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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第 26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雙方把檔案全部仔細確定完,拿鋼筆簽名字再蓋章,倆人都留著一份合同,過戶程式兩邊配合著走。

 有合同在,量靳遠森也不敢怎麼耍心眼。

 該忙的人全出去忙,包廂就剩下的這倆人,這倆沒著急走,一塊坐下來喝了點茶,降降火,古思鈺管靳遠森要鑰匙。

 靳遠森把鑰匙捏著,問:“你甚麼時候跑?”

 “放心吧,房子在我這裡第一重要,你也保密,最好別告訴霍君嫻你把房子給我了,口風嚴實一點,如果她問起來,你就繼續凹你吝嗇的人設,你這麼一毛不拔,她應該發現不了漏洞。”古思鈺說。

 靳遠森被她吐槽的很不爽,但是古思鈺說的有道理,他呼著氣,“也對,她要是知道你騙她,她是不是會玩死你?”

 古思鈺點頭,“會把我往死裡玩吧。”

 靳遠森冷哼,想想還有些期待,他不止想古思鈺被玩死,同樣的,他也期待霍君嫻被傷到痛哭流涕的樣子,他把鑰匙扔給了古思鈺。

 古思鈺轉著鑰匙串,“機會合適,我立馬就走,畢竟你還欠我三個億。”

 “最好早點。”

 靳遠森等不及了,他特想看霍君嫻失意的模樣,他先前做過特混賬的事兒,跟情人膩歪故意讓霍君嫻看到,去刺激霍君嫻。

 霍君嫻當時甚麼表情來著。

 好像是坐在車裡,車窗半降著,霍君嫻的目光從裡往外穿,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冷的,他沒看到霍君嫻多麼難過,反而自己被嚇得半死。

 如果能看到霍君嫻難過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會很興奮。

 “行了,別擱那兒意淫,要是讓霍君嫻知道了,她拿刀嚇唬人還是小事兒。”古思鈺捏著果汁,很想把果汁潑在靳遠森臉上,傻逼渣男,還把自己渣得過往當炫耀的勳章了,真想早點讓霍君嫻弄死他。

 古思鈺把杯子放下,起身準備走了,她開門腳步頓了頓,真是一點也不意外,霍君嫻就在門口站著。

 霍君嫻說:“抓到你了。”

 “啊?”古思鈺沒聽明白。

 霍君嫻把手裡的袋子給古思鈺,“喏。”

 古思鈺接過來,當是美容院的產品也沒仔細看。

 霍君嫻往裡頭看,古思鈺稍微讓了一下身體,霍君嫻身後的保鏢就衝了進去,裡頭靳遠森被嚇了一跳,稍稍站了起來,但是很快被摁了回去。

 古思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後背貼著牆,她出門的動作慢了,思維是快的,來的時候霍君嫻說過,會來抓她,可當時她以為是開玩笑。

 靳遠森也帶了保鏢,他著急忙慌的打了電話,又衝進來一群人,雙方扭打在一起,完全是混戰,並不是電視裡頭打的意氣風發,就是你一拳我一拳,摁在地上各種扭打。

 她低罵了聲,不知道該害怕哪邊人。

 古思鈺準備收回視線時,和霍君嫻對上了眸子,她就跟定格在了地上,霍君嫻拉開了門,說:“你不進來看看嗎?”

 看靳遠森捱打,她心裡爽,爽勁過了,隱隱有點害怕了,哪天她惹到了霍君嫻,是不是也會落到這樣的下場,被霍君嫻追著打。

 霍君嫻把手伸給古思鈺,古思鈺沒有牽,盯著她手裡的狗繩看了看,拽住距離她十厘米的位置。

 “好乖。”霍君嫻垂眸看著她的手。

 “甚麼?”古思鈺沒大聽清,她只是不想跟霍君嫻牽手,覺得有點怪,選擇性和霍君嫻保持一點距離。

 霍君嫻來收拾靳遠森她應該覺得興奮,應該像個妖精一樣抱著霍君嫻的腰,說一句大勝利。

 現在有點做不出來了。

 霍君嫻道:“我剛剛問你,我演的好嗎?”

