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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第 28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簡訊上那麼說,其實她並沒有那麼做,就是把薔薇花塞到霍君嫻的胸口,沒往下摸也沒往下看。

 她澀又澀得很有分寸,就是嘴賤很愛貧嘴。

 拉上窗簾,把窗外的月光阻擋了。

 夜晚過去,朝露落在葉子上,薔薇花維持在盛開的樣子,霍君嫻在家裡找了個白色的小口玉淨瓶,她把薔薇花插花瓶裡,拿小噴壺給花噴噴水,泰迪從樓上下來,嘴裡咬了個粉色盒子。

 盒子上扎個蝴蝶結,泰迪跑到她腿邊,把盒子放在地上用爪子推了推,意思讓她看看這個。

 霍君嫻半蹲下來拆盒子,開啟看發現是個白藍色點的小機盒,裡頭放著一對兒耳機。泰迪伸了點小舌頭,“不能給你吃,這個是用來戴的。”

 泰迪歪歪頭,不理解。

 霍君嫻指頭撥弄著掌心的耳機,一隻藍一隻白,有點像藍胖子多拉a夢,她放了一個在耳朵上,把手機開啟放了一首平時常聽的純音樂。

 音質不錯,泰迪仰著頭也想試試,霍君嫻把耳機放回機盒,把手機外放讓它聽,泰迪咬咬包裝盒,跟在霍君嫻身後,它覺得那個耳機是自己的。

 “你耳朵太大了,戴不了。”霍君嫻沒給泰迪玩,把耳機放在褲兜裡,去廚房弄早餐。

 早餐做的簡單,蔬菜餅配清粥,霍君嫻敲了一顆雞蛋,她吃蛋白,把蛋黃給泰迪吃,泰迪埋頭幹牛肉,偷偷把蛋黃推開一點。

 霍君嫻拿手機出來,泰迪耳朵動了動,聽到了聲音就要叼著肉往霍君嫻腿上爬。

 “嗯?”霍君嫻看它。

 泰迪眨眼睛,霍君嫻懂了它的意思,把它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泰迪舔著嘴,輕輕汪了聲。

 霍君嫻把手機開啟,放的是“汪”的影片。

 裡頭的女人舔著手背,發出撩人的“汪”,泰迪就跟著汪一聲,它叼著牛肉看霍君嫻,霍君嫻也跟著輕聲說:“汪。”

 “汪!”

 泰迪覺得她喊得太輕,讓她跟著自己喊。

 霍君嫻就加高聲音,“汪!”

 泰迪:“汪汪汪!”

 “好了。”霍君嫻笑了兩聲,她戴手套把牛肉拿過來切成條,喂到泰迪嘴裡,“乖乖吃飯。”

 用早餐的時候,古思鈺的電話打了過來,泰迪一隻耳朵晃動,霍君嫻接聽先表達對耳機的感謝。

 古思鈺懶懶的調調,人顯得很懶散,“下次打電話記得把耳機帶上,每次說兩句話泰迪就擱那兒汪,說兩句悄悄話還得避著它。”

 霍君嫻笑了聲,“好。”

 古思鈺說:“其他的呢?不謝謝一下?”

 “薔薇花也不錯。”霍君嫻說。

 “再其他的呢?”古思鈺繼續問,語氣開始吊兒郎當的,少了幾分正經。

 霍君嫻說:“其他沒好好感受。”

 “嘶。”古思鈺咬牙,她有點後悔,應該直接把霍君嫻辦了的。

 霍君嫻說:“下來吃早餐嗎?”

 “我早走了。”古思鈺輕哼。

 霍君嫻嗯了聲,“好辛苦,起早貪黑的。”

 “……”

 倆人鬥嘴,古思鈺略佔下風,說:“你質疑我?”

 “我不敢的。”

 以前霍君嫻說這話古思鈺還能驕傲一下,現在聽到莫名覺得她在笑話自己,人都免疫了。

 古思鈺按了下太陽穴,覺得很頭疼,說:“你家裡的密碼記得換,我隨便按了兩下就開啟了,你去公司上班,就不怕家裡東西被偷走嗎?”

 她昨天放完東西就過來了,試了一下密碼門就被開啟了,其實親完,她也沒跑,晚上就是在霍君嫻家裡睡的。

 “今天不去公司。”霍君嫻說。

 古思鈺記得昨天賀笑說的事,怕她真是被趕出來了,說:“那你幹嘛?”

