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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第 27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夜裡,窗外沒有星星,那些堅持閃亮螢火不滅的霓虹點亮了城市,讓這座城市週而復始的運轉,哪怕時針指向0,宣告舊的一天結束,這個城市的燈光也不會徹底熄滅。

 古思鈺躺在床上,一條長腿支起,薄毯搭在腰上,片刻,她側過身夾著薄毯睡覺。

 晚上那個遊戲,給她帶來了心潮澎湃的刺激。古思鈺現在有點割裂,一面想安安穩穩搞錢,一面想品嚐從未體會過的激動。

 她看著夜景,指腹用力戳了下遙控的電源鍵,屋子裡暗了下來,將外面的燈光阻擋,整個世界如同沒了光彩,她再按一下,世界又明亮了。

 這應該是小孩子才會喜歡的遊戲,她一個大人玩的卻很開心。

 古思鈺拿著窗簾的遙控器對著落地窗按來按去,開了合,合了關,玩到累了閉上眼睛。

 她有點認床,在陌生地方睡覺很難直接入睡,她盤腿坐著翻袋子,把裡頭的獸耳拿起來戴在頭上,白色的狗耳朵,內耳粉絨絨的,原本有兩隻金球耳墜,被她拽掉了一個,現在變成了單隻,她伸手撥了下,拿手機拍了個照。

 因為睡不著,感覺這個城市都是地獄,古思鈺就想著拉一個人下地獄,她找到自拍模式,又錄了個短短的小影片,手腕舉起來,她紅唇微張,舌尖舔了舔手背,“汪。”

 轉動了三秒,傳送成功。

 ···

 夏天的陽氣過去,一夜之間,天氣變得陰沉,古思鈺昨天晾曬的項圈和衣服還沒幹透,她拿晾衣架把項圈綁上去掛陽臺上吹。

 酒店住著很舒服,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她衣服沒帶過來換,白天也得圍著浴巾,她給賀笑打了電話,讓賀笑過來給她送件衣服。

 賀笑有工作,跟人換班才能過來,過來時看著她住的地兒連聲感嘆,不太理解她怎麼住這麼貴的酒店,但是也沒多問,古思鈺這個人本來就捉摸不透。

 古思鈺提著衣服去浴室換,說:“待會客服會來送甜點,你可以在這裡體會一下。”

 “ok!”賀笑期待的坐床上,把電視開啟看,順便跟她聊天,“你看過最近的新聞沒。”

 “甚麼新聞。”古思鈺按開花灑,對著脖子衝了衝,第一次戴那個玩意,久了脖子上會有種束縛感,她轉過來對鏡子看,並沒甚麼奇特的。

 外頭有人敲門,賀笑去拿了甜品回來,說:“你要在這裡住多久啊?”

 “看情況。”古思鈺把身上洗得乾乾淨淨,把頭髮也吹了,換了件白色裙子出來。賀笑已經坐落地窗邊開吃了,她舉著手機對著甜品一陣拍,再拍拍窗戶外的景色,賀笑問:“思鈺,能拍個影片嗎?”

 “隨你。”古思鈺坐對面椅子上,一條腿盤放著,她拿手機看時間,問:“你是不是加了霍君嫻的微信?”

 “對。”賀笑點點頭,錄好影片後傳送到朋友圈,“不過霍姐姐很少發動態,我沒怎麼跟她聊天,我看嘉央先前找她聊過天,她也沒回復。我是尋思著,人最近忙得狠,就不去打擾了。”

 古思鈺問:“你剛有拍到我嗎?”

 賀笑問:“你要拍嗎?”