 “演甚麼?”古思鈺沒明白。

 霍君嫻輕聲說:“我搜了一下,一般自己養的狗狗跟別人見面,我這個角色是要大發雷霆的。”

 “大發雷霆?”

 “對,最好把他打死,然後揪著他的衣領說,離我的狗遠一點,大概就是這樣。”霍君嫻認真的說。

 古思鈺皺眉。

 霍君嫻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項圈。

 “靠。”

 這場架十分鐘後才平息,會所老闆親自過來調和,老闆對這夫妻倆並不陌生,拉架的時候誰也不敢得罪,站中間賠笑,讓他們倆賣自己一個面子。

 老闆是個成熟穩重的女人,給靳遠森倒了杯茶放桌上,之後站霍君嫻這邊輕聲安撫,她覺得霍君嫻比較可憐,圈裡出名的主婦,一直在家裡洗衣做飯,可是她父親一去世就被丈夫離婚。

 老闆跟霍君嫻說以後靳遠森帶女人過來,她們一定阻止,杜絕這類事再次發生。老闆以為是靳遠森揹著霍君嫻找女人,讓霍君嫻發現了,所以霍君嫻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可是開口安慰了半天,看到霍君嫻跟古思鈺之間的狗繩也茫然了。

 這是把丈夫的小情人繩之以法了?

 霍君嫻語氣很溫柔,說:“謝謝,能不能讓我跟靳遠森聊一會。”

 老闆看看對面,靳遠森拿著手巾在擦嘴角的血,他自個也帶了保鏢,雖然沒把他摁在地上往死裡打,但是也受了兩拳,嘴角滲出血絲了。

 靳遠森把手巾丟茶几上,身體壓進沙發裡,姿態擺得很囂張,“霍君嫻,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好,我等著你。”霍君嫻說。

 古思鈺本來是站在旁邊聽的,感覺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她主動走到霍君嫻身邊,坐在了霍君嫻的腿上,霍君嫻手託著她的細腰。

 “你找古思鈺做甚麼啊?”霍君嫻語氣的調調一直沒變,平平靜靜的,沒有甚麼波瀾,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還能做甚麼啊?”靳遠森冷笑,“之前我找她辦事兒,她拿了錢,但是事兒沒辦好,今兒來找她算賬的。”

 “哦,是這樣嗎?”霍君嫻看古思鈺,“他打你了嗎?”

 古思鈺卡在這倆人中間,只有一絲猶豫,很快應對自如。反正是演戲,她也沒必要怕誰,勾著霍君嫻的脖子,很浪的說:“沒呢,回去你可以檢查一下,不過我覺得你想打靳遠森就隨便打,不用過問我。”

 “那就好。”霍君嫻勾勾唇,可是沒笑出來。

 古思鈺在她下巴上親了一下,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對面一群人,看她倆看得尷尬無比,偷摸瞅了兩眼靳遠森,覺得他是個綠帽王。

 靳遠森就不這麼想,他覺得霍君嫻在折磨古思鈺。

 倆人沒親嘴,古思鈺看了一眼捱打的靳遠森,說:“要不給你們點時間好好聊,我先回避一下。”

 “好。”霍君嫻頷首。

 古思鈺從霍君嫻腿上起來,她心跳在加速,她拿著檔案袋出了包廂,霍君嫻又喊了她一聲,她扭頭,霍君嫻把方才給她的袋子提起來,意思是別忘記了這個。

 外面站了一群人,剛剛互毆的保鏢,以及美容院的服務人員,在她出來後齊刷刷地全看向她。

 她一口氣對上了幾十對眼睛,反手把門關上,她靠著門,特淡定,她沒必要跟這群人解釋甚麼,就提著東西往走廊盡頭走。

 這一路,古思鈺能聽到各種議論聲,美容院的人見慣了這種打架的場面,對她們的關係猜測特沾邊,說她是雙面膠,先是跟靳遠森勾搭,後面又去勾引霍君嫻,導致這對夫妻為了她這個妖豔賤貨廝殺。

 古思鈺長得騷浪賤,一件長T遮到大腿,像是沒穿褲子,走起路來,挺俏的屁股都在搖,她沒特地去穿高跟鞋,很簡單的一雙人字拖,一步一步的走起來的氣質很不馴,就是個天生的勾人狐媚子。

 古思鈺沒覺得有甚麼不對,說就說,她覺得這個版本顯得自己還挺有魅力。

 她在門口遇到了簡勇人,簡勇人很敬業,看到她立馬把傘撐了過來,說:“古小姐,結束了嗎?”

