶幸終於得了自由,呼吸著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