 古思鈺點頭,“隨你。”

 “我給你找一下角度。”賀笑舉著手機給她拍,古思鈺嘴上隨意,實際還是擺了一個姿勢,她舉著叉子把甜品往嘴裡送,視線放窗外。賀笑把外面的建築景色拍進去做背景,顯得古思鈺很有名媛氣質。

 賀笑先給她過目,“我發朋友圈哈。”

 吃甜品的時候,賀笑一直在扒拉手機看點贊情況,她衝著古思鈺招手,驚訝地喊,“你看,霍君嫻給我點讚了,以前從來沒點過。靠。”

 古思鈺把她手機拿過來看,這代表甚麼,代表她是與眾不同的,霍君嫻平時不搭理賀笑,她在賀笑朋友圈出現一會兒,霍君嫻就給她點了個贊。

 倆人吃完下午茶一塊出酒店,賀笑開車出去玩,突然想起早上要說的新聞,“就剛剛給我點讚的那個霍姐姐,我跟你說,今天他老公在公司發脾氣,特別囂張的扔了她辦公室的東西,說是要趕她出去。”

 古思鈺坐在後面刷手機,聽到後抬了抬頭,“嗯?你怎麼知道的?”

 “這事都傳開了,早上上了一下熱搜,匿名網友在論壇瘋狂爆料,雖然沒明說,但是指代性很強。熱搜上去後立馬被買下來了,我懷疑是故意的,靳遠森就讓霍姐姐丟臉,還買了特別多的無腦水軍罵霍姐姐,我就想不明白,人家哪裡有問題。我見過靳遠森,那就是個斯文敗類,狗都不如。”

 的確如此。

 靳遠森估計是看古思鈺跑了,所以大著膽子搞霍君嫻,昨天靳遠森也問她在哪兒,她只是說房子的事都交給委託的律師去辦。

 靳遠森多半是覺得自己沒啥子威脅了,立馬囂張了,迫不及待想去折磨霍君嫻找場子,讓手下的人去霍君嫻的辦公室亂摔一通,覺得怎麼也得把自己捱打的面子找回來。

 聽說這事,古思鈺有點不爽,她這跑了霍君嫻的勢頭就低了,說來,霍君嫻還沒讓她洩露一下誰是叛徒。

 “你知道嗎……啊,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們跟她不是一個圈子的,這都是資本家的愛恨情仇。”賀笑自說自話,“就是霍君嫻爸爸不是得了重病嗎,那時候網上傳過一次謠言,說霍君嫻老公,也就是靳遠森要繼承霍家的地產公司。”

 “就他?”古思鈺冷笑,不過這事兒跟靳遠森說的不一樣,靳遠森最開始跟古思鈺說霍家是他的公司,他辛辛苦苦搞起來的公司,因為離婚要被霍君嫻分一半,他覺得很不公平。

 經過這段時間接觸,她搞懂了一些事兒。

 公司是霍君嫻爸爸的,霍家家產這麼大純粹是人家自己奮鬥的,人家爺爺輩就開始做生意,各個都很有商業頭腦。至於靳遠森,他完全是靠老婆上位,因為有點能力,被霍君嫻爸爸重視扶持進了公司。

 賀笑很八卦地說:“你是沒關注這件事,不知道靳遠森這人多噁心,他最開始就是看中了霍君嫻的錢,對人家窮追不捨,追到了卻不珍惜,真是個賤人,真希望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這話說的對。”古思鈺點點頭。

 賀笑又說了一嘴,“偏偏他們這種賤人活的很長久,最近論壇上一直在說,霍君嫻爸爸利用靳遠森,實際偷偷把股份轉給了霍君嫻,現在霍君嫻的存在就威脅到了靳遠森,靳遠森一直在想辦法壓制霍君嫻,拉黨結派讓董事會壓制霍君嫻,讓她不要參與公司的事。”

 “這麼說不全面,靳遠森是想讓霍君嫻徹底退出公司,連帶著搞走霍君嫻的股份,這人黑的狠,一肚子壞水。”古思鈺雖然不懂商戰,對這個也沒甚麼興趣,但是現在捲進去了肯定得了解了解。