 “古她媽的小姐。”古思鈺咬著唇,想起別人的議論,小姐這個詞語就是種侮辱。

 “啊?怎麼了?”簡勇人沒聽懂。

 “蠢,我的意思是霍君嫻人手不夠,你快進去搭把手,裡面都打起來了。”古思鈺話峰一轉,臉上的戾氣沒收回去,簡勇人云裡霧裡的,古思鈺怒道:“你還不快去?”

 “可是霍小姐說讓我跟著你……”古思鈺踢了他一腳,簡勇人只好提著傘往裡跑,古思鈺喊住他,“把傘給我,你想曬死我啊。”

 簡勇人把傘扔給她,古思鈺一把接著,又提醒道:“別把人打死了,往見不到的地方打!”

 等保鏢跑進去,古思鈺立馬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加速,趕緊離會所遠遠的。

 在車上古思鈺把項圈解開了,隨手塞兜裡,她自個也沒想好去哪裡,等到計時錶爬到三十塊錢的時候,古思鈺讓司機靠邊停下,她下了計程車。

 正好附近有個小公園,她撐著傘站橋上看小池子裡的金魚,她覺得自己現在是落跑的小妖精,好惹火,騙靳遠森又騙霍君嫻。

 但是,她騙霍君嫻,也不能算騙吧。

 她沒騙霍君嫻錢,只是看上了霍君嫻的色,可霍君嫻藏掖得很嚴實,就是主動給她摸了摸又給她咬了兩口,根本沒給她色,甚至把她當狗玩弄。

 可為甚麼她有點心慌?

 因為這場戲演的太真實了嗎。

 也對,霍君嫻那單純的樣子,認真起來還有模有樣兒去找資料學。怪嚇人的。

 古思鈺糾結,要不收住自己的貪心,拿到靳遠森的錢和房子就一走了之,跟霍君嫻劃清界限。

 她理不清是因為今天的衝擊,還是僅存的良知提醒她趕緊收手,反正腦子裡有個時鐘一直在響,警示她這樣下去不行。

 人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古思鈺很想說,霍君嫻今天這個架勢在她XP上踩了一腳,真他媽又酷又蘇。

 要不還是跟霍君嫻睡一次,睡完再拿著錢跑路。

 “你好賤啊古思鈺。”

 古思鈺望著橋下的魚影子說,金魚受不住燥熱的天氣,一直在水草裡遊離,水裡的氧氣不足,它們時常要游出水面吐息。古思鈺的影子幾次被魚兒鑽破,她沒法好好欣賞自己的樣子,古思鈺嘖了聲說:“你這麼壞,是要遭報應的啊。”

 天這麼熱,一直在外面溜達她扛不住,這毒辣的太陽早晚給她曬成一個黑皮辣妹。

 兜裡手機響了,她掏出來看,霍君嫻打給她的,霍君嫻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平時都是古思鈺要求她、強烈威脅她,她才會回個電話。

 會所裡,霍君嫻坐在古思鈺坐的沙發上,旁邊的秘書幫她拿著狗繩子,她手裡握著手機,可惜沒有接通。

 方才又打了一架,靳遠森鼻青臉腫的,是全程被□□.毆,他人被摁在沙發上,眼鏡被打碎了一片,他秘書縮在旁邊瑟瑟發抖,秘書倒沒怎麼捱打,就是上去拉了下架,被無差別掃射了一拳。

 靳遠森笑著說:“人跑了吧。”

 “你把我的小狗狗都弄跑了,有點生氣。”霍君嫻呼了口氣。

 靳遠森舔舔受傷的嘴唇,沒看到古思鈺人影,他小小的得意起來,“活該,就你這樣的瘋婆子,誰看到你不跑?”