 “還沒確定好。”霍君嫻說。

 她一般都是待在家裡,死宅,古思鈺也不能說那你來抓我呀,這種話太弱氣,她說不出口,反正霍君嫻不來抓她正好,她巴不得把霍君嫻怎麼樣,

 古思鈺換了問題,“靳遠森買熱搜,你不知道買回去嗎?”

 “嗯?甚麼熱搜。”

 古思鈺估摸著她兩耳不聞窗外事,還不知道熱搜發生了甚麼,網上罵得很難聽,一個個跟厭女似的,古思鈺就不把網上那些話告訴她了,只是嘖了聲,說:“我給你想個辦法,你也去買熱搜,讓所有人知道靳遠森是個出軌渣男,這樣他在公司不敢對你怎麼樣。”

 霍君嫻沉默了一會,突然說:“你可以放心,我要是被靳遠森弄得身敗名裂,對你也不會有甚麼影響,你可以拿房子和三個億遠走高飛。”

 她輕聲說著,溫溫的,冷不過冷,熱不過熱。

 古思鈺心臟突兀的跳了下,這個女人該不是在為她著想吧,怕自己跟她合作,最後落敗會連累到她,所以一直讓她不要參與。

 古思鈺嘴裡叼著冰棒,半個嘴巴冰麻木了,她咬了一塊碎冰下來,人清醒了,想甚麼呢,她跟霍君嫻的關係可沒那麼親密。

 心臟平穩後,她覺得霍君嫻其實是把她們的關係分開了,跟她劃清界限。

 “掛了。”古思鈺要掐斷通話,泰迪在那邊抓住時機汪了聲,汪的有點肉麻,給她噁心壞了。古思鈺把手機往兜裡賽,她今兒還有事得出去一趟,估計霍君嫻今天不會去找她,指不定這女人就沒認真找過。

 艹。

 古思鈺走了一段路,放兜裡的手機貼著她的大腿振動。

 霍君嫻:【謝謝,薔薇花很美。】

 看來是很喜歡所以才會說兩遍,收花的人喜歡,她這個送花人也開心,古思鈺回:【我只是留下一個記號】

 霍君嫻:【嗯?】

 古思鈺:【我是採花大盜,晚上睡覺小心點】

 霍君嫻:【好。】

 古思鈺往嘴裡放了一顆巧克力,嘴角噙著笑,她小跑了兩步,心情好了很多。

 ·

 早九點半,寵物醫院剛開門沒多久,賀笑就在門口看到霍君嫻,霍君嫻抱著狗過來的,她算算時間,今天好像到了泰迪做檢查的日子。

 倆人也算熟人,她熱情的過去打招呼,“霍姐姐。”

 霍君嫻稍稍點頭,抱著泰迪坐在蘑菇凳子上,泰迪一直往外跑,跟小孩子怕進醫院一樣,霍君嫻哄了好一會,賀笑蹲在旁邊也幫忙哄。

 泰迪記仇,看她穿白衣大褂叫得更兇了。

 “小玉,乖。”

 霍君嫻把泰迪拽回來抱著,說:“你忘記我們今天來幹嘛的嗎?嗯?”

 賀笑拿它喜歡玩的玩具逗它,等到泰迪不叫了,才說:“我先帶它去做個全身檢查,霍姐姐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去給你拿點水果。”

 富婆嘛,醫院會有點特殊待遇。

 泰迪扭頭看了幾次,霍君嫻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姿勢,泰迪用力點了點頭。

 “好聰明啊。”賀笑多擼了一把。

 霍君嫻坐了會兒,目光落在進出的人身上,又起身跟在賀笑身後,她有時會四周看看。

 到了檢查室,賀笑把泰迪放在檢查臺上,醫生戴好手套,過來看看它的耳朵,看看它的鼻子,主要是看看它的腿,以前泰迪的腿受過傷。

 一套下來需要點時間,泰迪趴床上叫了聲,一直嗷,霍君嫻說:“別怕,我陪著你。”

 “嗷嗷。”泰迪可勁夾著腿,意思是不要。

 醫生說:“以前也沒見它這麼害羞,小玉不是臉皮最厚的小色狗嗎?”

 霍君嫻出去站著,賀笑是實習醫生在裡頭幫忙,不需要她的時候就站外頭和霍君嫻搭話,隨便聊兩句,問她今天是出來玩,還是待會去還是上班。

 霍君嫻話不多,回她今天休息,“你呢,昨天看你跟朋友玩挺開心的,今天怎麼沒出去?”