 就目前的架勢來看,靳遠森想要霍君嫻所有的錢是小,把霍君嫻股份搞走是大。

 古思鈺猜測了一下靳遠森的陰謀,最開始靳遠森找上她,查甚麼隱藏財產,目的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他肯定是想著查出來據為己有,搞走霍君嫻所有的錢,再把霍君嫻在公司搞得也沒地位,那時霍君嫻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她手裡的股份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霍君嫻現在很被動,她不喜歡去上班,還要每天堅持過去,就是因為她被靳遠森咬住了,如今她身邊沒有一個可以相信、願意幫助她的人,她靠自己的能力想護著自己的財產很不容易。

 “真是個小可憐啊。”

 霍君嫻要是求求她,給她哭一個,認真討好她,指不定她心腸軟下來,也不會把牙關咬那麼緊。

 “對,太可憐了,霍姐姐真的很溫柔很賢惠,那麼漂亮,為甚麼傻逼男人不珍惜啊。”賀笑感嘆了一會,看綠燈亮了繼續開車,“哎,咱們別操心資本家的事兒了,操心操心自己吧,你說咱們啥時候可以有套房呢,啥時候能財務自由呢,我爸媽都開始催婚了,汰!”

 古思鈺現在對資本家的事兒很上心,反倒對這種平平淡淡,苦惱日子怎麼過的事不感冒,是因為騙到另一個層次了嗎?

 她歪了下身體,坐習慣了霍君嫻的大豪車,她很不喜歡這種小車型,總覺得悶得慌。

 她說:“你爸媽不是要給你付首付了嗎,到時候你只用還房貸就好了。”

 “屁的,哄我的,先前說讓我回老家考個教師證當個老師,實際根本沒想過給我買房子,哎,一言難盡,好想被富婆包養,日子也太難過了,嗚嗚嗚,我不想努力了。”

 古思鈺聽得笑。

 這一天古思鈺都跟賀笑在逛商場,陪賀笑買衣服,把整個商場逛了一個遍,千挑萬選,賀笑卻一直沒下手,最後說拍兩個照片回去上淘寶搜同款。

 好在吃飯比較順暢,倆人去吃牛蛙火鍋,順便問了下段嘉央的情況,段嘉央借了她十萬塊錢還沒還,古思鈺想讓她趕緊還了,免得真到了跑路的時候給忘記了。

 段嘉央家裡很有錢,上次跑出來就是跟家裡置氣,聽賀笑說,前段時間她後媽生了個女兒,好笑的是,拼死拼活高齡生下來的女兒智力有點問題。段嘉央爸本就重男輕女,看到這事兒給氣夠嗆,去找醫生問把這事兒怪醫生頭上,然後醫生說一開始就跟他夫人講過,這個孩子出生後智力會有點問題,但是他夫人似乎沒聽進去,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性別這個事兒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他們也沒保證能生個男孩子。

 段嘉央知道這事後,立馬跑回去了,當初她後媽還誣陷她推了她一把,這次她就是回去澄清,估摸著要跟後媽大戰幾百回合。

 古思鈺聽完點頭,覺得段嘉央總算聰明瞭一回,她說:“等段嘉央穩定了,你幫我提一下讓她還錢,最好多還點,這頓飯我請。”

 賀笑抬手喊服務員,“加餐!”

 吃完飯,古思鈺跟賀笑去看了最近特火的一個電影,古思鈺看的昏昏欲睡,她看向旁邊的賀笑,琢磨著可能是跟她不來電,所以這種愛情片,看的她腦子很疼。

 下次把霍君嫻帶來看看,那個宅女應該沒上電影院看過吧,就是有個問題,她的狗怎麼辦?電影院肯定不能帶狗的。

 電影結束到五點了,賀笑問:“你要去哪兒?要是沒地兒住,去我租房裡住一晚上,你睡我床,我睡地鋪。”

 “不用。”古思鈺看了看手機,一條資訊都沒收到,她上賀笑車,“你送我去北巷。”

 古思鈺的破屋就在北巷,前面是建築路不好走,賀笑怕送進去把自己輪胎扎破了,在前面給她放了下來,她關心了一句,“思鈺,你還是換個地方住吧,這兒怪危險的。”