 之前霍君嫻都是嚇唬他,這是第一次動手,靳遠森心裡肯定是恨她的,恨不得弄死她,但是現在更想嘲諷他,往霍君嫻心口戳,“怎麼樣,每次你付出一點,都會發現別人在騙你,難不難過。”

 霍君嫻想了想,她點頭,撫摸泰迪的頭,語氣低了幾分,“是有點難過。”

 靳遠森覺得無比暢快,哪怕捱了兩拳,能看到霍君嫻這樣,他都覺得舒坦,“活該。”他怨氣沖天地說:“霍君嫻,這就是你當初不珍惜我的報應。”

 霍君嫻偏頭,疑惑的看他,“珍惜?”

 靳遠森點頭,他似乎沒有意識到,出軌、欺騙是多麼罪不可遏的事兒。

 霍君嫻說:“你知道為甚麼我覺得古思鈺可愛嗎?”

 她很少主動問靳遠森,都是很冷漠的回覆,靳遠森在她眼裡就是空氣。

 靳遠森問完為甚麼,霍君嫻卻沒給答案,只是掃了他一眼,拿起狗繩揮了一下,把桌子上的杯子抽到地上,然後出了包廂。

 這場亂七八糟的鬧劇結束了,三個人心裡的想法都不同,都在互相演戲,每個人握的劇本都不相同。

 靳遠森沒拿到答案,只聽了一半,好奇心全被勾了起來,他跟著一起站著,片刻緩緩坐下去,最好不跟霍君嫻一塊出去,跌面。

 他一直盯著門,看霍君嫻穿西裝的背影,莫名回想起追求霍君嫻的日子。

 那時霍君嫻很漂亮,穿白裙子,留很長的頭髮,總是辮成一個長長的馬尾,很青春靚麗,霍君嫻特別文靜,他跟霍君嫻說話,總是要蹲著,霍君嫻好像聽進去了又好像沒聽進去。

 每次說約會地點,他都要靠運氣去等待,霍君嫻來了他的運氣爆棚,霍君嫻不去他就得再去找霍君嫻。

 霍君嫻很優秀,但好像是個社恐,每次讀書讀到一半就會休學。她是自學參加高考,大學考上了特知名的學府,她去國外讀書讀了半年,又回家裡自學。

 很多人都以為,是他讓霍君嫻宅家裡做主婦,其實並不是,是霍君嫻自己選擇的。她學歷特別高,一直讀到了博士位,他們結婚後,有學校邀請她去教書,她全部拒絕了,每天在家裡給一隻狗做飯。

 靳遠森覺得自己跟她結婚這麼多年,除了知道她是個神經病,對她一點不瞭解,甚至他現在想不明白,為甚麼霍君嫻要跟他結婚,到底有沒有對他動過心。

 從會所出來,簡勇人一直在道歉,覺得是自己的失職導致古思鈺跑路了。

 秘書問霍君嫻,“接下來怎麼辦?不知道古思鈺是不是跟靳遠森達成了甚麼協議。”

 霍君嫻腳步停下,她仰頭去看天,起風了,有傘的遮蓋她看不到天空。霍君嫻稍稍把秘書撐起的傘柄推開,來時還是白天,現在近黃昏了,遠處有烏雲飄過來了。

 霍君嫻說:“給可愛的小鈺一點獎勵吧。”

 保鏢抱著的泰迪汪汪叫,它特別興奮,足舞足蹈的要霍君嫻抱抱,但是霍君嫻摸摸它的頭,說:“不是說你哦,是古思鈺的鈺。帶金字旁的玉。”

 ·

 古思鈺沒回自己的破屋,找了個酒店住下,她先去浴室洗澡,再把脖子上的項圈摘下來丟洗手檯上,把自己整理乾淨了,圍了浴巾出去,她坐床上看手提袋的東西。

 之前在會所霍君嫻給她的,盒子包裝挺精美的,木質的,帶著淺淺的香味,她以為是甚麼香水,開啟一看居然是對獸耳。

 “靠。”古思鈺又拆了幾個盒子,同樣的,都是亂七八糟的小玩意,甚麼蝴蝶結,甚麼鈴鐺,要命的是,還有一根長長的尾巴,上面介紹說是獸尾。

 古思鈺想起來自己的項圈還沒拿,她去浴室拿出來,感覺上面有點汗意,就去浴室開了水龍頭,把項圈丟進去泡著洗乾淨。

 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沒扔,她挨個看了,上面或多或少帶了點金子,比如說那對不知道甚麼耳朵下就有兩個金圓球,古思鈺扯兩下把球拽下來了,再拽另一個就停下來了,她怕之後塞兜裡掏手機弄丟了。獸尾的尾巴端,插.入的地方好像還是個鑽,也不知道真假,古思鈺躺床上夾在指頭縫上對光看,這要是真的,過兩天房子到手她就把這個鑽取下來,搞成一個大鑽戒。