 “昨天是給朋友送衣服,換了一趟班,今天當值。”賀笑說。

 “那風景不錯,你拍照技術很厲害。”霍君嫻誇讚她。

 賀笑哈哈笑,“主要我朋友長得好看,你們見過面的,就在酒吧那次,她叫古思鈺。”想著古思鈺為難過霍君嫻,她趕緊補一句,“她人其實很不錯的,就是,就是跟不熟的人才會那樣怪。”

 “哦,你怎麼認識的?”霍君嫻語氣很輕,好像別人說一句,她碰到感興趣的才回一下。

 “怎麼認識的……”賀笑有點不好意思說,看霍君嫻偏了頭,很好奇的樣子,賀笑含羞地說:“古思鈺以前是混的,她沒事兒就在酒吧那一代玩,我跟前任分手去酒吧借酒消愁,喝醉了被一個男的調戲,我當時嚇得一直哭,然後思鈺來幫忙的,給那個男的兩拳。”

 說著她笑了笑,“當時思鈺騎摩托呢,直接給我拽上車,帶著我在市裡跑了一圈,後面她問我哭甚麼,我直接給忘記了,連帶忘記前任了。”

 霍君嫻安靜的聽著,驚訝的很緩慢,“她是個混混啊……”

 “也不能這麼說,就是,她在那邊長大,她爸媽對她不好,她小時候過的很苦,別人也總是欺負她,沒辦法她才去當小混混。”賀笑一直給古思鈺解釋,“思鈺,她很仗義的,先前我一朋友找她借錢,她二話不說借了十萬。”

 霍君嫻點頭:“她人還蠻不錯的。”

 賀笑嘆氣:“她玩賽車,就比賽拿獎,掙得都是辛苦錢。”

 “辛苦錢……”霍君嫻笑了笑,她說:“謝謝。”

 裡頭檢查完了,賀笑去把狗抱出來,說:“小玉好乖啊,今天居然沒去找妹子。”

 泰迪每次檢查完,就特別活潑特別色,看到漂亮的狗狗走不動道,會賴在醫院看美狗,這次蹭蹭的往外面跑,拽著霍君嫻跟著它跑。

 等出了醫院,泰迪立馬瞪起了眼睛,耳朵一直晃,那模樣就是在問:怎麼樣怎麼樣?

 霍君嫻豎起一根手指:“噓,找到了。”

 工作黨都是週六帶寵物來醫院,這一天狗很多,醫生護士都很忙,賀笑一直工作到中午休息才有時間跟古思鈺聊天,炫耀今天跟霍君嫻聊天這事兒。

 古思鈺不是很想聽,語氣淡淡。

 “嘻嘻,我們聊了好一會,還聊到了你,正好她問了一句你在哪兒。”賀笑說,“我就跟她說你在宛青路玩車,她說蠻有趣的。”

 “甚麼?”古思鈺坐直了身體,剛剛把頭盔戴上,手指正在推安全鏡,“你跟她說我在這兒?”

 “對啊。我尋思你除了在賽車場也沒別的地方吧。”賀笑還是挺了解古思鈺的,古思鈺跟她們玩不到一塊,空閒時間就會去追求刺激去賽車場跑一場,正好也到了比賽時間。

 古思鈺低罵了一聲,“賀笑,真有你的。”

 “啊?怎麼了?”賀笑很茫然,“你先前不是想換摩托嗎,我尋思著,富婆去看看,看開心了指不定送你一輛新款。”

 說完,她就聽著古思鈺發動摩托的聲音,問:“已經要開始比賽了嗎?你要不等等,我估摸著還有個兩三分鐘霍姐姐會過去,你好好展現一下你賽車的技巧,爭取去拿個第一……”

 古思鈺把頭盔戴好,咬牙切齒地說:“行了,閉上你的Mouth。”

 賀笑哦了一聲,掛了電話,她挺納悶的,不大理解,那天霍君嫻給她朋友圈點贊,古思鈺表現的挺很開心,怎麼今天說兩句霍君嫻她就不樂意了。

 她緩了一會,以為是古思鈺不喜歡陌生人去看她比賽,發資訊過去道歉,古思鈺也沒有回她。

 古思鈺現在根本沒那個心情,怎麼說呢,這事兒吧,整得她意想不到,有點急又有點興奮。

 霍君嫻那個宅女真去打聽她在哪兒了。

 還特地去寵物醫院問,想必去問的時候也很笨拙。

 平時她並不怎麼注重觀眾席,她往觀眾席看去,環顧四周,滿滿都是人,雖然是小型比賽,但是圈內粉絲多,近兩年愛好極限運動的人也逐漸增加,今天算是個小滿場了,第一眼看過去沒瞧見霍君嫻。