 “嗯,正在想。”

 古思鈺回家,也把手提袋帶回去了,這些東西看起來很不正經,件件都挺貴的,古思鈺全鎖在櫃子的抽屜裡。

 霍君嫻五點下班,從公司到這裡不堵車最起碼四十分鐘,她到古思鈺樓下,就給古思鈺打了電話,抱著狗打電話不方便,泰迪一直抓手機,它還動不動搶戲貼著手機汪汪叫。

 聲音叫大了,吵的兩個人都聽不到,霍君嫻還得哄一鬨狗。

 “狗東西。”古思鈺罵。

 “你別兇它,它剛剛那麼激動是因為這兩天沒看到你,它問你在幹嘛。”霍君嫻說。

 古思鈺不信,那傻狗先前對她意見很大,天天咬她褲子,對她態度著實傲慢,她正想著,狗狗特配合地卻在那邊叫了一聲。

 “嗤。”古思鈺冷哼。

 霍君嫻說:“我在你家樓下,你不下來嗎?”

 “我家樓下?”古思鈺笑著說:“你怎麼覺得我會在那兒?”

 霍君嫻把泰迪按在腿上,泰迪又去扒車窗,它記得古思鈺的家在這裡,霍君嫻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但是我真不在。”古思鈺說的時候很得意,隨即笑了起來,“霍君嫻,你不是很自信嗎,說能找到我嗎,怎麼第一天就出錯了?”

 霍君嫻不太信,她把車窗往下降,“你真不在嗎?”

 “我是願賭不服輸的人嗎?”古思鈺反問。

 “也是。”霍君嫻把車門推開,泰迪跑下來,蹲在樓下衝著上面叫,霍君嫻握著狗繩跟著往上看,“可是你如果騙我怎麼辦,你是個騙子啊。”

 “……嗯,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可是我更覺得,你是在試探我,想知道我不在家還能去哪兒,是吧?”古思鈺有理有據的問,很快她聽到電話那邊的笑聲,霍君嫻嗯了一聲。

 古思鈺說:“那就沒辦法了,我不想輸,在第一天就輸給你,怪丟臉的。”

 “好吧。”

 古思鈺又聽到了泰迪的叫聲,勾了勾唇,說:“它怎麼那麼煩。”

 霍君嫻說:“可能是我把昨天那個影片給它看了,你把它刺激發.情了。”

 “甚麼?”古思鈺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霍君嫻說:“就那個‘汪’的影片。”

 ‘汪’?

 古思鈺就聽到了這一個字,耳朵好麻好癢,霍君嫻聲音好輕,如同羽毛拂過,她不覺跟著念,“汪?”

 “對,就是汪。”

 古思鈺暈了一會,回神怒道:“霍君嫻你有病吧,你把影片給它看。”

 “很好看,跟它分享一下。”

 “操。”

 古思鈺沒法去想一隻泰迪對著她的影片發情的樣子,準備掐斷電話,又問了一句,“該不是你發情了,你不好意思承認吧。”

 霍君嫻並沒有直接回復,沉默了幾秒,她把泰迪拽上車,說:“你猜。”

 女人有時候真的很煩,話不說明白,就讓你猜,這猜下去,能給古思鈺猜到起火。

 古思鈺說:“那你也好好猜我在哪兒。”

 城市這麼大,霍君嫻又是個死宅,想找一個人沒那麼容易,她拿手機刷了一會,好奇地皺了皺眉,“怎麼不在呢,騙我的嗎?”