 古思鈺不是甚麼小純情,她知道這些東西是幹嘛用的,很多人拿這些玩情.趣。但是霍君嫻知不知道就不清楚,她那麼青澀,可能就是覺得她昨天戴項圈很可愛,所以一股腦全送給她了。

 霍君嫻還真是膽大,就不怕她把這套整上,然後把她這個主人弄得喵喵叫,又汪汪叫。

 想著,古思鈺把手機開機,叫酒店給自己送餐,她沒為難自己,在星級酒店開的套房,打算吃了飯再去水療館享受一下服務。

 餐送過來,她正坐在落地窗邊享受美食,看窗外的夜景,城市的霓虹升起,無邊夜色被點亮,立交橋上的車就小小一點,跟天上的星星一樣。

 莫名的覺得有點寂寞。

 真是一份孤獨的晚餐。

 古思鈺咬著叉子,稍微迷茫了一瞬,她搞這麼多錢是為了甚麼呢,好像所有人都在說,有點錢,不需要太多,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了。

 屁的。

 “有很多很多很多錢才是安穩。”古思鈺舉著酒杯,敬夜色,“乾杯。”

 這就是孤獨者的浪漫。

 大餐吃完,她手機響了一聲。

 霍君嫻:【你晚上不過來嗎?】

 霍君嫻是沒意識到她跑路了嗎,古思鈺:【想我了?】

 霍君嫻:【有億點點。】

 古思鈺看著她的資訊,以為她把“一”打成了“億”,回了個問號。

 霍君嫻:【乖狗狗不回家,心裡慌慌的。】

 古思鈺:【用詞注意一點,誰是狗?是兩天沒威脅你,你就皮癢了?】

 霍君嫻:【我不敢。】

 【只是你不在有點無聊,我好像有點習慣你了。】

 古思鈺心跳猛地一個加速。

 習慣我了???

 古思鈺:【霍君嫻,我們玩個遊戲。】

 霍君嫻:【甚麼遊戲?】

 古思鈺:【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抓到我,我隨你處置,要是沒抓到,你隨我處置。怎麼樣?對方多過分條件都得答應。】

 霍君嫻:【多過分嗎……那,你是想把我那個嗎?】

 古思鈺:【怎麼樣,敢不敢玩。】

 古思鈺望著窗外的夜景,她還是覺得無聊,想撩霍君嫻,她覺得自己這樣賤就賤唄,霍君嫻要是答應她,霍君嫻跟她一個樣兒,她也沒甚麼好矜持的。

 霍君嫻:【我怕。】

 古思鈺:【別裝,上次咬你兩口你都很享受,還主動餵我吃,別說那不是你。】

 霍君嫻看不到自己甚麼樣兒,古思鈺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很享受,一副寂寞.主婦想紅杏出牆的樣子。

 只是她看霍君嫻那麼努力偽裝自己很清冷,很x冷淡,她覺得有趣所以沒有戳破而已。

 古思鈺從小在爛泥里長大,哪怕如今茁壯成長了,她也深刻明白一個道理,自己的根還爛在泥裡,霍君嫻越冷漠,越表現的高冷,她越要強迫霍君嫻。

 霍君嫻還是很堅定:【不玩。】

 【一開始就知道結局的遊戲好像沒甚麼好玩的。】

 古思鈺:【你就這麼怕自己輸?】

 霍君嫻:【我對你的不感興趣,你的錢也沒有我多,目前你好像對我沒吸引力。】

 這話說的,讓古思鈺有點生氣了,只覺得霍君嫻在挑釁她。

 古思鈺:【你不想品味一下女人性感卻稚嫩的身體嗎?比如讓我戴上獸耳甚麼亂七八糟的,以及那個長長獸尾嗎。這麼無慾無求的,好像很沒出息啊。】

 霍君嫻:【。】

 【哇。】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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