 古思鈺低著頭弄自己的手套,浮想聯翩,主要想霍君嫻會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衝過來抓她。

 靠,那也太……

 古思鈺剛把手套扯到手腕處,有所感的頓了頓,片刻她偏頭看過去,就見著側面上觀眾席的樓梯上,有個穿著米白色V領的緞面長衫的女人,灰色的長褲襯得人身材高挑,她牽著黑色的狗繩,腰上挎了一個小圓包。

 正在奮勁上樓梯的狗子歪脖子看過來,想汪一聲,可嘴巴上的嘴套束縛了它的叫聲。

 霍君嫻沒看過來,輕輕晃了下泰迪的繩子,意思讓它繼續往上走,泰迪一跳一跳的好費勁,她就彎腰把泰迪抱起來。

 怎麼說呢。

 特別像媽媽帶了個崽。

 古思鈺把手套戴好壓上貼布,想著霍君嫻應該沒注意到她。

 再抬頭,就看到霍君嫻走到了看臺中心位置,離她最近的地方。

 她隱隱還能聽到霍君嫻在說:“小玉找到了嗎?找到了呀,是哪個啊,給我看看。”

 艹,故意的,古思鈺想。

 古思鈺抬頭看過去,衝著上面吹了聲口哨,然後衝著霍君嫻勾了勾手指,意思是:你下來啊。

 泰迪很興奮的亂動,可惜戴了嘴套,它越掙扎越掙脫不了,看著怪可憐的。

 有粉絲上來了,霍君嫻不能一直站在看臺那兒,她抱著狗子往上面走,去自己的座位上。

 工作人員路過的時候,古思鈺跟工作人員說了兩聲,工作人員點點頭,古思鈺雙手握住車把手。

 片刻,工作人員端了個盤子走到了霍君嫻身邊,說:“這是6號賽手給你點的果汁和薯條。”

 霍君嫻說:“她是六號啊,能買點甚麼嗎?”

 賽場很多賭徒,私下開莊買哪個選手,但都是私下玩不會明面說,她這麼直白給工作人員嚇一跳。

 “嗯?對,戴頭盔穿賽手服是挺難認出來的。”工作人員尷尬地敷衍過去,暗示了一句,說:“6號很厲害的,你可以期待下。”

 “好。”霍君嫻朝臺下看。

 古思鈺身上是黑色的機車外套,肩上、腰上帶綠色熒光條,她正在拉外套拉鍊,裡頭是黑色的短背心,能看到她勁瘦的腰和小腹,她把拉鍊拉嚴實,跨坐在摩托上,雙手握著車把,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卻覺得她此刻英氣又嚴肅。

 一直到等泰迪叫,霍君嫻才收回視線,泰迪想吃她手裡的薯條。霍君嫻按住它不准它亂動,“說好了出來,不亂動的吧?嗯?”

 泰迪這才安穩了。

 霍君嫻摸摸它的下巴,泰迪安靜地看著,偶爾扭頭看一下她有沒有吃東西,霍君嫻趁著它看比賽放了一根薯條在嘴裡。

 底下槍響,摩托賽手瞬間衝了出去,她們這種比賽很不正規,就是圖一個刺激,一群人要命的加速一直加速,跑完多少圈,過障礙再玩幾把漂移秀技術,最後誰先跑完圈數就算勝利。

 一眼看過去挺危險的,跑道上突突的全是引擎聲,稍有不注意直接摔到地上,人不廢了也得去醫院躺著十天半個月的。

 車子跑起來,賽場人長得差不多,開始全擠在一起,沒有攝像頭幫忙辨認,想從裡頭辨認出古思鈺很難,跑了一圈距離稍稍拉開,終於瞥到了人,古思鈺位列第一,一個漂移跟後面的人甩得很遠,她很狂很野,別人衝過來,她身體前傾握著車把,直接把人家的路堵死。賽場上她整個人像是要飛起來了,短短几秒再看過去,只能看到一道影子,讓人忍不住為她喝彩。

 倒是古思鈺車後那個小旗子很顯眼,白色的,寫的是:靳遠森死渣男

 有時候,古思鈺這個人挺帥氣挺張揚的。

 像海邊的沙子,想把握住,又不一定能把握住。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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