 回去的路上她看看窗外,司機難得看到她這麼在意外面的風景,說:“小姐,要不帶你在城市轉一圈?正好今天涼快,你當散散心。”

 霍君嫻看看懷裡扒拉她手機的泰迪,說:“回去吧。”

 起初霍君嫻對這個遊戲並沒有太在意,可第一天沒抓到古思鈺,就顯得有趣兒了。

 晚上別墅就霍君嫻和泰迪,她給泰迪放地上,自己坐椅子上吃,泰迪一邊吃一邊汪汪叫。

 習慣這個東西有點可怕,泰迪這兩天沒見到古思鈺,玩鬧都是焉啦吧唧的,吃完飯帶它上樓它還要在二樓徘徊一會兒,它還記得古思鈺來這裡是住在二樓。

 “想有人陪著你玩啊?”霍君嫻問。

 泰迪汪汪叫。

 “明天給你找個小玩伴。”霍君嫻說,“最近有點忙,一直沒能陪你遛彎,真不好意思。”

 泰迪蹭蹭她的掌心,表示沒事,乖乖跟她上樓。

 夜裡,霍君嫻洗完澡就躺下來了,去檢查了一下泰迪的房間,泰迪趴窩裡抱著骨頭玩具在蹭。

 回來她躺床上,她一般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睡的很快。期間,她感覺臉上溼溼的。

 霍君嫻並沒有推開,微呼著氣,說:“小玉,別鬧。”

 舔.舐的動作停了停,幾秒又繼續,還親到了她的嘴唇,霍君嫻睡得熟,想清醒過來需要一段時間,那狗爪子很囂張,捱到了她的胸口。

 霍君嫻神志慢慢清醒,因為泰迪再怎麼色,也不會對她這樣,她在泰迪面前還是很有主人權威的。

 霍君嫻躺了一會,起來的時候臉上溼溼的,霍君嫻伸手去摸,她皺了皺眉,看不太清楚,就伸手摸放旁邊床頭櫃上的手機,她按了下開機鍵,眯著眼睛藉著光去看,發現指腹上是紅的。

 大半夜看這個有些驚悚,臉上像是有血,霍君嫻又去開燈,對著手機攝像功能看,哦,是一個口紅印啊,只是她剛剛伸手摸過,口紅印變得有些殘缺。

 嗯……

 古思鈺親的嗎?

 想著。

 霍君嫻手機叮咚了一聲。

 微信上彈出了一張照片,古思鈺俯身親吻她的臉頰,又妖又澀。

 這對霍君嫻來說是很全新的體驗,以前從沒有人這麼對過她,而古思鈺悄而無聲地翻越了她築起的荊棘圍牆,踏入了不可入侵的禁地。

 這個女人膽大妄為。

 看古思鈺舔.舐自己的照片,霍君嫻也不覺舔了舔唇角。睡意還在,一切朦朦朧朧的,霍君嫻緩了一會不覺看向窗戶,沒有風,窗簾安安靜靜的,她從床上下去把窗簾開啟,看看漆黑的夜景,一輪殘月掛在天邊,白茫茫的光掩蓋了天空,瞧不見多少星星,一切萬籟俱寂。

 她記得,少女時代看番,男主總是從窗戶而入,然後親吻女孩子的臉頰,其他同學看都說春心萌動好蘇,她內心:變態。

 三樓高,古思鈺應該不是翻牆進來的,她胳膊壓在窗外上,看看外面安靜的院子。

 霍君嫻再扭頭看向自己的房間,地上的薔薇花在月光下格外妖豔,她去把薔薇花撿起來,帶刺的根莖上貼了一張紙片。

 【Ikissedyoureyebrowsandeyes.小可憐。】

 “小可憐。”霍君嫻看著後面三個字,不理解這是落款,還是古思鈺在喊她。

 霍君嫻摸了摸胸口,薔薇許是放在她身上的,只是她起來的時候沒注意掉在地上了。

 溜進房間親吻女人臉頰甚麼的,也沒那麼變態?

 再送一朵薔薇花,也許算一種浪漫吧。

 不對,是禁忌。

 她再看手機,裡面有條資訊。

 古思鈺:【我剛剛還嗦了兩口。】

 霍君嫻捏著自己的胸口布料,沒看到牙印,只嗅到了濃郁的花香,甜蜜的味道在夜裡四散瀰漫。

 很香。

 霍君嫻嗅著,被逗笑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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